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握住毕维斯的左手手指,被他躲了躲,又抓,又躲。路泽饶着他躲了几下,猛地抓紧他的食指,他就不敢再动了。
直播又快速地刷过几条:
“雌虫好懂事,不敢伤害雄虫。”
路泽咬着他的耳朵,舌头伸进耳蜗里,转动舔弄,说道,“背着雄主露逼跳舞是不是该罚?”
毕维斯不得不正面光屏,看着自己双腿大开,大腿的韧带绷得紧紧地,屏幕上刷过无数的互动。
“这是新来的主播吗?”
路泽摸着兔女郎漆皮衣下的花唇,两指夹着几乎变得紫红的阴唇故作惊诧,“是谁家的雌奴这么骚,竟然把阴唇露出来,嗯?”
“不是的,”毕维斯配合地摇头,“贱奴是路泽是雌君。”
路泽的手指挑开布料进去,腿间湿漉漉的,还带着黏意,继续挑逗他,“雌君还这么骚?”
路泽继续问,“被磨得爽吗?”
“一开始……很害怕,被磨久了就爽了,想被鸡巴插进来,但是他们都没有进来呜呜,好痒好湿啊……但是贱奴还要表演,逼被磨得好大,都遮不住,只能露在外面。雄主,贱奴不是故意露给别的雄虫看的呜呜呜……”雌奴低低地呜咽,惹人联系,长长的睫毛仿佛不堪承受,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地解释,想要得到雄主的谅解。
毕维斯抬起手就要用手背擦口红,被路泽拦住了,嘬了下他的唇珠,“好看。”
像小鸟一样的轻啄让毕维斯想起了最初的日子,路泽第一次亲吻他,第一次用手指给他高潮……所有温柔的过往历历在目,毕维斯很少哭泣大多数不过是高潮时的生理泪水,却在此时鼻子一酸,泪水汇聚在眼睛里,两颗晶莹的泪珠快速地划过脸庞。
路泽一如既往地亲去他的泪水,“这次是苦的。”他的手掌重重地抚摸毕维斯大片赤裸的腰肢,“宝贝不哭了,想死我了……”
毕维斯混乱地摇头,兔子耳朵跟着一晃一晃的,“没有,他们只是把贱奴压在镜子上……”
“然后呢?”
“然后……然后拎开贱奴的逼,轮流把鸡巴从后插进来磨贱奴的骚逼。”毕维斯几乎要被问哭了,却还是诚实地回答。
抱着他的路泽在他挥掌的间隙把两瓣阴唇掰开,让手掌狠狠地打在肉穴上,把阴道里面的嫩肉都挤了出来。里面粉嫩的嫩肉和外面紫红的阴唇对比强烈,可以很快就被打成了艳红色,肥嘟嘟地缩不回去,就像肛门脱肛了一般,花穴穴口也嘟起了一个圈。
等到了五十下,毕维斯才停了下啦。腿间被虫爪刮到,还带上了血痕。肥嘟嘟地缩不回去的花穴大敞着,被终端摄影了进去。
“雄主,哈、哈啊、哈……好了。”毕维斯道。
“啪”地一声阴唇连同阴蒂,都被手掌打懵了,噗呲噗呲地冒水。
这只以雄虫为尊的雌虫丝毫不怜惜自己下面的逼,越打越急,十几下已经把下面打麻了。
看直播的发现不对劲:
“三四百个?!逼都被肏烂了吧?”
“这当抹布都没有雄虫要吧?”
“多少钱一晚?赚翻了!”
“都被肏烂了。”
“这个颜色不知道被多少鸡巴肏过,吐了。”
路泽抬头看了眼,问道,“真的吗?被多少雄虫肏过?”
毕维斯被台下一只黑发的雄子看中并买了下来,他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是一直静静观看的那个。
和毕维斯一样的黑发,只是更长一点,柔软的发丝,疏淡的眉眼,就这样含笑着看着毕维斯高潮时的风情。
毕维斯就这样被牵着绳子膝行爬向他,看到与现实一模一样的路泽,毕维斯的眼睛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他的虫爪好漂亮,锋利到会反光!!”
“一直觉得雌虫的爪子好恶心,沾满了鲜血和肉块,这里突然看硬了。”
路泽握着他的食指,在毕维斯有点恐惧的目光中朝兔女郎装的下身处轻轻一划拉,肥美艳丽紫红色的蚌肉迫不及待地挤身出来,紧巴巴地被夹在划开的漆皮中间。
“好骚哎,很少看到雌性主播。”
“伸出爪子。”路泽指挥道。
毕维斯不得不听他的,“呲”地五指成抓,指甲猛然伸长,虫爪奇异地泛着白色的金属光泽,白森森地像弯钩一般的坚硬利爪伸了出来。
毕维斯很低落,他的身体总是不庄重地渴望性欲,“是、是的。”毕维斯又了咬紧牙,脸颊肌肉绷得紧紧的,要是不熟悉的人一定觉得他生气了。
路泽往他又圆又挺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让他松懈下来,“那就让大家看看路家少主的雌君究竟能有多骚。”
毕维斯听到终端打开的声音,光屏显示出直播界面,毕维斯被单独拍摄进画面,无数人只看到一只兔女郎装的雌虫奇异分开腿坐在一只看不到脸的雄虫身上。
毕维斯比他大了40岁,尽管虫族的年龄长达两三百年,但这也算是不小的跨度,每当路泽喊宝贝,毕维斯都感到羞愧。
这时刻提醒着他诱拐了一个小雄子,还无法给路泽一个虫蛋,并且他作为年长者还要方方面面被路泽照顾。
他只能张开腿回馈他的雄虫。
看直播的被震惊了:
“太骚了,我都想插进去。”
“这么随便就可以磨到大美人的骚逼吗?我也想磨,再烂的逼都想!!”
路泽的两腿间已经汇集了不少淫液,就像发骚地雌虫被打尿了一般。
毕维斯被打得爽,但自己动手和路泽动手还是不一样的,所以他只是流水,无法到达高潮。
路泽又问,“今天在后台被插了吗?”
“哎不是说好了惩罚吗?”
“怎么越打越骚?都爽得快喷水了。”
“不会是那种喜欢被打的贱货吧……”
直播这边的雌虫不仅有雄虫要,还被抱着揉逼,雄虫的手指扭动着进去,“卖淫的雌虫可是会被判刑的。看在你这么耐肏的份上,就不举报你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该怎么惩罚你呢?”
毕维斯的喘息急了起来,心神全被在花穴里扭动的手指带走,突然听见雄虫说,“就罚你自己惩罚骚逼50下吧。”说罢就把手指抽走了,牵出一根长长的淫丝,被刮到阴蒂上。
毕维斯为了雄虫解气,只能自己掌掴骚逼,高高扬起虫爪,狠狠地朝发水的骚逼掴去。
毕维斯坐在挚爱的怀里,说一个不对,他那天早就被无数鸡巴插过了,确实都跟路泽的不一样。可说很多,但也只有路泽一个。
不过毕维斯还是配合地说,“不知道……三四百个?”还要辩解道,“有的没有进去……”
说着腿间的肉花还抽搐收缩了一下,像是响起了那日魇足的滋味。
路泽驾轻就熟地接过兔女郎毕维斯,就这样把他牵到了房间里,毕维斯痴痴地抬头,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阿泽……”
他得到了一个抚摸,滑腻的手指顺了顺他湿透的头发,把牵着毕维斯的绳子挂在了床头,一如既往习惯性地去洗了手,这才把毕维斯从地上抱起来。
毕维斯被抱坐在路泽腿上,两人面对面,路泽看着近在眼前的红唇,笔尖靠近他的唇,闻到了口红带着巧克力的甜味,这种浓郁的甜味很少出现在毕维斯身上,他总是带着风雪、硝烟的气味从杜恩星系回来。在家里呆得久了才会变得变成和路泽一样的沐浴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