屈辱与窒息带来的死亡感让王斫涕泪横流,他现在的脸肯定难看极了,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感觉随时都要晕死过去,可即使这样,他依然没有抵抗。
顾予书掐着他的脖子,阴茎大力地插入那紧缩至极致的小穴,感受着肉壁不自控地抽搐,仿佛在他的鸡巴上按摩,顾予书爽的仰头长叹一声,才又一次问道:“为什么不反抗,嗯?”
王斫的意识已经有些远去,他脑袋里都是一阵阵白色的光,唯独快感如同毒药一般侵占着他的脑子。贯穿他肚子的鸡巴让他几乎疯魔,听着顾予书的疑问,王斫也只是本能道:“因为……因为我……”
而此刻那男人的阴茎还在自己的身体里,激烈地抽动着,粗硬的龟头刮着肠壁,像是要刮下他一层软肉来。
王斫双手抓住顾予书扼住他咽喉的手,他本想把人挣开,却不知道想到什么,最终竟然没有抵抗,反而将自己的双腿张的更开,方便对方进入。
“为什么不反抗?”感觉到了王斫的顺从,顾予书轻声问,但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他两只手紧紧扼住王斫的脖子,两边拇指则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用力咬上青年的唇瓣,顾予书像是在啃噬食物的野兽,很快就将王斫的下唇咬破,他偏偏又使劲的去吸这伤口,直到品尝到一阵血腥味,他似乎才满意些了,用舌头顶开王斫的唇瓣,贪婪地吸吮着王斫的舌头,恨不得将他就这么生吞了。
他会把他囚禁起来,肏成一条离了鸡巴就不能活的母狗,让他那顽固不化的脑子里再也想不了任何东西。顾予书想,他早该这么干了,他就是太在意王斫的想法,才让这个蠢货一次次陷进死局里,如果第一世的时候他就动用身边的势力硬把王斫绑走;如果第二世的时候他下药把人迷晕,把他藏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王斫又怎么会次次走向那种惨烈的结局?
顾予书的双手不知不觉都落在了王斫的脖颈上。所以,这一世王斫会怎么死呢?他两世都被枭首,或许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死法,自己就算关着他,也没有任何作用。
自己真的可以改变他的命运吗?说实话,顾予书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为何自己可以转世三次,他两世的记忆都在看见王斫的首级后戛然而止,也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顾予书猛地睁开眼睛。
他双眼死死盯住漆黑的天花板,好半晌才平复了呼吸。那个场面他已经不知道梦见多少次,可每次仍然会死死攒住他的心脏,让他心悸到几乎窒息。
他转过头,就能看见王斫睡在他的身边。男人平时硬朗阳光,睡着的时候却显出了几分稚气,比梦中的王将军也年轻许多。
他不会允许王斫看见他现在的表情的,太蠢了。
喉咙甫一失去钳制,王斫就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每一次都会不自觉更加收紧了小腹和后穴,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顾予书嘶吼一声,才终于把浓精都射入王斫的肉道里。
两人俱是喘着粗气,但顾予书依然撑在王斫上方,直到看见青年渐渐恢复了神智,他才揪着对方的头发把人拉近,用力地咬上他的耳朵。
王斫惊呼一声,他的耳朵绝对流血了,而这时他听顾予书道:“记住,如果你敢离开我,我会亲手杀了你。”
但眼前却忽然变得影影绰绰起来,那个人还是离开了,为了家国大义,义无反顾地奔向了战场,抛下了顾予书。
“啊——啊——”徒留顾予书一人仍在原地哀鸣:“这是我的梦啊,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如愿一次!”
眼前的景象飞速变换,他被众人拉扯着,往后方跑去:“神医,快走吧!王将军让我们一定要保卫你的安全!”
他的声音很小,顾予书却并没有放手的意思,而是垂下头将耳朵贴近王斫,就听对方道:“因为我……是你的东西……啊……”
因为我是你的所有物,所以是生是死,都由你来掌控。
顾予书两只手终于不再勒住王斫的脖子,而是死死扣住他的双肩,用恨不得肏烂他的力道疯狂冲刺着。
男人粗硬的鸡巴犹如同一柄长剑劈开了王斫的肠道,进入他的腹中,那里面还有昨晚顾予书射进去的浓精,此时随着抽插而被挤压出来,在王斫屁股上打成了泡沫。
王斫自被顾予书肏过以后就再没怎么消过肿的菊穴,颤颤巍巍吞吐着顾予书的肉棒,刺痛之下却也有着深深的快感。顾予书动作狂野,不知不觉顶的王斫窄腰悬空,好像恨不得顶破王斫的肚子。
因为窒息,王斫只感觉脑袋里面已经变得有些空茫,但身体的敏感却仿佛被扩大了许多倍。只不过被顾予书戳了几十下雌穴,王斫就小腹痉挛,抽搐着射了精,他的精水不浓,并且很快就被另一股透明的液体替代,温热的尿液顺着马眼如同小水流一般潺潺流出,并不湍急却源源不断,很快就在王斫的腹部上积累了一小滩,又落在了床上。自从之前被顾予书肏到失禁以后,他的尿道就有些不听使唤了。
亦或许,是他其实早已经疯了,眼前所有的一切,包括活生生的王斫,都不过只是他这个疯子的幻觉。
王斫是在一阵痛苦中醒来的。
他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人影正覆在自己的身上,还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本能让他想把这人掀开,但他很快就着月光,看清楚在自己身上的影子是顾予书。
顾予书翻身撑在王斫身上,王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想要醒来,可是前一天晚上顾予书实在把人做的太狠了些,导致王斫呻吟了几声,却还是没有成功清醒。
顾予书细细看着王斫的眉眼,又把手放在那人颈边,感受着对方鲜活的心跳声。
没关系的,他对自己说,这次王斫还活着,他不会再放他走的。
顾予书的声音十分低沉,透漏着难以掩饰的病态与疯狂,刚才男人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王斫很明白。
可即使如此,他却只是仰着头亲了亲男人的唇瓣,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顾予书咬着牙,按着他的头把人再次压在了床上:“欠肏的东西!”
“滚开!”顾予书推开面前的人,他已经忘却了这只是一场梦,他踉跄地跑向前方,就看见远处那些外族的军队,踏着铁骑向他们的驻地奔涌而来,那些人叫骂着,大笑着,领头人还耀武扬威地挥舞着一根粗木棒。
王斫手下的将士们发出愤怒的低吼,顾予书在人群中如同自虐一般死死盯着那根长棍。
棍子的顶端,插着的是王斫沾满血污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