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好药又有些好奇这东西为什么不疼,翻来覆去看了包装好几遍,算着尚淮快把饭做好了,于是跑到餐桌的主位边上跪好候着。
前两天两人吃得随意,不是外卖就是面包,所以有时在阳台有时在客厅,也没讲什么规矩,这次是两人第一次在餐桌上吃,一定要好好表现。
尚淮哭笑不得地看着小家伙跪在地上,佯装生气,
突然想起什么的尚淮回头,看着他手泡的有些发白的小口子,一头黑线地问:“我忘了你怎么也跟着忘,快去重新消毒,然后去饭厅等我。”
“主人,没事的,不疼了。”
尚淮:……
虽然吧,这小家伙爬行的姿势比乌龟好看了不止一点点
怕再说些会什么让执欢更加害怕,尚淮干脆直接命令他“起来”。
果然这样的方式要简单有效的多,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暴政让这人学得如此诚惶诚恐,像是受不了别人的好般。
意料之中而已。
展开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慢慢站起来。
主人,这游戏,我陪你玩到尽兴。
既然尚淮的家是在山悦,那想来是知道何极岛的。
带他回山悦……
越想越怕,要开始了吗?温柔宠溺过后的雷霆暴雨。
“滚。”
云里雾里的损友滚出了尚淮三室两厅的小公寓,前往遥远的吧啦啦啦魔仙堡了。
从听到“山悦”起,执欢就僵在原地。
执欢也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想来想去,只能是没有第一时间主动请罚……但当时看新主人要给上药,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那料是温和到几乎没有痛感的碘伏呢?
反正是又惹了新主人不快,新账旧账一起算的话,也不知道要怎么算。
直到尚淮呼唤他去帮忙洗菜,跪成雕塑的执欢才膝行过去。
基本上是往外蹦的词,好生咬牙切齿。
本就是奴隶,那里有什么当不当的……
刚刚还只是眼泪打个转,这回是直接掉了下来。
听到这句执欢像受了刺激般缩进尚淮的怀里,眼圈不由自主红了起来。
尚淮盯着损友不说话。
艹,好个小狐狸精,尚淮你见色忘友,哼!
尚淮拉他起来,怒视损友道:“就是老婆,嫉妒我老婆长得比你好看啊!”
损友:……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这么可以欺负这个小可爱啊啊啊。
酸成柠檬精的某损友再次来访时,直骂尚淮是暴殄天物。
千金难求的小岛奴啊,怎么被惯成了这幅德行。
手抚上奴隶因长期跪立而泛红的膝盖,有些心疼,但还是故作严厉地说:“下次再敢不经我允许就跪,鞭二十。”
原来新主人不喜欢我跪啊。
是不是因为把膝盖磨红了让他不开心?
“是,主人。”
逆来顺受是他的拿手好戏,主人的和颜悦色他真的消受不起。
尚淮一口气噎住,半晌才道,“你们森悦都不教奴隶察言观色的?”
“我是你请的保姆吗?炒菜添饭端碗都我一个人来?”
懊恼不已的执欢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完了,又做事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动静,偷偷抬眼瞧尚淮,看见新主人抿着的唇,吓得又是一机灵,再抬头,撞进尚淮满是笑意的眸子,才松了口气般说:“那奴这就去。”
说完竟还想爬去厨房,被尚淮呵斥,“给我起来。”
“我让你出去,这里现在不需要你,懂?”
又惹主人生气了啊。
执欢咬着下嘴唇乖乖点头,然后一步三回望的出了厨房。
叹了口气,还是吩咐执欢开始干活,他可不想把早午饭跟晚饭混着吃。
看了眼手上包着的创可贴,有些为难地到水龙头下冲了手。
主人没让取,但沾了水就白贴了……乘尚淮不注意,悄悄把创可贴取下放到灶台上,然后开始洗菜。
不一会儿又像猫儿般四肢着地,优雅爬行。
从艺术的角度来看,是很美,但从尚淮的角度来看,执欢就是没事找事。
好好走过来不行?爬来爬去是乌龟么……
被灿烂又苍白的笑容晃得失了神,尚淮用冷漠掩饰尴尬,“我之前说过什么?”
“回主人,您之前说,未经您允许,擅自下跪,鞭二十。”
“执欢,欢欢,没事了。别跪着,怎么了?你抖什么。”
尚淮好奇地问。
对啊,抖什么。
那是他的调教师常提起的地方。
——山悦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y市一把手们的聚集地,何极岛除了十年一度的岛庆以外,还会有各种方式输出岛奴,“送礼”便是其中之一。而山悦别墅区,平均上是每栋有两个岛奴,据说岛上人人皆知的萧四少,最常住的地方也是山悦。
尚淮心疼地给他抽了张纸巾擦眼泪,损友见情况不对,忙小小声问:“老淮,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明天带他回山悦,你说呢?”
损友90度仰望天花板,确定是“山悦”不是“森悦”了后骂了句脏话,随后补上,“万年铁树开了花,可喜可贺啊。”
内心小声bb,最后还是屈从在老友的淫威下,不情不愿道歉:“那啥,对不起。”
跟一个奴隶道歉,太掉价了有木有,
“我,不,该,把你,当奴隶!”
像尚淮这种,压根不指望他能找个贤妻良母,相较于五指姑娘,何极岛出来的可不就是当老婆的最佳选择吗?
温顺、可人、素质好,各种情趣都能陪玩儿,多好。
“可他只是个奴隶啊喂!”
倏然是“女主人”的姿态,懒洋洋在沙发上趴着吃薯片,看……看。
“尚大爷你是不是有病啊,把性奴隶当老婆养?”
这人说话向来没什么顾忌,直来直去,倒是执欢被吓得变了脸色,忙滑下去跪好,嘴边还挂着薯片渣。
可是我已经很小心地跪了,这点小肿胀是在所难免的嘛……
委委屈屈应了是,走去厨房添饭。
看他转身时有一点小失落,尚淮愧疚心都要爆棚了。
本没什么责问的意思,见执欢磕起头来,才发觉自己是说多错多,自闭地叫了停,走去阳台开始思考人生。
没法好好交流了,真的。
思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