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一抬膝盖,杨凌因为重力自然而然的向前一仰,将肉棒吃得更深了,深到他觉得有点疼,但秦越毫不怜惜,双手环起他的腰,捏了捏杨凌腰间的细肉,然后猛地顶弄起来,一点也不省着力,每次都要顶到杨凌子宫口,然后又抽出来,再次顶进去,杨凌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还带着少年人的温度,比秦越体温要高一些,穴肉吸着他的阴茎,使他也忍不住吐露一些腺液,这个关头了,秦越还闲出一只手来时不时的拧一把杨凌的阴蒂头,越来越多的淫水流出来,浇灌到秦越的龟头上,将秦越的肉棒伺候得好好的,让秦越也忍不住发出喟叹,这让杨凌觉得自己耳朵像要烧着了一样,秦越见他偏过头去想躲,他不准,恶狠狠地咬上杨凌的耳朵,舔弄了一遭耳框,杨凌觉得脸上的血都往耳朵上涌,秦越则越发嚣张,来回地舔弄,好像是小孩子不割舍心爱的礼物一样,“你的小穴里流了好多水啊,我真的没说错,你就是个水龙头!”
杨凌觉得难堪极了,但无法反驳,小穴反而越吸越紧,爽的秦越头皮发麻,他越发快速地操弄流水不止的“水龙头”,腺液精液体液搅和在一起,给下身带来粘腻的感觉,快速地抽插使白浊被打出白沫,乌黑的耻毛上铺挂着体液,更显乌黑,秦越越顶弄越不知道轻重,最后终于在杨凌的小穴里射出来。
“啊――”杨凌的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喷射,高呼一声然后被秦越堵住嘴,亲吻起来。
不过天可怜见,秦越之前真没有羞辱杨凌的意思,小朋友太纯了,非要自己送上来,秦越有不吃的道理?他靠在床头,一边看着杨凌粗拙地做爱,笨蛋似的讨好自己,一边牵着杨凌的手向下身摸。
他将杨凌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囫囵地摸了一把:“摸到了吗?你自己射的,你以前碰过自己吗?浓成这样?嗯?”
他没企盼杨凌回答,只是将手又放在杨凌的小腹上,他自己揩了把油,笑一下问:“你知道我现在如果猛操你,你会怎样吗?你的小肚子上就会有我鸡巴的形状,成为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运气好的话,你还会给我怀个崽子?害怕吗?”
杨凌还是沉默,只不过他闭上了眼,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害怕,只不过他没想到,在没多久后的未来,他真的给秦越怀了个崽子。
然后就到了两个人的交合之处,秦越特地将杨凌的手带过去,杨凌摸了摸秦越的卵蛋,给他撸了两下就不敢看了,“感受到了吗?我在操你,是你自己爬的床啊!以为你纯的很,没想到学倒是学了些东西,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无疆的孩子要是人人都你怎样,代沉言得破产。”
“对不起,先生,我太笨了。”杨凌说这句话时像个无知的幼兽,而且他腰力有限,骑乘这个体位对他来说委实是难了一些,秦越看着他的眼睛,基本上一字一顿地说:“那你看着,秦老板只、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