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重彦蹙眉,思索了一会儿,他说:"主人, 小狗没有背叛你。"
冷寐突然发怒,怒极反笑,"呵,那这三百年是谁同仙门做对,同天庭做对?苍梧山的人,全都换了一茬儿,怎么,这些不是你干的吗?还记得青芜师姐吗?还记得她做的桃花酥吗?她死在左妖使手里的时候,你作何感想?"
千重彦一句也答不上来,这些不是他想要的,却都因他而起,师姐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包桃花酥,是准备给他的。
苍梧山物是人非,他也不是他了,妖王一年前已经在三界众生面前被斩首,如今,他只是一个玩物,自暴自弃,却感觉没来由的安心。
有人负责你的一切,而你,什么也不用想,不用处心积虑,不用费尽心思,只要听话就好。
千重彦不小心绊了一下,顿时感觉屁眼里的鞭子往外滑出一大截,他立刻收紧肌肉,猛地咬住,脸色微红,极力忍耐,一点点收缩后穴,试图将它吞回去。
在跟随长老前去仙祠的时候,冷寐故意传音告诉他:"小狗的骚屁眼最好夹稳,走路的时候别掉出来,除非你想被人发现你的骚尾巴。"
千重彦跪在大殿正中,荒唐的看着仙君位置上的冷寐,曾经,那个位置坐的还是别人,而他,也曾在这里拜过一次师。
他垂下眉眼,表示顺从,冷寐满意的挥挥手,让人带他下去。
冷寐想,千重彦,他真的很适合做狗。
在到达卧房门口那一刻,冷寐终于恩赐般将阳物定住,停住脚步,任由千重彦贪婪的张口含住自己早已昂扬的阴茎。
冷寐抽动鞭子,玩弄他后穴,历经一夜折磨,千重彦最后体力难支,睡了过去,等他次日醒来,那些淫具依然在他体内,他居然戴着那些东西睡了一夜。
可是疼痛减弱很多,红肿消退大半,他苦笑,大概冷寐给他上了药。
就在这时,冷寐打开暗室门,揭开他身上盖着的轻纱,摸着他的脸,带着笑意说:"骚小狗,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
很快,千重彦白皙的脸庞被抽出道道红痕,他忍不住张口追逐,冷寐却避开了。
千重彦开口求,"主人,给我吧,求主人赐予肉棒。"
他什么也顾不得了,放下了微弱的自尊,放下早已烟消云散的仇恨纠葛,开始沉沦,沉沦在久违的被控制、被占有、被支配的奇妙感觉中,沉沦在热烫阳物的威严之下。
冷寐按着千重彦的头,他有些忍不住了,冷寐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胯间,千重彦嘴角似乎带着笑,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冷冽的香气,用牙齿咬开他的腰带,随即舔开他的仙袍。
仙人又如何,仙侣、道侣是常事,驯养炉鼎更见怪不怪,要没人陪伴,漫漫长生路,便只剩下孤寂和无聊。
时隔三百多年,他再次碰到冷寐的阳物,心跳骤然加快。
"想好了吗?"
千重彦想了半日,他抬头看着冷寐反问:"主人怎么偷梁换柱,留下小狗一条贱命呢?"
冷寐被气笑了,"该你问吗?"
冷寐将千重彦带回仙府,苍梧山最空寂冷淡的一处所在。
刚一进门,千重彦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了,他跪在门口,真的像狗一样跪在门边。
冷寐说:"什么时候想好回答,什么时候进来。"
他一言不发,缓缓将自己脱光,冷寐从高台仙椅上飘然而至,千重彦在他面前跪好,看起来乖顺极了。
冷寐用脚尖拨开他的臀瓣,看着被紧紧咬住的鞭子,拨动鞭身,看到下方雌穴中插着的假阳具,半勃起的阴茎低垂,一整套私部的东西,全都呈现在他眼前。
检查完毕,冷寐笑道:"骚小狗这嘴巴真紧,含了一天。"
这立刻换来千重彦一声惨叫,昨日的青玉夹子差点把他夹坏,取下夹子之后,乳头和阴蒂已经成了完全不能触碰的地方,一旦不小心碰到,立刻疼入心肺。
"主人不要,别踩那里啊!好痛!呜呜……"
千重彦叫得声音变调,冷寐却充耳不闻,一个劲儿玩弄他的阴茎,踩了又踩,眼看他即将射出来的当口,移开了脚,"小狗,不准射,否则,后果自负。"
千重彦不说话,冷寐来气,他最见不得千重彦不听话,不言语,这不是当初乖巧的小狗了。
"脱。"
一个冷冷的字,千重彦周身寒冷,或许,他活着回到这里,就是来赎罪的,让那些曾经对他好,又因他而死的人,看着他如何堕落,如何成为一个玩物,如何成为一条雌伏在别人身下的狗。
鞭子的位置十分微妙,要是多漏出一分,便会从外袍里露出来,洁白无瑕的素色衣衫,同深色的鞭子在一处,根本掩盖不住,他只能极力吞咽,终于,堪堪含住了鞭子,没有真的露出尾巴来。
一天仪式结束,他回到大殿,所有人退去,只有冷寐坐在九重仙殿上,而他远远的跪在大殿中央地板上。
冷寐说:"这里,熟悉吗?我只问一遍,为什么背叛我?"
鞭子有些重,随着迈步的动作,一个劲儿往外滑,后穴的力道其实并没有那么大,偶然夹弄一次不成问题,但要在苍梧山各处绕行,一直行走,还要保持后穴夹紧,那就十分痛苦。
前面的小仙徒回头问:"师兄走的这么慢,可是身体不适?"
千重彦赶忙说:"不……不是,我这就跟上。"
千重彦尚且没有回神,冷寐已经帮他穿好了衣裳,而体内的淫具却并没有拿出来,甚至连屁眼里插着的鞭子也还在,只不过裤子后面开了个洞,鞭身从洞里探出来,不长不短,正好隐没在外袍下摆里。
千重彦跟随冷寐出了卧房,踏出仙府,一路走过苍梧山熟悉的地方,来到大殿,每月十五,是苍梧山各处向仙君汇报各项事务的日子,最后,冷寐宣布了一件事,关于他关门弟子的身份,引来一阵唏嘘嫉妒等各种声音,但没人敢反驳。
千重彦想,冷寐绝对是故意的,收徒仪式十分繁杂,一天下来,他几次因为体内骤然开合的假阳具差点腿软跌倒。
千重彦自从再见冷寐以来,头一次发了媚,他骚浪的扭腰,慢慢跟着冷寐爬,一步步朝卧房里去。
冷寐像引一条狗一样,逗弄着他,看着在自己脚下匍匐前行,张口追着自己的阳物,随着自己的动作一点点随他而来。
他骚浪的样子很勾人,屁股里拖着的鞭子尾巴一样晃动,爬行姿势骚媚入骨,漂亮的身体很是养眼。
冷寐一动,用手握着自己的阳物拍打在他脸上。
千重彦闭上眼睛,由他拍打,热烫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甚至慢慢沉迷,身下被淫物肏了两夜一天,此刻已经麻木,后穴肿胀难忍,唯独这恩赐的阴茎,带着温度和真实的感觉,碰到他的脸,一下子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这阳物一点不像它那个主人冷清疏离,烫的像热铁一般,又硬又大。
千重彦又不说话了,好一会儿之后,冷寐忍无可忍,他说:"这很难吗,凡俗弟子厨房里一个烂土豆,就换了你来。"
千重彦笑了,果然,没人会怀疑苍梧山威望很高、品行端方的仙君,会做假,会用一个烂土豆就把他替换掉。
毕竟,这三百年来,他们俩打的最激烈,苍梧山损失最惨重,要说有仇,冷寐对他的仇在三界当排第一。
半夜,苍梧山仍然流光飞舞,但这处仙府却格外寂寥,千重彦跪了很久, 身姿虽然偶然摇晃,但还算得上稳当,他双手触地,摆在双膝之间,两手微微靠前,标准的小狗坐姿。
冷寐睡不着,其实,他也不用睡,长生不死的人,除了无趣就是无趣,睡觉也是对光阴无意义的消遣。
所以他来找千重彦,给自己找点乐趣,虽然每一次都被他不咸不淡、不死不活的样子气到胃疼,还是忍不住来看他。
他绕到千重彦身边,右脚伸到他脸下方,千重彦抬头看了看他,冷寐给他给眼神,他瞬间懂了。
千重彦微微蹙眉,但也只是一瞬间,然后乖顺的趴下去,伸出舌头舔舐冷寐的鞋。
天界织女们织造的上好绸缎,暗纹鞋面,舌头碰到的时候,并不粗粝,甚至很顺滑,他仔仔细细舔了一遍,冷寐才抽开脚。
千重彦被吓到了,他两眼水汪汪的看着冷寐,只见他眉目清冷,没什么多余神色,但身上的威压却让他不由自主服从,甚至觉得莫名安全。
忍住不射精,真是一种莫大考验,他努力转移注意力,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煎熬。
可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在煎熬,体内被玩弄的刺激感再一次清晰的冲上脑来,无数细密的小刺一次次戳弄媚肉,屁股火辣辣的,被抽得红肿起来,屁眼里插着一根长鞭,疼到微微收缩都不能,否则必然引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