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说。
我摆摆手。
我们的公司小有成色了,衣食住行都富裕起来。老朋友跟他们维持了一年的商业关系,之后渐渐地断了来往。
我也没有想过再去找亲生父母,就当我人间蒸发了吧。别再打扰了。
陪你演了十年,我挺累的。”
我的朋友看我说完,拍手叫好。这个真是的,这人从小到大都是个乐子人。
他卸下了伪装,脸上没有了标志性的微笑,没有说任何话,转身摔门就走了。
再后来,估计是腻了,你又换人了。我哥怎么死的,你我心里都清楚。
因为我哥的一句话,你遵从人设,把我带在身边照顾。其实我都可以,有人照顾我何乐而不为,我都被你养废了。白天的时候你会像个正常人一样和我说话,感觉,这应该是最接近你内心的性格吧。
我有瘾症,平时都会管住自己,靠兼职消遣。你发现了,开始晚上也占用我的时间。
瘾症的话,我在俱乐部混得还挺舒服,这样挺好。
亲哥的墓,我时不时也去看望,无视一旁的高价花卉的话我的心情会更好。
如果我当时是个普通人的话,生活肯定会更平淡吧。游离在法律掌控范围之外的生活,我想都不敢想。
“你不报案吗?”
我的朋友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笑眯眯的说着。
“就这样吧,活着本就很累了。”
如果我没有再遇见我的老朋友的话。
现在你开始搞新人设,缺人了,找上我了。
演了十年,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