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只调皮中带着笨拙的舌头,就这样戳弄玩具一样玩弄他的子宫,那个神圣的用来孕育虫崽的地方。
快感上涌,但毕维斯的虫核一片悲凉。
他感觉他的虫核几乎停止转动了,眼泪快要流干了,身体僵硬得快变成了一具尸体。路泽感觉他的情况不对劲,赶紧抬起头看他,的舌头上还连着从毕维斯子宫舔出来的一长段淫丝。
刚一进去就碰到了那块娇嫩的子宫,舌尖轻轻把它顶进去了一点。舌苔刮过子宫的表面,上面布满神经又缺乏表皮的保护,就像被密密麻麻的刷子狠狠刷洗,毕维斯的子宫瞬间涌出一股体液。
雌虫路泽似乎觉得有点麻烦,舌头抽了出来,带着些责怪,“请长官不要再随便喷水了,太滑了顶不住。”
毕维斯夹紧腿,不发一语,闭眼祈求子宫能被顺利地推回原位。
他根本不敢动,仿佛只要他坐起来,那块鱼泡一样的软肉就会脱体而出,垂挂到体外。
雌虫路泽点点头回应,“长官,奴在。请不要担心,我会尽力帮助您把它塞回去的。”
“塞”字被毕维斯的耳朵捕捉到,不可置信地问,“怎么可能塞回去?!”
路泽终于发现就算如此雌虫也是无法勃起的,但他仍然一刻不停地抽插,尽管握得自己下体疼痛,他仍然继续。
只要这里坏了,毕维斯再也不能生虫蛋了。他幻想过他们的小虫崽会是什么样的,但这并不重要,他只想要他的毕维斯活得更久点。
他的雄虫好像听见了一般,在下一秒推门而入,不过这次进来的是一只有着黑色长发的雌虫。长的和路泽有十分相似,只是更加高更壮一些。
毕维斯瞬间猜到他又要搞什么花样,不可置信地张着嘴,“不……”
那只和路泽一样贤惠的雌虫跪坐在他的腿间,解开毕维斯的手脚,轻声道,“毕维斯上将,您受苦了。我已经帮您清理了身体,但还出了一点小问题。”
路泽一边哭一边用阴茎插他,把他抵到墙壁正m型蹲着,按揉他的小腹要把那个好不容易推进去的子宫捣腾出来。
毕维斯只能紧紧抱着他,让那根无法勃起的性器插进子宫。路泽的手指扯开他的子宫口,生生扯开然后把阴茎套进去。毕维斯痛得快窒息了,努力放松下体,不去感受那里的一切。
粉色的小肉胞凸出在他的穴口,耷着两片阴唇,雌虫形态的肉具插在里面,毕维斯本来以为他会把它捅回去,没想到路泽却用此时粗糙的手掌隔着子宫握住肉具,在体外抽送。
“你的身体很不好,如果真的有一个虫蛋,只会让你离开得更早,你真的要为了一个蛋抛弃我吗?”路泽气愤地问,“你知道吗?那个蛋会吸取你的力量与生命,在你的子宫里撞来撞去,出生后会让你的下体长时间无法合拢……与其让它来折腾你,不如我先把毕维斯玩坏!”雄虫几乎癫狂地说。
他笑,“看看你这里,生不了虫蛋了。”
“起码,这样你就不会丢下我了。”一滴滚烫的眼泪滴到毕维斯眉心,几乎要把他烫化了。虫族的幼崽会从母体汲取大量的力量,对于年长的毕维斯来说会造成负担,甚至会缩短寿命。
雌虫路泽舔着毕维斯修长的颈项,“我和虫崽哪个重要?”他反复问了很多遍才被雌虫听到。
“您。”这个问题毕维斯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即使他现在被当玩具玩弄。
路泽又问,“你猜对我来说,是你重要还是小虫崽重要。”
雌虫路泽一边顶一边弄,缓缓抽出,然后又重又稳地插入。
“回到了吗?”
“这样呢?”
路泽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陈述事实,“想,但有一点困难。”
“既然这样,为什么雄主一点都不在乎这里?!”他用的几乎是责问的语气,“难道您想和其他雌虫生蛋?还是因为我只是用来玩的,子宫被插烂也无所谓!”他几乎用嘶哑的声音嘶吼出来,明明这么凶狠,眼泪却一点都不争气地往下掉。
路泽听到他把话说出来反而松了一口气,脱下裤子露出雌虫难以勃起的阴茎,“长官,请不要害怕,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您把子宫推回原位的。”
毕维斯睁开眼,巨大的炮机好像还在身体里,伴随着子宫无法控制地从身体里脱落的回忆,让他的冷汗一下子又冒出来了。
毕维斯伸手往下摸了摸,那里空无一物,只剩下一个松松垮垮地肉洞,和肿胀得很大的阴唇。
还在医疗舱里。
“毕维斯?长官?”雌虫路泽问。
毕维斯的精神已经无法继续了,路泽趴到他的身上,无视即将脱落的子宫,亲吻毕维斯失去血色的薄唇。
毕维斯张着嘴,缓缓地,“雄主,你一点都不想和我生蛋吗?”
雌虫再度吐舌进去,这次子宫已经进到阴道一半的地方,舌头长度有限,没有办法推得更深了。雌虫只能把毕维斯的腿推得绷直,转换着角度,张大嘴巴让舌头进得更深,好把子宫推回原位。
舌头将碰到又难以碰到,一进一出戳刺着子宫,像在用刀子戳充满胶质的鱼肚,它滚开滚去,就是无法被固定住。
毕维斯被戳得失神,他本来以为在炮机之后,下体几乎麻痹,可能不会再有任何快感了。
雌虫路泽羞涩一笑,他天性温柔,如果他真的是雌性,也是最受欢迎的那种。
在毕维斯震惊的目光中,雌虫路泽伸出长舌,轻巧地舔进毕维斯已经变得宽松的花穴里。
舌头毫无阻碍地进去,与平时辛苦地舔弄不同,这次阴唇,穴口,还有夹紧的阴道都无法阻碍舌头的进去。
“您的子宫好像快掉出来了。”他遗憾地说。
毕维斯的恐惧一下子登上了极点,他无力 瘫软的身体抽动了一下,缩回虫爪手指颤抖地摸到下体。
那个大开的穴口里夹着个膨胀软嫩的东西,毕维斯只要轻轻呼吸就能感到它的蠕动,那个熟悉的东西还连接着他的神经,却又没有连为一体时的妥帖。他含恨地看向变成雌虫的路泽,悲泣地喊:“路泽!”
毕维斯的子宫里外都像在被奸淫,快感和快感爬上的的头心,子宫在此刻真的变成了一个玩具,像一个无关紧要的飞机杯,但毕维斯只是心痛地抱住路泽。下体被奸淫得像一个被玩烂的娼妇,神情却慈悲得像圣女,用一种饱含着怜惜爱慕的无可言说的情态似喜似悲地看着路泽,抚摸他的鬓角,亲吻路泽的长发。
也许毕维斯从来只清楚他对路泽的占有欲,却不相信路泽也如此地依赖他。
路泽的手掌变得湿湿滑滑,上面沾满了毕维斯最清澈最粘稠的汁液,像是捣进了饱满的果实,把里面清甜带着骚味的汁水里面捣弄外面挤压费劲全力地挤了出来。
他以为一个孩子是在加紧他们之间的联系,没想到给路泽带来这么大的负担。
看着眼前的雄虫,他喉结滚动了下,在这份沉重的感情面前一切的安慰都显得轻薄了。他宽大的手努力抬起来按在路泽头上,把那个变成长发的脑袋按头自己胸口。
“好了,不生就不生。以后都不想生了。”哑着声音安慰。他突然明白自己对一个完整的家、一个虫蛋的渴望变成了执念。
路泽两手抱住他的脸颊,等待他的答案。
这么些年,路泽为爱痴狂的行动历历在目,毕维斯知道他是个无比渴求感情的雄虫。他们都互相肯定对方是自己的另一半,于是毕维斯知道那个答案。只是毕维斯从来没有把路泽和虫崽放在同一座天平过。
“我,更重要。”毕维斯说,路泽赞赏地留给他一个吻。
毕维斯默默垂泪,无法回答。
雌虫路泽仿佛自娱自乐地玩了一会儿,子宫被顶到了生殖腔口,眼见就要进去了,雌虫路泽趴到伤心的雌虫身上,快而频地顶动,根本不抽出去,只是一耸一耸地逗弄毕维斯的子宫。
毕维斯的子宫被奸淫,被舔弄。还被像玩具一样戳刺。而他无法保护好自己身体的深处,只能张开腿任由雄虫豪不珍惜地玩弄。
毕维斯被他玩闹的态度折磨得更加绝望了,手肘撑着床要推开,雌虫路泽却拉着他的胯把雌虫无法勃起的粗笨肉具插了进去。
子宫又被顶得继续向前,这次终于顶深了。
“回到原来的位置了吗?”
光屏上的直播还在继续。
不过炮机之后,毕维斯晕过去很久,观看的虫族都散尽了。
“阿泽……”毕维斯无声地叫喊,鲜艳的红唇已经被路泽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