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沈星辰羞耻难堪的是,男人不允许他上厕所,每一次释放尿液都必须报备恳求,红丝带日夜都捆在阴茎上,阻止他射精,也阻止他释放尿液。
按照要求,他必须以低贱的姿态和言语向男人发出恳求,请求允许自己上厕所,男人偶尔会慈悲地直接应允他,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拒绝并羞辱他,直到膀胱囤满尿液,腹部硬硬地鼓起,产生下坠的胀痛感,逼迫他用更下贱的言语形容自己,不停苦苦哀求,才大发善心地让他释放。
正如在校医院的厕所里说的那样,男人剥夺了他站着上厕所的权利,必须像骚贱的母狗一样蹲在隔间里,痛苦地压迫着憋涨的膀胱,用手把阴茎向下压着,然后解开根部的丝带,蓄积已久尿液从双腿间直直射下,过度酝酿的尿意使得铃口产生了类似射精的快感,每一次释放都很漫长,让他脑海里迅速回想起相似的情景,在男人面前失禁射尿的屈辱感再度涌上来,更加重了背德的快感。
尿液有力而大声地击打厕所池壁,飞溅到身上,来不及收起的丝带还松松的挂在阴茎上,被尿液冲刷、浸泡着,骚臭的味道弥漫在周围,也浸润了身体,等到释放结束,他只能把沾满了尿液的丝带重新系在根部,任凭湿润的尿液涂满阴茎,骚臭的味道在胯间发酵。
生理需求被掌握在别人手中,沈星辰每天就像完全没有尊严的破烂布偶,任人宰割。他尝试做出了微弱的反抗,第一天的时候,他试图通过不喝水来减少尿液的囤积,但被男人发现,受到了严厉警告,第二天的每个课间都强制要求他喝进去半瓶水,直到他发语音哭着哀求才被允许上厕所。男人的神秘莫测已经让沈星辰充分明白了恐惧的滋味,他再也不敢违抗,只好苦苦煎熬着尿意,羞辱着自己以取悦男人,从而获得片刻释放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