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安已经退到了墙角处,墙面贴在赤裸的背上来了个透心凉。
手机的后置闪光灯开始剧烈摇晃,就要拿不稳了。
只见眼前高大的男人衣衫整齐,神情淡漠,与之相反的是他裤子上的拉链还敞开着,露出仍旧昂扬着的巨物,青筋嶙峋,尺寸骇人,显示着它的主人有多激动多兴奋。
这特么,是拍恐怖片呢吧?!鬼啊啊啊!
宁子安大脑已经来不及过深思考,完全依赖着身体的本能反应,腿都软了,股间夹杂着的精水于爱液逐渐干涸,下体处凉飕飕的。他倒腾着双腿向后蹭去,嘴上磕磕巴巴地大喊:“……你不要、不要过来啊!!”
孟羽抬起头,在闪光灯的映射下脸色苍白,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隐隐泛着猩红,带着兽类嗜血般的狂热,他单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朝着宁子安的方向移动。
印象里,孟羽一直是一个没什么情绪的人,是“god”培养出的完美杀手,平日里惜字如金,做事狠绝果断,自制力过人——完全无法跟那个上了床就满嘴骚话的大淫魔、死种马搭不上边!
这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绑架自己的?如果不被发现的话难道要强暴自己一辈子吗?
还说他爱他,爱是这个样子的吗?不是,不是的……
他烦恼着,困扰着,矛盾着,想要逃避着。
他曾在变态的身下哭喊着经历过无数次高潮,被操尿,被下药,被蒙着眼睛强迫在男人胯下口交,被打屁股就爽得人仰马翻到射精,还被传染上了性瘾,不知羞耻地想着男人手淫……
耻辱。
“……”宁子安维持着一手握枪,一手举着闪光灯的动作,像个傻子,无话可说。
男人笑嘻嘻地:“按下去啊,你不是要杀了我吗?”说着,胯下又不老实,捏着宁子安的屁股,稍微一顶,龟头就嵌入了花穴之中,在那肉瓣中轻轻搅和了两下,又说道,“我说过,你想杀我,随时都可以……但有个条件,我想死在你怀里……”
“……操!”宁子安扭动着臀部,想把那要命的玩意吐出去,可又被对方死死地捏住大腿,“噗呲”一下,巨大的阳具又一次完全贯穿了阴道,长驱直入,直奔子宫口。
宁子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又被抱在怀里,分开腿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这个动作使宁子安的花穴又一次接触到了对方那滚烫的性器,吓得宁子安剧烈挣扎,可笑的尊严还在隐隐作祟:“我杀了你!!杀了你!!”
不会吧,他还要……还要……
男人直接借着这个动作把宁子安抱了起来,放到了一旁室内靶场的台子上。宁子安刚刚在这里练习过射击,台子上尽是一些护目镜、弹夹跟手枪之类的杂物,个个货真价实。
宁子安像看一个神经病似的,浑身写满了抗拒:“去你妈的!我根本就没跟你在一起过!”
男人死死地盯着他,深邃的黑眸里满是病态的狂热:“你喜欢我,又被我操过那么多次,叫了那么多次老公,我们还不算在一起吗?……”
逻辑感人。
突然,两人同时说出了一句话——
“孟羽,我操你妈!”
喊得情绪激昂、声嘶力竭那位是宁子安,而语调平缓的那位是孟羽。
男人俯下身子,蹲在宁子安面前,抬起胳膊去摸索宁子安没握住闪光灯的那只手。
“你你你你……你别碰我!别碰我!!!”
宁子安被吓一机灵,以为他又要绑他,疯了一般毫无章法地拳打脚踢,打开男人手里的玩意,慌乱之中还给了对方的左脸一拳。
而曾经那位话虽不多,却用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理由”保护着自己的少年,如今却像是换了个人。
他救过宁子安无数次,也让宁子安“死”过无次数。
原本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二层活动室里,一束手机发出的闪光灯被宁子安牢牢握在手里,由于控制不好力气,光线都在微微颤抖着。
太近了,就在自己眼前……近到可以看清那龟头上沾了一层晶亮的精液与淫水,近到鼻腔里涌入了淡淡的腥臊味。
宁子安浑身赤裸地坐在地上,呆呆的,就像一个刚被操完的婊子面对着一位矜贵的嫖客。
一想到这个人是孟羽,他就心跳加速,头脑混乱。
哒,哒,哒。
短款马丁靴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格外空洞,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着。
近了……
暗恋对象觊觎自己许久,可宁子安压根感觉不到喜悦,而面对着这样的孟羽,他只觉得陌生,以及……恐惧!
到底哪一个孟羽,才是真实的?
——闪光灯的尽头,台球桌下,男人维持着被宁子安踹倒的姿势在地上坐了一会,低着头,刘海有些凌乱,看不清表情。
而这个男人,晚上变着花样地折磨他、强暴他,到了白天又人模狗样地欣赏着他路都走不稳的糗态,那时候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太可怕了,真的好会伪装,藏得也太深了吧?
而宁子安却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凭空猜测,有好几次都猜到了却又不敢相信,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却又无法接受。
男人抓过宁子安空出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几下。
宁子安一只手拿着闪光灯,照都不敢往那边照,只想抽出手指,手里却冷不丁被塞了一把枪。
男人握着宁子安的手强迫他捏住枪把,勾住扳机,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宁子安自尊心受辱,心里又怕,他习惯性嘴硬,“呸”了一下:“谁他妈喜、喜欢你?!早知道是你了!我装的!装的!!……我警告你、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我……”
真的没法将两个人联想到一起啊!!他甚至怀疑孟羽有个双胞胎兄弟,分明就是两个人!变态就是变态!他爱得那个不会已经死了吧!!
“不然你什么?”
男人阴恻恻地笑了,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
“啪”地一声,宁子安猝不及防又朝着对方右边的脸颊上甩了一耳光,把孟羽的话给生打断:“滚!你给我滚啊啊啊!”
他挣扎着推搡着男人,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却被对方给按住了大腿,紧接着平静的嗓音再一次传来:“你是要跟我分手么?”
那一拳头用尽了全力,孟羽被宁子安揍得脑袋一歪,嘴角当时就红了。他用指尖摸了摸左边的嘴角,没还手。
“叮叮咚咚”地几声微响传入耳中,应该是什么极小的物件飞了道弧度最后掉在地板上弹了一弹,渐渐没了声音。
宁子安瞳孔收拢,那是什么?孟羽不会又想给他下药吧?!
这感觉,就好像是再拍摄小成本的恐怖纪录片,用手电筒探索废弃精神病医院。
在这种地方发现强奸犯的脸是自己每天痴痴念念的那个人,心里并不好受。
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自己轻易就沦陷其中,甚至差一点就快爱上了可怜兮兮的变态男人,还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抖m,对不起自己早就给了孟羽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