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监控?!”白容意诧异道。
楚平洲挑挑眉,掰正他的脑袋:“注意看视频,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你好紧张呢。”
白容意逃不开,只能被迫跟着他一起看回放,到某个动作时,楚平洲按了下暂停。
“让我满意为止。”
“你要怎么才能满意?”
“不如,我们先复盘一下吧。”
“这是什么时候的报道?”白容意忽然问。
楚平洲却说:“你不是想知道这里的房价吗?你不会以为这里还在国内吧?”
白容意脸色一白:“这里是国外?还有为什么新闻说我是生病了?”
白容意吃饭的速度很慢,似乎是有意拖延,长睫毛不断颤动着,像一只偷跑出来的小猫,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吃饱饭足后,他才放下筷子,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你这房子好大,不便宜吧,房价多少?”
楚平洲但笑不语,捏了捏后颈,抱着他去沙发上看电视。
白容意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片刻后,楚平洲又往膝盖上放了一个软垫。
白容意:“......”
“看,这里你表现得就非常好,主动张开小穴迎接我了,要继续保持。”
白容意捞起旁边的枕头就捂他脸上,满脸通红:“狗东西,去死吧!”
楚平洲闷声笑了笑,手却顺着他的后背划下,伸进了内裤里:“你想继续复盘还是直接开始?”
“?”
楚平洲拿起遥控器,按了一阵后,电视里突然播放起起钙片。
白容意正郁闷,突然发现这个片子不太对劲,躺在床上正在哭着喊疼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你啊......”楚平洲淡淡地说,“你看看你的经纪人,为了一点钱就把你出卖给我了,你又何必为他们出力,好好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白容意双眼微睁,渐渐失去了光彩。
“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白容意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果不其然,电视里正在播放关于他的新闻。
——白容意因病出国疗养,暂停一切活动。
淦,都滚过多少回床单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思及此,白容意刷地一下站起来,挪到他旁边,然后坐在他腿上的软垫上。
楚平洲搂着他的腰调整好坐姿,心情很好地看着他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