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的周公子又讨人喜欢,一颗心里还都装满了顾小王爷,即无算计也无虚情假意。
小王爷与人分开的三年里,做梦都梦不见如今这样的好景象。
不舍与私心都是人之常情。
顾承明心想,痴傻倒也没有,周渊如看起来…不,是仍然很聪慧的样子。
“那偶然间恢复神智是怎么回事?”顾承明想起一事,追问道。
李荣长大嘴巴,不是吧?还能这样。
顾承明一见他便想起正事,抓起他的衣领便往书房小院走,走之前不忘对周渊如叮嘱道:“不许多吃蜜枣点心,吃多了,晚饭该吃不下了。”
走了一段路后,李荣才颇为无语道:“你当他是三岁的娃娃吗?还要人看着不许多吃点心。”
“你懂个屁。”小王爷冷酷道。
片刻后,李荣便听见顾承明沉缓地说。
“替他解蛊。”
他随即摆出一脸正色:“自然是因为蛊虫会偶然沉睡,便也能恢复一时半刻的心智。”
“想要解蛊,倒也简单。只要以药浴和金针施穴一个半月,便能逼出蛊虫,恢复神智了。”李荣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手指,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要我替周公子解蛊?”
顾承明沉默了好半晌,李荣看不清他脸上神色,也不知道小王爷心里想得是什么。
直至迈进院内书房,顾承明抱手怀胸才重新出声道:“你真找到了能逼出蛊虫的法子?”
“我那日同你说过周公子脉象有异后,便去翻了我师父留下的医书孤本,原本还无头绪,你说是蛊毒所致后,反而能对上其中所描绘的一页。”李荣之前给周渊如把完脉后,脉象虽然平稳,脉息却气弱寒缓,思前想后还是又找了一趟顾承明,却从后者那得来蛊毒的消息。
“孤本上说,此蛊名为合欢,能使人记忆错乱,错生情愫。”李荣接着道,“若是不解,对身体也无太大损伤,只是这辈子都会这般痴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