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个洞均被塞满,陛下一动,身体便有不适,太撑了。
两根玉势之间,由珍珠串连,两根玉棒分别插入前后两个骚穴,中间三颗小珍珠便按压在会阴处。
前端,是珍珠编织的一块三角区,恰好将陛下的龙根拢住。
说着,他一边哄一边将封素的裤子扒下来,陛下看着那珍珠串连,三条白色锦缎绸缎带子,而其中赫然有两根颜色漂亮,尺寸却让人害怕的玉势,这些东西编成了一件让人羞耻的小裤。
陛下半推半就,他身下雌穴和菊花同时一紧,虽然那俩东西狰狞了些,但陛下很有挑战精神。
大将军让陛下分开双腿,他将那东西穿过封素胯下,把其中一根玉势插入他雌穴中,封素感受着微凉的玉棒插入下体,腹部一缩。
封素不置可否,他现在很不舒服,身体温度很高,双腿几欲站不稳,他能离席走到此处,当真是个奇迹了,且还要不被人看出端倪,更是艰难。
大将军揽着陛下的腰,将他往柱子上一按,额头相抵,"陛下,臣宴席前送的礼物,陛下感觉如何?"
封素耳尖发红,面上辣乎乎的,他咬唇道:"还……还行……"
不多时,为了群臣不拘束,也为了自己笑酸的脸皮,封素也借口离席了,理由还是老一套,"朕头疼。"
"陛下,叫臣好等。"
封素刚支开了人来到御花园挽月轩,便见大将军长腿交叠,双臂抱在身前,野气却不失风雅。
封素感觉那液体喷射结束了,体内随后升起无尽的瘙痒的空虚,寂寞到了极点,只想要被狠狠肏弄狠捣。
他有些慌乱的抱着封素,这种强烈的瘙痒感觉,让他招架不住。
万福解开他身后的白色锦缎带子,将那淫物取下,两个洞顿时更加空虚了,封素迷乱的抓着万福的手。
"春药?你敢……"
万福死都敢,这算什么?
陛下睡都睡了一年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他逐渐试探陛下的底线,并且正在渐渐拉低陛下的底线。
万福喘息渐渐粗重,他按住那珍珠淫裤的底部,将它们往陛下体内顶。
"啊!你……"
封素骤然软了身子,他没想到,那俩玉棒还暗藏机关,其中有温热的液体喷入体内,在骚穴深处啄的人麻痒难耐。
光是想想,封素就坐不住了,甚至觉得身下的龙椅有些扎屁股。
偏偏这个时候大将军故意上前敬酒,一看见万福,封素皱缩身子,身下雌穴分泌骚水,他感觉身下一股热流就快喷薄而出,却被体内的玉棒阻挡了。
他看着故意作恶的大将军,舔了舔后槽牙,同他寒暄几句,见他离席,自己实在是支撑不住,便也离席了。
大将军说完,一件件帮他穿好衣裳,凑在他耳边说:"陛下,今晚中秋夜宴,你我,当君臣同乐,臣在挽月轩,恭候陛下。"
封素还没回话,大将军便吻住了他,直接霸道的将他可能拒绝的话封住,吻了一会儿,陛下胸口起伏,喘着大气,果然忘了要说什么。
万福趁他还没缓过来,伸手在他胯下前后按了按,将两根玉棒往里又按进去几分。
宫宴之上,歌舞升平,看似君臣相得,和乐美满。
封素却没什么兴趣,他兴致缺缺撑着额头,群臣也十分懂事,自得其乐,互相敬酒,并不为难他们陛下。
倒是大将军不太懂事,端着酒杯故意上前,"陛下,中秋佳节,臣万福,敬陛下一杯,恭祝陛下江山永固,万岁金安。"
万福将两侧和后面的三根白色锦缎拉到一处,在陛下后腰处打了个结,那双龙便固定在封素体内,不会滑出。
"陛下,这件宝贝,是臣专门为陛下准备的,便穿着它去参加宫宴吧,顾老贼绝对想不到,群臣也想不到,我们高高在上的陛下,居然这么淫荡,大庭广众,便如此放浪。"
封素细细夹紧雌穴和后穴,感受了一下体内两根硕大的玉棒,身前龙根被禁锢在珍珠网中,珍珠冰凉,触感奇妙,只要一动,那些细小的珍珠便会摩擦到玉茎。
大将军摸着陛下的肚子,"陛下,你瞧,这就是它的形状。"
封素羞红了脸,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果然,肚皮被大玉棒顶的微微鼓起。
万福从袖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瓶,从中倒出润滑的精油,慢慢涂抹在另一个根玉势上,又在陛下后庭处涂抹了些,随即慢慢将玉棒插入陛下后庭。
大将军轻笑一声,急吼吼的扯开陛下裤子,探手摸到了其中的宝贝物件。
大将军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淫物,光明正大御书房觐见,等封素并退左右,大将军拿出一个檀木镶金盒子。
封素打开盒子一看,顿时脸色就变了,大将军看他脸红,于是道:"这个东西,可是相当有趣,臣特意拿来敬献陛下。"
他随意靠在柱子上,月色之下,大将军好看的有些过分了。
封素咳嗽一声,提了一下衣衫,踏步上前,"怎么,等朕一会儿,这么不耐烦?"
大将军立刻跑过来拉住陛下的手,月上柳梢头,私会宫宴间,"那哪儿能啊,臣不过是思念陛下太过,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啊。"
大将军恶意的问:"陛下,您不是不要么?臣替陛下取了,陛下拉着臣做什么?"
他说:"臣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只要陛下爽了,臣死也愿意。"
封素被逼急了,春药是什么腌臜之物?怎么能用在自己身上?
但身体被激发的欲望却让他连生气都做不到,正要推开万福,却扑倒了他怀里,那力气小猫一样,倒像是求欢去的,万福搂着他说:"不会伤到陛下身体,放心。"
万福按着玉势底部的机括,一下下往里推,一股股奇怪的液体被摄入体内,封素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大将军抱着。
"这是什么?"
大将军说:"陛下莫慌,助兴之物。"
万福看着眼前身子软成一滩水的陛下,霸道的将他顶在柱子上,从眉眼细啄而下,吻住嘴唇,又将他的亵裤褪去。
那由珍珠编织的羞耻淫物赫然暴露,在明月之下反射着灼灼光华。
封素难忍的扭动腰肢,"想不到,你这么会折磨人,万福,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那么,臣先告退,今晚夜宴,您可要好好享受臣的心意。"
于是,宴会之上,封素穿着一件形状诡异的淫物,两个骚洞被插满,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观赏宫廷乐舞。
他感觉自己仿佛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一般,正在让群臣视奸,他们看着他们日日跪拜的陛下,正淫荡的坐在上位收缩骚屄和骚菊,努力吞吃着两根玉棒,淫水顺着玉势流出来,打湿了亵裤,或者流到那金贵至尊的龙椅上。
封素终于抬起眼皮了,他不太自然的动了动身体,随即笑道:"朕便领了万将军美意,与尔同饮一杯。"
万福一身正气,眼中的笑意却有些意味深长,他在御座之前恭敬的饮酒完毕,随即退下,然后便找借口离席了。
自打秋猎过后,他们手段颇为温和的处理了一批顾相一派的羽翼,大将军的风头越发大了,甚至隐约改变了朝中派系格局,部分人已经开始坚定的站到大将军中立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