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大概与路泽和昆西家的雌虫一起筹建救助基地的事有关,决定明天就请假去查探一番。
“有没有听到!”路泽凶狠地咬他的耳朵。
凶巴巴的像只小狗,毕维斯抚摸他的脑袋,仅仅是和雄主贴在一起,他身上滚烫、酸胀的不适都跟着消散了,他温顺地说,“这件事听雄主的。”
如果……如果他在地下贩卖场没有注意到这只雌虫,毕维斯是否也会被灌下无数的激素药,张开腿接住所谓的贵族的优质的精液,以衰竭生命的代价源源不断地产出虫蛋,作为被惩罚抛弃的战犯再被这个虚假残酷的族群压榨尽最后的价值。
这些优秀的军雌从生到死都在像机器一般被作用,从恤孤院出来变缺失了亲情与社会的联系,进去军队变失去了自我被功勋与荣耀俘获成战斗的机器,在战场上失手失败变被打为战犯丢进监狱,而监狱仅仅只是开始!议会那些天赋异禀的政治家们还能废物再利用,把他们丢进贩卖场尽情享用,这些废物还能把优秀的工具性基因延续下去,虫蛋再送进恤孤院,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输入产出的全流程完全合理合法并且道义,而这一部分雌虫从来没有属于过虫族的社会!谁都不会有负担,虫族会将持久地强盛。
可事实是,雌虫在族群里的比例增大,a级精神力的雌虫比例却连年下降。也许哪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哪里导致了熵增?谁都不在乎,虫族一如既往地强盛,贵族一如既往地享受着凌驾法律与道义之上的特权,这就足够了。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刻,谁都无法把装睡的虫族叫醒。于是大部分的挣扎,都溅不起水花。
就算要生虫蛋,他也有心无力啊……昨天的发情期真是让他前所未有的累,好在路泽足够温柔体贴,从前发情期他用手指纾解一下还能在天寒地冻的地方伏击三天三夜,现在连床都爬不起来,他的身体真的是衰老了。
路泽得到明确地答案,埋头在他的肩膀抱了一会,竟这样睡过去了。
路泽抚上他的小腹,那里昨天才接受过他的精液。他还记得他射进去后毕维斯把腿夹得很紧,明晰的腹肌收紧了一下,像是把身体的肉道子宫也收缩了一下,彻底地把他的虫精吞到最深处。
如果有虫蛋,毕维斯一定会很珍惜他们的孩子。路泽心口抽痛,占据了毕维斯的脖颈胸腹,严丝合缝地贴着毕维斯,像是占据了他的身体的身体咬着牙愤恨地说:“我不要你生虫崽。”
毕维斯见不得他的雄虫这委屈难受的样子,根本无暇思考虫崽的问题。“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