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喜欢的人,是主人的性器。
我刚想凑上去为主人口,身体就僵住了,动弹不得。
那时候的我也是这样赤裸着身体跪在灼光脚边,为他舔,把他的性器含进嘴里,尽管并不得要领,也还是努力地吮吸,舔舐,为了让他舒服,给他做深喉,为了让他高兴而喝下让我恶心得想吐的精液。而在我努力地想要让和我“互相”喜欢的人快乐的时候,那个人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脚边跪着为他口的我,把我当成了最下贱的,不花一分钱就可以嫖到的妓。
“啊啊啊!……啊!……”
后穴传来剧烈的疼痛,我哭着叫了出来。
“到底有没有?”
主人用力地掐着我下巴,冷声质问。
“你是不是在骗我。你和明耀其实上过床了。你和他做过了。所以才会这么抗拒我。”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我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打他耳光的。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您打回来,打我十个,一百个。对不起,对不起……”
我害怕得声音都在发抖。
不要。
我挣扎着,反抗着,主人强行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乱动,他的性器还在我体内,还在操我,粗暴地横冲直撞,让我疼痛难忍。
这种感觉好恶心。
主人轻笑了一声,轻轻捏起我的下巴:“你就只有这种时候会乖得不像话,比任何一个奴隶都乖。可惜我一眼不看你,你就会比任何奴隶都不听话。”
“主人……”
“不是自愿给明耀口吗?来,口。好好舔,不舒服的话我就自己来,把你的嘴当做性玩具插。”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碰我!滚下去!”
我使劲地挣脱开他的束缚,一把将他推开。
你就这么喜欢我哥?在我身下,被我上,你喊他干什么?喊喊我不好吗?你要是想让他来帮你,那你就别费力气了,你又不是没听到,是我哥同意把你借给我玩的。
一点都不反抗的?连句‘不要’都没有?可真乖。是不是早就习惯这样被男人随手抓过来就操了?贱货,被多少男人操过了?是不是挺耐操的?是不是后面松得插进去都没感觉了?一会儿记得叫得好听点,后面夹紧点。
想起灼光拿了我的第一次,操了我的那些夜晚。想起了二爷压在我身上把我当做取乐的玩具,操我的那么多次。想起了那天那个不认识的主方把我按在墙上,一脸笑容兴奋地在内吧当众强奸我的时候。想起了那么多次,主人那么多次不知道是带着怎样的想法和心情分开我的腿插进我身体里干我的场景。
我知道对于这种事,主人的耐性一向有限。果然,还不等我想出应对方法,主人就一把将我拖上了床,把我按在镜子前,拉开了裤链。
“那你慢慢考虑要不要告诉我,在你坦白之前,你可以欣赏欣赏镜子里自己被上的时候那样淫贱的丑态。”
镜子里,我被主人按着跪趴在床上,压低腰肢,翘着屁股张开腿,等待着他的侵犯。
“说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不能再说了。主人那么讨厌我了,我不是处了,我还跟明耀睡在一起,口过了,如果我再说我被人强奸了,那我真的连留在他身边都不可能了。
“奴隶。”
主人不甚高兴的样子。从那天起,他就不是很高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也听不出来有什么感情。不怪他,谁能被绿了还高兴得起来。
“主人。”
我跪在了他脚边,用脸蹭了蹭他的膝盖。
主人帮我取下了口球。
“主人,我想去卫生间,求求您……”
主人帮我解开了手铐,把锁链放到最长。
主人回来了吗……
我从并不踏实的睡梦中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看到了主人。
主人……
我把脸埋在床单上,呜咽着哭起来。
就算我可以 洗掉身上的污渍,我也是没有了第一次,被男人们当做玩具操过的肮脏的性奴。不管我再怎么去洗,也洗不掉那些过去,洗不掉这些事实,洗不掉打在我身上的那些烙印。
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任何东西。
我被主人喂了药,被当做男妓一边录像一边在满屋子的镜面墙前操,我还……我还扭着屁股求他操我,甚至被操到失禁,晕了过去……
好恶心,好脏。
我哭着挣扎着,想要起来把那见证了我令人作呕的淫荡样子的,满是肮脏痕迹的床单收拾起来洗干净,可被拴着锁链,被束缚着双手,嘴里也塞着口球的我最后只是和被我蹭成一团的脏床单一起摔到了地上。
脚上这锁链……
我动了动左脚,脚腕上沉重的银色锁链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清晰的金属撞击声,像是囚犯一般。
我发了一会儿呆,转念一想,性奴配锁链,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谏少卿,只是看着就会让我心生爱慕。
就算他给我的是毒药,我也一样会吃。
我接过胶囊放进嘴里,主人立刻递来矿泉水。我没有丝毫犹豫,像吃维生素和钙片一样,把那两个胶囊淡定地吃了下去。
“谁都可以上,只要被干得舒服,在谁身下都能叫得那么欢。婊子。”主人轻蔑地骂了一句下了床。
嗯,我就是和谁都可以上床的婊子。
疲惫到极点的我这么想着,晕了过去。
主人还是施舍给我了。在我第六次达到高潮的时候,主人在我体内射了进来。
最后一次,已经射不出来的我被主人操到了失禁。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了,可还是止不住。高潮的快感让我哭着,身体颤抖着。带着难闻味道的尿液不断地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好丢人,好恶心,好脏。
就算好累,可我还是想要,身体还是在发烫,里面还是在痒。
我扭了扭屁股,艰难地收缩了一下已经被操到不太会收缩了的后穴。
“还要?你不怕你这骚穴被操坏了?就是男妓也没有你这么淫荡吧?”
我呜咽着,配合着主人的动作扭动着腰身。好舒服。可是不够,还是不够,还想要。好难受。
我在主人身下被操射了五次。
好晕,好累,快要虚脱了,我真的会被操死的吧?
被猛地狠狠操了进来,强烈的快感让饥渴难耐的我全身都在发抖,快感像电流一般迅速窜遍全身,让我舒服得脚趾发颤。
“啪!啪!啪!……”
主人用力地狠狠操我,囊袋拍打在我的屁股上发出了清晰而有节奏的声音。有了血液的润滑,抽插的动作稍稍顺畅了些许,可还是很痛。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我想被操,就算疼也没关系,好想被操。
“想让我干你的话,自己摇摇屁股。”
即便主人的话里带着轻蔑,此时此刻对我来说也像是甜言蜜语,他的声音也好听得让我想被他操死。我急切地顺从他,摇了摇还被他插着的屁股。
主人笑了一声。
“啪!”
主人抬手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贱奴,这么快就想被干了?是不是特别想要男人?骚穴痒了,恨不得立刻就被人操烂?”
不要!不要上我!我不要和男人性交!我不要被人操!放开我!放开我!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可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力气,全身都软了下来,大脑也变得有些迷糊。
药开始起效了。
剧烈的疼痛从后穴传来,没有经过半点润滑和扩张,也没有给我半点适应的时间,主人尺寸可怕的性器就强行插入我的身体。
好痛。痛得我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呜呜呜!”
主人要操我……
得给他安全套……别让我肮脏的身体弄脏了那么干净的他。
被铐在身后手吃力地在空中打开了背包,取出了安全套。被塞着口塞说不了话的我吃力地捏着小盒子晃了晃。
“把这个吃了。”
主人说着把手里的两颗胶囊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药?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颜射,我没有躲,或者说,我已经麻木了。我不过是个性奴而已,不是第一次,不是只被一个人上过,甚至被强奸,被轮奸,被许多人看过我和别人交媾过程的性奴。
“舔干净。”
我乖巧地不顾被射了满脸的精液,帮主人舔干净了那处,把舔到嘴里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
你说这要是凉夜哥看到了,那得多精彩?自己的弟弟一丝不挂,跪在一个男人脚边,作为一个性奴被这样强迫进行粗暴的口交,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被操得不停地掉眼泪还不能反抗。呵,你真该让凉夜哥看看你这样子,他的反应一定非常有趣。
不要说了,别说了。
哦,忘了告诉你,有面镜子后面有摄像机。你这样子都被录下来了。你可以留着,以后给凉夜哥看。你不是恨他抛弃了你吗?比起杀了他喜欢的部下,比起在他面前给他看你崩坏的三观,我觉得还是这个更给力,比任何方法都更能伤害他,让他痛苦。记得亲口告诉他,你的弟弟现在是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淫荡下贱的性奴。杀伤力会翻倍的哟。
好难受……
为什么要做这么难受,这么痛苦的事?
舒服吗,性奴。
眼泪止不住,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我的挣扎也完全没用。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连呼吸的空档都没有了,干呕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对我?
迟迟不见我动的主人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扶着我的脑袋,粗暴地把性器插进了我的嘴里,两只手扶着我的脑袋用力按向了他的胯间。
不要……
不要!
主人回过身,手里拿着两粒胶囊,冷冷地看着我,语气和目光里不带一丝感情。
“这次,你偷腥,背着我和明耀有了不干净的关系,背叛我。奴隶,你想过会怎么样吗?”
主人见我不说话,冷笑了一声继续说。
我不要……
我不是妓……
我只是……我只是很喜欢他……那个时候的我只是很喜欢他!我只是以为他也很喜欢我!我只是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我只是以为……
“好的,主人。”
我帮他解开浴袍的腰带,脱掉内裤。
主人的性器并不是干净的粉嫩嫩的颜色,甚至因为长度和粗细而看起来有些可怕。但我却只喜欢它,即便是口,我也不会感觉恶心抗拒。
我看着他,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全身都在发抖。
“很好。不说。”
主人冷笑着点点头,抓着我的大腿不顾我的疼痛,狠狠地操起来。
“没有?”
他皱着眉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狠狠地用力操了我一下。
“啊!”
我一个性奴,打了主人的耳光。
主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我,放开了我的手,不再限制我,像以前那样,默默地两只手撑在床上,很温柔地挺动腰部插我。
我瑟瑟发抖地看着他压在我身上操我,我不敢动,也不敢反抗,我怕我再反抗,他会打我。那天我被他家暴的阴影到现在也还清晰地留在我脑海里。
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甩开他紧紧按着我的手。
“啪!”
我愣了一下,他也愣了一下。
谏少卿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再次压了上来,强奸一般地用力将我按在床上,粗暴地掰开我的大腿,强行插了进来。
好疼。
镜子里的我在男人面前大张着双腿,被男人的性器插进身体里,被操得身体不停地耸动,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淫荡的叫声。
婊子。
他在心里骂着我淫荡下贱,压在我身上操我。
灼光是这样,二爷是这样,那个主方是这样,主人也是这样……
我仿佛看到了那些上过我的男人们把这样的我压在身下,骑在我身上干我的样子。他们用我的身体满足欲望,把我当做他们的泄欲工具。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感受,没有一个人想过我的以后。他们以为,我和他们一样,只要能满足欲望,无论做什么都无所谓。他们个个都喜欢干净的白纸,却没有一个人想过从没打算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却还要玷污我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一个个,嘴上说着爱我,哄着我,骗我,就是为了最后上我。
不要,别操我。我不想跟男人上床,我不要当玩具,我不要变得更脏。
好紧啊,小月。你的第一次,我拿了。
主人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在问你话。我警告你,你跟明耀混在一起,公然绿我,让我在明耀面前颜面全无,我已经很生气了,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让我对你动粗。”
“主人……”
主人摸了摸我的头发,把小盒子举到我面前问:“为什么要买这东西?”
我一时难以回答他,主人放下了安全套,换了个问题:“那你告诉我,你和明耀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无法回答他。这两个问题,每一个都会暴露我被人强奸了的事。
“都不问一下是什么药吗?就不怕我给你下毒?”
主人放好了矿泉水,问道。
“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爱主人,主人想怎么处置我的身体都可以。”
“去吧。把澡也洗了。”
“谢谢主人!”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主人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他正坐在床边看手里拿着的那盒安全套。
睡了一觉的我感觉好了不少。主人的回来让我感到了些许的安心。
强烈的想要排泄的感觉让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跪着蹭到他面前,拼命地给他磕头。
“呜呜,呜……”
总算是应付走了爸妈,谏少卿赶紧带了一大堆零食去了酒吧。虽说怕温凉又趁他不在,在酒吧和明耀偷腥,所以给他栓上了锁链,但是栓了一天一夜了,温凉哪里也去不了,肯定饿坏了。
一开门,谏少卿就看见了把弄脏的床单扔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躺在脏床单上的温凉。还是塞着口球,铐着手铐,脚腕上拴着锁链,他正在昏睡。立刻就见到了原封不动的温凉,谏少卿感到一阵安心。
谏少卿不得不承认,他是第一次这么没有安全感,以至于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限制奴隶的人身自由。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然可以爱一个人爱到即便是被公然戴了绿帽子也还是不肯放手,也还是会选择原谅他。那天他对温凉说的不是矫情,也不是漂亮话。他是真的,不要说口了,就算是温凉真的跟明耀上了床,做到了最后,甚至被内射,只要温凉的心还在他这里,无论温凉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他都会一一原谅。
不只是床单,就连床垫上也留下了丑陋恶心的淡黄色的痕迹。
洗不干净了。
就和我的身体一样。
我看了看镜子里满身淤青的自己。
谁都可以上,只要被干得舒服,在谁身下都能叫得那么欢。婊子。
我……我做了什么……
我似乎睡了很久,久到床上的污物都干了。
全身都在痛。
主人不在,床还是乱糟糟的,一片狼藉,我还塞着口球,手铐和脚腕上的锁链也还在。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经干了,满身的汗也消了。
“小骚货,你失禁了。被人干到失禁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
我没有力气回答他,他一从我体内拔出来,我就累得立刻倒在了被我的尿液和精液弄脏的床单上。
“呜……”
我闭着眼,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
再操我一次吧。最后一次。
“还要吗,性奴。五次了,不少了。”
主人也难得地喘起了粗气。
想要。
“呜呜……呜……”
享受着伴随着后穴撕裂的疼痛一波波传来的快感,我努力地收紧后穴,紧紧吸住主人的肉棒。
用力,再用点力,快一点。
我想问,但是又没胆子去问。
主人应该不会伤害我的吧?
我仰头看了看他,看了看我最喜欢的人。
“呵,骚货。”
他说完,向外抽出些许,抓住我的腰。
“呜!”
“呜……”
我哭着呜咽着,后穴又疼又痒,全身都在发烫,好难受。
想被操,想被男人干。是谁都行,快点操我。
身体开始发烫,两腿间那不曾使用过的男性象征丝毫没有受到疼痛的影响,反而硬挺到极点,后穴也痒得难以忍耐。我只好不停地用力收缩后穴缓解后穴的饥渴。
想要,好想要。操我,快点操我。
我不自觉地扭着屁股往主人身上蹭。
主人用力一挺腰,整根性器猛地操进了我的体内。后穴被猛地撕裂所带来的痛感让我绷紧了身体呜咽着啜泣起来,全身都在因为疼痛而开始发抖。
比二爷强我的那次更痛。
我啜泣着,看着镜子里还带着满脸精液的自己赤裸着身体,被束缚着,被男人抓着屁股操进来的淫荡样子。
然而主人只是毫不犹豫地一把打飞我手里的安全套。
“不想让我内射?明耀就可以,是吧?你喜欢他是吧?没问题,我不是不讲理的主方。我放你走。但是也要在我玩够了你之后。你不喜欢的,不想要的,抗拒的,我都要对你做。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羞辱我的人,我会百倍羞辱回去。镜子后面有你最爱的录像机,我会把你今天被我强上的视频发给你喜欢的明耀看,让他看看他喜欢的奴隶是怎么被我强奸,内射,羞辱的。我刚才给你吃的药也是好东西,是可以让你像个男妓,像个欲求不满欠操的狗一样扭着屁股求男人操的好药。”
“呜!……呜呜!”
主人没有让我去清理脸上的精液,也没有帮我弄干净。他拽着我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拖起,带到床上,用锁链拴住我的左脚,给我戴上口塞,把我的两只手用皮手铐铐在身后。他将我推倒在床上,让我用脸和肩膀撑着上身翘起屁股跪趴在床上。
主人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扒开我的臀瓣。
等一下……
性奴……
被无数男人操过……
主人终于从我嘴里抽出了性器,将温热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脸上。
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他”的声音。
以色侍人,出卖色相,出卖身体。你以为是用身体换一个固定的人的照顾,换他给予你生活保障,可是细想,这和出卖身体陪人睡觉换钱的男妓有什么区别?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男妓觉得难受屈辱还可以拒绝,就算不得不接受,也还可以提出加钱,而你呢?又跑来当免费的男妓。不管怎么操你,不管怎么羞辱虐待你,你既不能拒绝,也不能要求加钱。真可怜。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爱他,我爱他才想和他做,才愿意为他口。
为什么所有人都过得幸福,我就活该被人当做充气娃娃?
就在我感觉真的要不行了的时候,主人向外抽离了一段,我这才缓了几秒。可我眼泪还没止住,主人就扶着我的脑袋用力挺动腰身,抽插起我的嘴。
好难受……
主人又粗又长的性器一下子顶进我的喉咙里,毫无准备的我难受得抓着他的腰干呕了起来。我挣扎着,想让他从我嘴里离开,可他不仅没有抽走,反而更用力地往里插。
“好好吞咽!”
主人强行按着我,我难受得不停地掉眼泪,喉咙深处被异物顶住塞满引起了不停的,生理性的干呕反应,光滑细腻而湿润的黏膜不断地起起伏伏触碰着主人插进我嘴里的东西。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背叛我,偷腥的奴隶,我会羞辱一番然后赶出家门。有没有这回事?”
好像有?……记不得了,我总是被他威胁吓唬,脑子里只有“我好怕他”的概念,根本就不记得他那些五花八门的威胁内容。
我抿紧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