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秦笙整理好衣服,低头瞄见沈星辰早已抬起的阴茎,故意说,“真是贱狗,喝尿都能让狗鸡巴爽到发情,还不谢谢主人。”
沈星辰没得到主人允许,不敢触摸自己,迷离着回答:“谢谢主人赐尿,贱狗嗯…贱狗的狗鸡巴…起来了嗯啊…求主人,主人允许贱狗摸一摸…”
但贱狗的淫荡请求没有得到应允,秦笙蹲下来,拿起熟悉的红丝带捆住了他的阴茎根部,接着用指腹触上他的双乳,不留情面地捏住,搓弄着,经过昨晚的调教,乳粒红肿糜烂着,轻轻触碰都能激起敏感的轻呼,何况是如此大力捻磨。直到乳粒被捏得更加肿大,泛着淫靡的亮红色,秦笙拿出两条红色的细绳,不顾他的痛呼,把乳粒捆成了两条细细的乳柱。
秦笙舒服地喟叹一声,欲望慢慢涌起,“对,含进去,用舌头好好舔。”
沈星辰察觉自己口中的肉棒开始胀大了,直直顶着上颚,他不得不吐出来一些,像每天晚上侍弄按摩棒一样,舌尖绕着柱身画圈,时而大力舔弄,时而划过肉棒的顶端,亦或是收紧口腔,口腔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嘬得津津有味。同时,他用双手抚摸着肉棒根部如婴儿拳头大小的圆润卵球,就像捧着心爱之物,轻柔地抚慰着。
秦笙享受着今天格外舒服的侍奉,直到沈星辰的嘴巴张到麻痹,唇舌无力再动作,他攥住沈星辰的头发,挺腰向前一顶,开始大力抽插。
沈星辰只能麻木地大张着嘴,任凭秦笙摆布,肉棒的顶端插进了喉咙最深处,似乎要贯穿喉咙,干渴的喉管被粗暴地摩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知过了多久,秦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低哼一声,用力将他的脸摁在胯间,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喉中。
沈星辰感受到腥膻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口腔最深处,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快速吞咽着,但液体过于浓稠,喉咙被咽得生疼,好不容易快要吞尽,还未得到喘息,口中的阴茎抖动了一下,一股更大力的灼热液体射入口中,是尿液,是秦笙的尿液,被秦笙的尿液羞辱着的认知促使他获得了心理上的至极快感。但这股尿液过多而持久,他勉强着,尽力咕隆咕隆地快速咽下去,仍然呛进了气管中,甚至从鼻子里呛了出来,和精液不同的尿骚味充斥在呼吸间。结束后,秦笙抽出阴茎,在他的脸上蹭干净,而后左右抽打着,直到敏感的脸颊泛起红痕。
沈星辰喘着粗气,被阴茎抽打着脸颊,沾得满脸都是尿液,嘴角点缀着淡黄色的水珠,胃里传来精液的腥膻和尿液的骚味,五脏六腑里尽是主人的气息,他被羞辱得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自己胯间的欲望不知道什么时候颤巍巍地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