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转过头,喉间逸出讨好的呜咽,睁着湿漉漉的金眸,疑惑地看向兰斯,很不解对方为什么停止了肏弄。
出乎意料的是,兰斯将贲张的性器收回裤内,任由它顶起老大一个包,随后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衣衫,好像刚才掐着人狠肏的不是他:“今天就到此为止,主人还有要事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他朝布洛萨恶意一笑,粉嫩的双唇中吐露着恶毒的话语:“你就自己一个人待着吧,放心,十个小时后药效会自行消失的。晚安,做个好梦哦。”
“亦或是他两都有份?”
每说一个名字,布洛萨就敏感地绞紧一次穴肉,让内壁细细密密地缠上其中的肉刃,似乎是在心虚,嘴上却逞强道:“与你……与你无关!”
“好啊,骚货。”兰斯当然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反应,被绞得粗喘连连的同时,口里却发着苦:“我看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忘了你的主人是谁!”
“太爽了、呜呜呜……”
两人相连处啪啪声不绝于耳,透明的淫液被撞得四处飞溅,将兰斯整齐的下摆布料搅弄得乱七八糟。
“欠干的荡妇!”兰斯狠狠地骂道,终于不管不顾地伸手掐住笼内兀自动得欢的臀部,将自己的胯下狠狠撞了过去,“我看你一天没了男人就不行!”
“什、什么……”布洛萨错愕地看着转身欲走的男人,急忙扑上栏杆大吼:“不,你不能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快速耸动着腰胯,硕大囊袋从栏杆间隙中不住拍打布洛萨的穴口,将其击打成艳红一片。他猛地一个深刺,莽撞地凿上甬道深处的花心,激得布洛萨全身如过电般酥麻,当即哀叫着软倒下去。
眼看着布洛萨的性器突突直跳,显是一副即将射精的模样,兰斯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拔出性器,将布洛萨堪堪悬在射精的边缘。
布洛萨眼前发白,只知给自己极大欢愉的性器离开了体内,不由得挺起臀部追向兰斯,想要挽回——只可惜被后方冰冷的栏杆所阻拦。
他被嫉妒染黑了心脏,啪啪扇打着布洛萨的臀肉,咬牙切齿道:“说,除了我,还有谁看过你这骚浪的模样?”
“是诺兰?”
“还是索菲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