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洗得很干净了,身上只剩下鞭痕吻痕与下体不能复位的器官,雄虫让他在身前跪下,把屁股高高撅起。
雄虫的一根长长的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团粉色的软肉,冻得毕维斯战栗了一下,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凹陷内嵌的小洞,手指蹭着汁水插了进去。
毕维斯的蜜臀几乎是抖动的,跪不住地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雄虫的指节,一节一节地像进去他的子宫,那个本应该在体内的器官,就像被一根冰冷的小棍子串过了。
雄虫沉默了。他想到这只被他从路边捡回来的雌虫身体有多么肮脏。无数雄虫的阴茎曾经入他的身体,精液口水留在雌虫最珍贵的雌穴与子宫里,它已经是个不洁之物。这让保守的雄虫倒尽胃口,兴趣尽失。
毕维斯迷茫地回头看,他的丈夫后退了,不在使用他的身体。毕维斯淫荡的身体宁愿接受辱骂和奸淫,也不愿意受到这样无声的排斥。
“雄主,”雌虫的声音早就叫哑了,撒娇的时候并不好听,“贱奴的逼很软……能、能流很多水,客人都说骚逼肏得很爽,请雄主享用贱奴的骚逼,呜呃,子宫也可以用……”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丈夫。”这只雄虫像是从一个荒芜的星球到达帝星,他的用语习惯不同寻常,他更加不了雌君、雌侍、雌奴的分别,他只是捡到了一只可怜的雌虫并且决定成为他的丈夫。
毕维斯爬到地上跪好,今晚他要开始对丈夫的第一次侍奉。
雄虫看着他宽松的雌穴,与从穴口露出的一团粉色嫩肉,不敢上前,他的手指戳了戳那个掉了半截出来的子宫,“这是什么东西。”
路泽表现得太真实了,毕维斯几乎融入了这场游戏,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他讨厌被丢弃的感觉。与其被扔出来,毕维斯宁愿在到处都是路泽的拍卖场里接受奸淫玩弄。
贫穷的雄虫把他带回家时,毕维斯几乎不敢张开腿。他的两腿间又烂又脏,脱垂的的子宫明晃晃地宣告着他的放荡。
那只雄虫是从其他行星来到帝星,他的身份编码并不属于这里,因为雄子的身份在他的家乡能过上不错的生活,但是在帝星他举步维艰。
“不不,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扯,啊——”
泼就的雄虫没想到遇到这样上等的货色,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腋下抱住他,拇指大胆地揉搓着两个从衣服下凸起来的乳蒂。
“啊啊啊、啊啊不要……”
“老东西,没人教过你要怎么叫吗?”他笑着把雌虫的乳头搓圆搓扁,先是指甲在乳蒂周围刮蹭,然后又换作两只捏着乳头揉搓,等两边的乳头隔着衣服挺立的时候,他才点了点大开的乳蒂,招呼一同前来的朋友看看,“看这个骚货,奶头被我玩开了。”
毕维斯却不得不去把酒端过来,一只漂亮张扬的雄虫——就是刚才掐着他乳蒂的那个,从托盘上拿起一小杯威士忌,喝了一小口,突然措不及防地拉开毕维斯的领子对着他的衣襟倒了进去。
一杯金棕的烈酒就浪费在一只低贱的雌虫侍应身上,酒吧发给侍应的单薄的白色上衣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雌虫身上。
雄虫们淫邪的目光对这只不爱打扮的雌虫上下打量,像是重新把他扫描了一遍,原来这只雌虫藏在服务生简陋衣物下的身体这么带劲。
夜晚,毕维斯引着一行雄虫入内,他们的手若有若无地扶到这只英俊的雌虫的腰肢上,拇指摩挲着他的腰际。
毕维斯躲了墩,却被三三两两的雌虫夹在中间,逃无可逃,反而像调情一般地在他们手臂间,把自己的身体送到他们的手掌上。
“先生们,请允许我把酒端过来。”毕维斯木着脸被一群年轻得雄虫挤在座位间,路过的虫子光看他的神色,无法想象到黑暗中雄虫们七手八脚地占这只年纪稍长的雌虫的便宜。
雄虫到底没有对着这畸形地身体硬起来,他把那团小肉推回阴道,又给了毕维斯一张毯子,施舍他睡到地上。
……
既然已经是被捡回来的雌虫,毕维斯就有义务赡养这只贫穷窘迫的雄虫。
毕维斯因为被鉴定为烂逼,无法继续给地下贩卖场用来换取利益,被扔了出去。
他浑身赤裸,下身子宫垂脱,像一朵颓败的花躺在暗巷里,直到一只路过的雄虫把他捡走。
这只雄虫完完全全的用了路泽现实的形象,以至于毕维斯在大雨中无力地躺在布满苔藓的黑巷里,雄虫把他抱起来,衣服披到了他身上,把毕维斯抱回了一间政府分发给底层雄虫的廉租房。
手指在里面一圈一圈的搅动,雄虫也不习惯这种触觉,但冰凉的手指快被这个娇嫩多汁的小肉团捂暖了,他甚至能看到子宫在搅动下凸起变薄的肉壁。
“啊……啊啊,呃啊,好冷!”冰冷的感觉像是要把那里冻僵了,雌虫痛苦地拧眉,趴在地上散乱的头发胡乱地蹭着廉租屋的地板,痛不欲生的样子。
雄虫无法感同身受,在里面转动了一会,雌虫已经屁股都撅不起来了,仿佛全身过了电一般。待他抽出被捂暖的手指时,雌虫的水已经淌了一腿,直接从那个小小地宫口溢了出来。
他几乎哽咽了,如果雄主不立刻肏他,知道他身体的好处,可能明天就会重新把他扔回路边。
毕维斯收缩着穴口,把子宫夹在穴口收缩,自己光靠拧着腰扭着屁股就把花穴准备得汁水淋漓。
他含着眼泪用恳求地眼神看向这只年轻得雄虫,“请雄主享用,不要把贱奴丢掉。”
“是贱奴的子宫。”毕维斯羞耻地回答。
雄虫后腿了几步,受到了一点惊吓,“这个东西……怎么会掉出来?”
“被插得太多,就从逼里掉了出来了。”他说的磕磕巴巴的,天知道这只雌虫在遭受了那么多虐待后,竟然还能勉强把那些肮脏事描述出来是多不容易。
这只可怜困窘的雄虫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需要一只雌虫来照顾他,因为这只雄虫谨小慎微的性格,与远道而来的陌生恐惧,他没有机会交际遇到一只好一点的雌虫。
在这个夜晚,他在路边捡到了一只破破烂烂地雌虫。
尽管心中有一点嫌弃,他还是把他放到了家中,扔到了浴室里,提起水管用最大地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隔着湿透的衣服都能看见毕维斯的乳头顶了出来,露出稍深的颜色,乳蒂分开,就像被玩开的一朵小小的开放的石头花。
他们轮流把毕维斯扯过去看,都好奇雌虫的奶头被玩成什么样子。
“过来,给我看看。”
“不错,比外面的雌妓还要带劲。”他们窃窃私语。
“像他这样的雌虫,如果出去卖,最少也要1000虫币一晚。”
胸、腰、臀,该瘦的地方瘦,该饱满的地方饱满。他的身体像是藏在坚硬果壳里饱满多汁的果实,只有懂行的虫才能享用里面饱满的果肉。
有炽热的手掌抚上毕维斯的膝盖,在他的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抚摸,他们甚至偷偷地把他塞进长裤里的衬衣拽出来,手指从衣摆爬进了里面,指尖大胆地搓着他的乳尖。
“不,不要。”毕维斯的拒绝短促而微弱,一只底层的雌虫是没有反抗雄虫的权利的,他只能憋屈地夹紧他的腿心,守住最隐秘的底线。
这种欺男霸女的流氓戏码非常受欢迎,毕维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那一双双手中逃出来,也许是他们玩腻了,这才放过他。
然而毕维斯从地下贩卖场里出来,没有身份编码,无法从事任何薪酬可观的工作,甚至出卖劳力都没有地方雇佣他。
最后,毕维斯不得不重新靠近那些灯红酒绿之地,在这些与贩卖场有着类似作用的地方讨生活。
他到一间酒吧做侍应,送酒水餐点,给客人引路这种杂活。这里面鱼龙混杂,什么货色都有,时雄虫们的发泄地,总有手脚不干净的雄虫拈花惹草一样,乘机磨蹭揉捏雌虫侍应的身体。
如果路泽是一只穷愁潦倒的雄虫,他们的相遇确实会这样。
雄虫把他带回来就足够疲倦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把这只被地下贩卖场丢弃的雌虫带了回来,但看到大雨中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晕的身体,他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贫困的雄虫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只被玩烂的雌虫交流,不得不说即使是底层的雄虫对千人骑的身体,心里有一丝难以逾越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