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会了却残生,孤独终老,或者在季府的权谋争夺中丧失性命,从此解脱。却没想到祈垆与季如月订婚,来府中看望的时候对他多加关照。他嫉妒季如月。季如月生来受万千宠爱,他却如墙尾见不得人的老鼠一般存活。
“你还记得季繁星吗?”季繁星开口问道,他轻轻咬着祈垆的下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谁?”祈垆没有听清,他啄了啄季繁星的唇,温柔问道。
见季繁星差不多体会到些许滋味了,祈垆伸手拨动花穴上的阴蒂,上面覆盖着流淌不歇的淫水,撩拨两下,身下便湿了一大片。
季繁星心中发抖,生怕自己上面的肉棒给男人碰到,颤巍巍抬起头在男人的下巴上落下一个吻,“我···我可以···直接进来吧···”
祈垆扶住自己的肉棒,蹭了一堆季繁星流出来的淫水,慢吞吞地便挤了进去。甬道里面又湿又紧,不同于梦中的身经百战,初次遭到男人性器的鞭挞,尽管已经放松了,却又忍不住排斥男人的入侵。
“没有谁。”季繁星环抱住祈垆的脖子,否定了道。他做下什么决定,就没有想过后悔,“我爱你。”
“嘶···”季繁星倒吸一口凉气,狭窄的小穴被硬生生撑开一个口,隐约的快感在疼痛中显得微不足道,此刻心灵上的满足超越了一切。他环抱住祈垆的脖子,感受男人正在占有他的举动,“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好。”祈垆看他眼角通红,一双眸中都是水光,觉得他可爱又可怜,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啄着他的嘴角。季繁星觉得脸上痒痒的,不由地夹紧了腿,男人的性器的存在感非常强,好一会儿才适应,祈垆便慢慢地抽动起来,
季繁星咬着下唇看着男人的侧脸,回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他是季家嫡子,但是偏偏是阴阳之身,若不是正室生了他以后再无生育能力,又怕庶子上位,他怕是早被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