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乳剂催生出的一千五百毫升的双乳可以切除。扭曲断裂的脚可以接回去。这只雌虫的意识清晰只是长时间遭受虐待变得有些麻木。
唯一麻烦点的是他肚子里的虫蛋,如果塞弗尔实在不能抚养可以送去虫族的幼虫抚养所,虫族有足够充足的物资供养所有幼虫平安长大。
一切都是可治愈的,只是靠他们三个半桶水会让痊愈时间变长。比起塞弗尔这种被激素催发的急症,路泽认为毕维斯的嗜痛症更危险一些。
……
路泽戴上手套,对塞弗尔快速地完成了换尿布、吸奶、喂食、身体检查。给予了患者充分的尊重,尽管今天他感到有点头晕,但从检查仪器里抽出塞弗尔各项指数逐步恢复正常的报告,路泽非常欣慰,再过几天就能把塞弗尔的脚重新接回。
路泽没有关注到塞弗尔的去留问题。
路泽改作挺腰抽插,把雌虫肏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哀叫,终于射进了他的身体里。毕维斯等精液灌进身体深处,才转过来继续缠着路泽。
“再来一次。”
“不行……唔!”
被雌虫强行“服侍”了一整晚,路泽对毕维斯的担忧若有所察,回想昨夜毕维斯隐忍含泪的眼睛,路泽一时间心疼又想笑。他刚来到这栋屋子里他们就互相示爱表白、坦诚过去,他们是要互相交付一生的存在,毕维斯不该对此担忧。
路泽不得不联系白荣关注一下塞弗尔未来的去向。
他从来不觉得塞弗尔未来独自生存有什么问题。
实战后他白荣熟悉起来,求情给一只雌奴新的身份不是难事。
至于塞弗尔的情况,路泽非常乐观。
路泽被毕维斯揪住领子,深吻着被压倒。
被毕维斯跪坐在身上又射了好几回,第二天路泽走路都在发漂。
毕维斯看着路泽晕乎乎地帮塞弗尔换药换尿布,似乎无师自通地研究出了一种占据雄主的新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