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不敢细想。
于是那一瞬,我终于下定决心放弃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挪动脚步离开这里,第二件是杀了阳华换个男主。
阳华受伤的右手搭着存放印琼玑身躯的冰棺,左手紧攥着那支玉簪,在后穴里机械地抽插。
我眼见着阳华借着那支玉簪攀上高潮,而后他小腹的淫纹淡去,呼吸终于从急促归复平静。
这本是该是件畅快的事情,然而我却只在阳华的眼底看见一片麻木与疲倦的神色。
而我始终没能战胜心里头那些卑劣的欲望。我走近几步,又看向了阳华。
他对自己下手仿佛不知轻重,胸前自己掐出的红痕一道叠着一道,密密匝匝,甚至掐出点青色。小腹下的阳物向上翘挺着,随他的抓握晃动。可他只随意揉捏了几下,沾湿的指尖便抽离,顺着腰线探向了后穴。
那里湿濡一片,小口翕张,像是急不可耐地索求什么。
我不杀他了,我想,也许我能替他找找,这个始乱终弃他的天下第一美人师尊,是哪个狗屁任务者。
他仰躺在地上,哑声念叨了一句极轻的“第......一百一十八。”
我心下一沉,才想起今年已是阳华守在晴雪峰上的第一百一十八年。
若他年年如此,如此度日......
阳华只伸手试探着抽插几下,指尖便抽离,转而拔出他发冠上的玉簪。
那玉簪尾端刻着个端正而略显稚嫩的“玑”字,我晃了晃神,才反应过来,应当是从前阳华送给印琼玑的事物,只是不知为何,最终又回到了阳华的手中,并且被他用作自慰的道具。
那是支断过的旧玉簪,上头还留着修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