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白借的!”我赶紧解释,“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用我自己换。”
“这是希尔伯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晨音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一丁点。
“……我自己的。”我低下头,回答道。
“先生。”
我和晨音并不熟,而且我不确定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会不会让他不悦,毕竟是主方,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怎么了?”
主人……喜欢寐离?还是喜欢公开?
“主人,我可以接受公开。展示台无遮挡也可以。”我试探着小声说道。
“嗯,改天。”主人的回复简洁果断,显然是现在对公开并不感兴趣。那就是说——主人喜欢寐离了?
让的脸色并不好看,与临也是一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耷拉着个脑袋,任由让拽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了卡座这边。我看了一下主人,主人点了点头,我就立刻起身跪在了让面前。
“先生,您可以和我的主人互借奴隶吗?我借给您,与临先生借给我的主人。”
让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主人。
“是的,先生。按守则的条目进行的。”寐离回答说。
“包括出借?”
“是的。已经预定好时间了。”
看完守则,我已经面红耳赤到极点。我抬起头看着晨音问:“这些,都要做到吗?”
“当然,这是基本。新手奴隶可以给三个月的适应期,适应期过后这些都做不到的话,那还是别来当奴隶了,回去玩点普通的sm过过瘾就够了。”晨音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希尔伯对你还真的好,这些都不要求的?”
我尴尬地红着脸低下头,盯着手里的小本子,为了缓解尴尬,我赶紧打开再看一遍。
“没有。”我摇了摇头。
晨音也懒得多跟我废话,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黑色皮面本子递给我:“送你了,自己跪着看。”
“好的,谢谢先生。”我立刻接过本子,往旁边靠了靠,跪在他脚边开始翻看小本子。
“应该?”
快要被晨音逼问哭的我,无助地回头看向主人,希望得到主人的帮助,结果我一回头却看见主人正在微笑着和寐离聊天,而寐离正在帮主人捏肩捶背——主人根本就不在意我这边的情况。
“在看哪里?”晨音抬手就是一教鞭抽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疼得赶紧挪回目光看着他。
“……用腿会不会?”
“腿?”我疑惑地看着一脸嫌弃的他,重复了一下这个我并不很懂的词。
“什么都不会你就来交换?”
“你都会什么?你的嘴怎么样?”晨音非常直截了当地问我。
“……不太会……只是前戏的话还可以,想要做到最后需要您自己动。”我低着头,小声说。
晨音皱了皱眉,继续问:“坐上来自己动呢?”
和……女友约会?与临不是让的奴隶吗?女友是怎么回事?
主人也没多说什么,从茶几上拿了一盒白白软软的雪媚娘递给我。
我并没有心情吃东西,因为一会儿让下来了,我就要去跟他做交易了。这并不是让我有心情吃东西的事。但是主人递过来了,我肯定要接。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给出了明确的命令:“脱掉,去跟晨音先生换。”
“……好的,主人。”
我站了起来,脱掉了裤子,只穿着紧身内裤,走向已经坐了下来摸着寐离头发的晨音。
“晨音看起来不错,是吗?”
不错?……
“我一个人太单调,你偶尔也想尝尝别的口味,是这个意思吧?”主人的声音异常冰冷,他该不会是把我的行为理解成了把他当做借口,当面偷腥?
“……没有。”
“啪!”
一教鞭抽在了我的脸上,我疼得顿时哭了出来,但也完全不敢动一下。
“我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拥有全部使用权,一切遵从您的意愿。”
“啪!”
“呜……”
“是,主人。”
我立刻在他脚边跪了下来,脱光了上衣。
主人从背包里抽出教鞭对着我胸口就狠狠抽了一下,一道血痕出现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疼得咬紧了嘴唇,紧紧地抓着裤子。
这次去酒吧,主人让我穿了西装。虽然我觉得作为奴隶,需要下跪和伏膝,穿这身挺不方便的,不过我也没抗议什么。主人肯定会有他的考量,还轮不到我操心。
主人牵着我的手到了内吧的卡座区,我一眼就看到了晨音和寐离——穿着黑丝袜黑连衣裙,兔女郎装扮的寐离此刻正被晨音压在沙发上公开服侍主人。旁边的西格一边享受奴隶用嘴服侍他,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寐离和晨音。寐离那泫然若泣的享受的表情和娇媚的娇喘声让我都忍不住产生了些许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主人把我带了过去,西格跟我们打了招呼,晨音虽然在忙,不过也草草问好了一声,寐离也用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脸诱人的表情问了好。
“那非常抱歉,不是我不肯借。只是互借奴隶这件事,必须经过双方主人协商同意。你是希尔伯的奴隶,如果没有希尔伯本人的授意,我是不会考虑这件事的。如果你觉得希尔伯很喜欢寐离,你可以先和他打好招呼再来问我借。你的身体是希尔伯的,不是你自己的,有权决定是否出借的,是他,不是你。”晨音非常坚决地拒绝了我的请求。我似乎做了非常失礼的事。
我赶紧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冒犯的。我这就去询问主人的意见。”
我说完赶紧回了主人身边,主人大概也是猜到了我去做了什么,还不等我开口,就下了命令:“跪下,上衣脱光。”
晨音看了我一眼,寐离也因为我和他的主人搭话而好奇地看向我。
我顿了顿,问:“虽然有些冒昧,但是我想问一下,您可以把寐离先生借给我的主人一次吗?”
“……”晨音皱着眉头看向我,寐离也紧张地抓住了晨音的胳膊,脸上写满了害怕和抗拒。
晨音那边总算结束了。
“主人,我可以离开一下吗?”我问了他一句,他点了点头,也并没问我离开的理由。
我起身,咬了咬牙,走向正在整理衣物的晨音。
“一星期,晚上9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仅限酒吧。”主人补充道。
有了主人发话,交换当然是顺利完成了。
主人当场就带着与临上了楼,我也跟着让去了楼上他的房间。
“希尔伯,你不打算对他用守则?你之前不也是以守则为标准要求的吗?”西格问。
谏少卿笑着摇摇头:“不,他能比守则更完美。”
晨音一直没给我新的指令,所以我就那么跪在地上把守则尬看了三四遍,直到让牵着带着手铐的与临过来,寐离才回来叫我回主人身边。
“谢谢主人。”
我接过小盒子,打开精致的塑料盖,拿起小勺挖了一块,喂给主人——我不想吃,但我可以喂给主人吃嘛。
主人笑着摸了摸我的腿,接受了我的喂食,之后就一直安静地看着寐离和晨音。
“你们这奴隶交换也是真有特色。一个换过来按摩,一个换过去罚跪看守则。”西格一边用皮鞋轻轻踩着脚边跪着的奴隶的下体,一边笑着对谏少卿说。
谏少卿笑道:“他那么愿意换,我就让他换。晨音调教力度狠,让他见识见识也好。晨音心里有数,我也不用担心。”
西格笑着望向寐离:“寐离,晨音他是按照守则调教你的?”
这小本子前面几页看着还成,都是些作为奴隶的基本礼仪,但是后面就越看越让我脸红。
24小时裸露身体,保持跪姿,接受主人对身体一切器官的使用,接受录像监视。只能将主人的排泄物作为唯一的饮用水,必须使用专门的器皿,跪趴在地面进食,不许使用其他餐具和手辅助。要随时做好用身体的任何部位和器官为主人提供快感或排泄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在主人排泄后用舌头及口腔清理排泄器官。在主人将自己出借,交换,出租的时候要因自己能够为主人提供价值而感到荣幸……
后面的守则一个比一个不堪入目,与守则的内容相比,主人对我真的是无比宽容了,我连守则的三分之一都不能保证做到,更不要提那想都没想过的剩下的三分之二了。
“对不起……”
“希尔伯给你看过奴隶守则吗?”晨音问道。
奴隶守则?那是什么听起来就很中二很蠢的东西?
晨音的话又严厉又轻蔑,充满了羞辱的意味。我低着头,带着哭腔说:“您可以……可以插进我的身体里无套内射。”
“无套内射是很严肃的事。即便是全借,也得得到额外的许可。你经过希尔伯的同意了吗?希尔伯允许了吗?”
“应该……”
好尴尬……
我的脸红得发烫。
“也……也不太会……”
“先生……我的主人……同意了。”
晨音也不废话,拍了一下寐离的肩膀说:“去陪希尔伯。”
寐离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不过也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起身走向主人。
我慌张地解释:“不是的,主人!我没有!我只是想着您或许会喜欢寐离先生,我想帮您借来。我的身体是主人的!只要有主人一个人就够了!”
主人看了看我,用教鞭点点我的腰带。
我立刻低头解开了腰带,是还要脱裤子吗?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奴隶知道错了,奴隶以后绝不会不经您的同意擅自使用自己的身体。对不起,主人。”
“还有呢?”
主人的逼问让我蒙了一下,满眼泪水的我困惑地看着他。
又是一下打在了我的另一侧的胸口上。太疼了,以至于我不小心漏出了一声呻吟。
“你自作聪明的行为,经过我的允许了吗?”主人冷声问着,用教鞭轻轻支着我的下巴,我仰起头看着主人冰冷的双眸。
感觉到了他的怒意,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的身份。”
“我是主人的奴隶,是一辈子爱您的人。”
“你身体的归属。”
按照主人的指令,我坐在主人身边,趴在他肩膀上。
“让不在?”主人看着西格问了一句。
“与临今天因为和女友约会迟到了五分钟,让在楼上调教与临呢。”西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