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皱起了眉，又收回手，看向了我。
他说：“幻境还我，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幻境？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兴许他说的幻境，是我方才看见的所谓“记忆”。
那声音带着微哑，冰冷得像晴雪峰那终年不化的积雪。
“透过你看另一个人，不公平......”阳华叹了口气，说完剩下的话，便又侧过身去。
他目光落向远处的山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轻笑着，同他说道：“我很像她，如果你想要一个替代品的话......”
于是阳华在我面前肉眼可见地失态了。
他瞳孔骤缩，红唇开合，似乎还发出了极轻的一道吸气声。
可这东西怎么还？
我有些发愣，试图找出他这么说的原因。
于是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却只看见一成片连绵不绝，落满了厚重积雪的山群。
我疑惑更重，于是转而想看看阳华。谁知他早已收回视线，用掌心贴上存放着他记忆的玉柱，闭目凝神起来。
我几乎以为他心动了，下一秒就要放弃矜持，点头接受。
谁知道他退了一步，指尖搭上冰棺，依旧紧抿着唇。
然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终于开口说了个“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