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防备起了我。
就在我紧张阳华会不会对我动手的时间里,被迫下线的系统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终于。
他额前的碎发方才因淫纹咒发的时的汗水而粘连在一起,紧贴着鬓角,搭配着他唇上自己克制时咬出的齿痕,显出点莫名的脆弱感来。
此刻他微垂着头,脸上的神情痛苦而纠结。
阳华沉默良久,忽然以一种审视陌生人的神情看向了我。
我用闲着的的左手替阳华掐起清心诀,指望自己微薄灵力能够替阳华缓解一下此刻的不适。
阳华见我起诀,长睫微颤,喘着声,极轻地开口道:“没用的......”
却不知是我这壳子天赋异禀还是我歪打正着撞见了法子,这支清心诀一起,阳华的状态便肉眼可见地转好。他的喘息趋缓,面上因淫纹咒印带起的红潮竟也就这么一点点减淡下去。
他问,“印琼华,你是谁?”那语气像是满怀希望,又像是无休止的绝望。
我一下子慌了神,不知如何圆过刚刚那个着实牵强的剧情。
于是在我尚未回答、沉默着思索对策的时间里,阳华一手按上了佩剑剑柄,一手保持着起诀的姿势。
虽说鼎身淫纹无可解,但作为任务者的我大约也有那么点金手指的技能,以至于此刻也能充当的印琼玑的角色,暂时解了阳华的咒法。
我心下一喜,视线落在阳华面上,本想同他邀个功,再好好地解释。谁知这一眼却从看见他情欲渐褪的眸中读出了惊愕的破碎情绪。
阳华的神色变了又变,几度张口,却似乎仍旧陷于混沌之中,以至于未能想出一个合适的措辞用作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