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想要,母狗想被真的鸡巴插,热乎乎的大鸡巴!”
“果然是母狗,别着急,过几天……过几天就给你开苞……”
雪利最后射在了地毯上,然后埋头把自己的精液舔干净。
雪利的朗读暂时中断了,拿起一个乌黑的假阳具舔了舔。
它不知被多少人用过,仿佛还残留着淫水的味道。仅仅有口水,润滑还是不太够,他皱着眉头犹豫了几秒,却被眼睛充血的院长一巴掌扇倒在地:“继续读,婊子!”
雪利迅速爬起来,咬着牙将假阳具插入后穴,感受身体被强行撑开的痛楚。
“好的,先生。我以后可以吃到白面包了吗?”
年老的院长已经失去性能力,然而却更加嗜好青春的肉体。他对雪利似乎格外偏爱,亲自教会了他读书认字,然后让他跪在地毯上朗读淫秽下流的艳情。
“……伯爵颤抖着脱下了睡衣,他的乳头因为强盗的玩弄红肿了起来,乳孔微微翕张,像熟透的无花果……”
在王都第一场雪到来之前夜晚,他只穿着睡裙,被老院长扔出去接客,不挣够一百个铜币不许回来。
“别想着跑,婊子,整个街区都是黑帮的眼线。”
“我会被……冻死的。”他牙齿打战,“请您至少给我一件厚衣服……”
雪利不安地抿了抿嘴唇:“……十六岁。”
“你以后不用剪头发了。”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豺狼在边笑边喘,“住到我隔壁来……我会教你一些……有用的知识。”
雪利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雪利意识模糊,被撑开的后穴一时合不拢,抽搐着吐出了粘稠的白精。男人见状顿时有了更加淫邪的想法,把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塞了回去,痛痛快快地尿了一泡。
“呃……好涨……”少年捂住隆起的小腹,满脸是泪地哭叫,“被当成便器了……肚子里……全是客人的尿呜呜呜……”
男人早泄的愤恨得以发泄,大脚用力踩踏银发少年如同怀孕一般的大肚,看着他后穴喷尿的狼狈的样子,心情舒爽地哈哈大笑:“真是一条骚母狗,我以后会经常照顾你生意!”
男人将润滑的油脂胡乱倒在了狰狞的鸡巴上,不顾雪利的哭叫挣扎,凶悍地整根插入了青涩的肠道!
紧紧闭合在一起的雏菊被强行撑开,绷得几乎一点缝隙也没有,肛口微微渗血。雪利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感觉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稍微动一下就会被撕裂,然而不等他适应,男人就舒服地喘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
雪利被当成了鸡巴套子使用,身体随着抽插节奏起起伏伏,肠道被插得又麻又痛,却忽然被捅到了深处的一点,顿时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他爽得两眼翻白,抽搐着射了出来,有几滴精液溅到了他脸上,被他无意识地舔到嘴里咽下。
雌雄莫辨的精致少年,皮肤白如牛奶,嘴唇上带着鲜艳的口红,湛蓝的眼中盈满泪水。男人骨子里的施虐欲被激发,迫不及待地解下裤腰带,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顿时跳了出来。他把雪利的脑袋按倒胯下:“这就是等会儿要给你开苞的鸡巴,给我好好舔!”
乱蓬蓬的阴毛带着浓重的腥骚味,雪利几乎要吐出来,闭上眼强迫自己张开嘴巴舔舐,但他的客人显然没有什么耐心,直接卡住了他的下巴,直接一口气捅到底。
喉咙被粗暴地顶开,雪利被插得身子一抖一抖,半张脸埋入了又粗又硬的阴毛里,皮肤很快被蹭得发红,口红也晕开了,随着前液和口水流下来。
薄薄的亚麻布料几乎什么都挡不住,领口开得很大,雪利弯腰将裙摆撩起来,一寸一寸露出纤细笔直的双腿,无意间将自己胸前的风光全部露了出来。
平坦瘦弱的胸脯上,却长着两颗哺乳期的女人一样的肥大乳头。
男人一把拎起雪利扔到床上,张口吮吸淡粉色的乳晕,用力地仿佛要将他连骨带肉吃下去,等尝到血腥味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淫笑着揉弄他胸口上凌乱的牙印:“那个老东西是不是经常这么玩你?”
“谢谢您。”他低声说,“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他强忍住眼中的热意,踏进了那间接客的房间。
第一位客人是酒吧老板,据说和黑帮有点关系,大方地出了一百个铜币买下雪利的初夜。
雪利仿佛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下着一场无休无止的雪。
他从小被孤儿院收养,教廷的善款经过层层盘剥已经所剩无几,只能靠黑面包和豆子汤过活,一年到头吃不到几块肉。教养嬷嬷嫌他的头发打理起来太麻烦,干脆用生锈的剪刀剪得乱七八糟,再套上用麻袋改成的衣服。
又咸又腥,是他未来要吞食无数次的东西。
开苞那天,教养嬷嬷把他从里到外洗干净,换上半透明的细麻布白裙子,甚至还涂了点劣质俗艳的口红。
雪利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泪水,忽然明白她为什么总给自己套上肮脏破旧的衣服,还故意把他的头发剪得参差不齐。
“……我被一条狗操了,伯爵大声哭叫,即使多日轮奸也没有摧毁他的意志,却被一根狗鸡巴彻底捅烂了……那条猎犬的鸡巴又烫又硬,龟头带着棱角勾住后穴的肠肉。伯爵被操出了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
院长不耐烦地接替了他的工作,让他跪在地上边读边挨操。很快读书声就断断续续,换成了尾音颤抖的呻吟,硬木假阳具在肉穴里横冲直撞,时不时蹭到骚点。他的鸡巴翘了起来,贴在小腹上淌出前液。
“居然硬了,真是天生的婊子。”院长把假阳具插到底,凶狠地逼问,“是不是馋鸡巴了?”
雪利边读边解开了麻布衬衫的扣子。
少年骨架纤细,眼睛湛蓝,留长的银发披在肩头,漂亮得模糊了性别,如同贵族精心收藏的瓷娃娃。然而他却在一间阴暗的阁楼里下流地分开双腿,跪坐在地上玩弄自己稚嫩的乳头,指尖勾勒出乳晕的形状,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捻住拉长,又深深地按在绵软的胸脯。
“……这是您最喜爱的猎犬,好像发情了,就由您暂时当它的母狗吧,反正您已经和母狗没什么两样了……强盗们哄笑着,抬起伯爵流着精液的屁股,让那条猎狗的鸡巴插进来……”
儿童宿舍的一墙之隔就是“大孩子”接客的房间,口交的价格是三个铜币,插入是五个铜币,再加五个铜币就可以内射。夜里时常有哭泣声和呻吟声透过砖缝传过来,睡不着的他从墙洞里看过男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的性交,一具具刚刚发育好的身体被压在或壮硕或痴肥的男人身下,被粗糙的手掌任意抚摸亵玩。
过几个月就有人失踪,雪利不知道他们是跑了还是死了。但院子里的狼狗曾从花园里刨出一只腐烂的手臂,上面带着烫伤的瘢痕,让他想起某个夜晚目击的暴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被客人泼了滚烫的水。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冷的话就多找几根肉棒,被操一操就暖和了!”
大门砰的一声在他眼前合上了,他思考了几秒,苦笑着向酒吧走去。
那一天以后,有什么事情被彻底改变了。
雪利从孤儿变成了一个婊子,每天都要被好几根不同的鸡巴贯穿。渐渐地他发现自己似乎很适合做这一行,无论怎么被粗暴地对待,只要能被鸡巴填满,他都能毫无廉耻地射出来。
他成了孤儿院的摇钱树,却遭到了老院长的不满。早就失去性能力的老人既为他饱受凌虐的样子兴奋,又因为不能亲身上阵而痛恨他的淫荡。
男人见状更加兴奋了,纤细柔弱的小美人,看上去像个娇滴滴的贵族少爷,却偏偏在贫民窟的妓院里被他按着开了苞,还爽到高潮射精,迷迷糊糊地吃下自己的精液。
“骚货!夹紧!真他妈会吸!”
他大开大合地抽插,享受着被层层皱褶包裹的快感。高潮后的肠道更加敏感,紧紧地绞住横冲直撞的大鸡巴,男人一不留神居然射了出来,顿时恼羞成怒,按住少年的脖子连打好几个耳光:“就那么想吃精液吗?生下来就活该被操的烂婊子!”
在他窒息前,男人总算放过了他,用指节粗大的手掰开两瓣雪白的屁股。
后穴却并不如想象的那样,是未经人事的淡粉,反而透着熟艳的深粉,紧闭的穴口被拉开,柔嫩湿红的肠肉紧张地翕动,看上去无比诱人。男人扫兴地呸了一声:“原来屁眼已经被玩成烂货了,骚母狗!”
“不是的,那里还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巴……以前院长都是用道具……他怕我伺候不好客人……啊啊啊!”
雪利疼得发抖,勉强点了点头:“院长经常这么玩我的乳头……”
“啪!”男人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什么乳头,那叫奶子!”
“是……奶子……骚奶子经常被这么玩,院长说现在奶子太小,等多被操几次就大了,呜呜呜轻一点……”
眼神凶恶的男人又高又壮,身上的肌肉像铸铁一样疙疙瘩瘩,手臂比雪利的大腿还粗。
他用毛绒绒的大手抚摸少年白瓷般的皮肤,满意地掐出几道红痕:“妈的,比婊子还真嫩,真是赚大了,就是不知道下面嫩不嫩。”
“很嫩的,我还是第一次出来卖……”
所以漂亮这个词与年幼的雪利无缘,他瘦骨嶙峋,下巴尖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然而当五官渐渐舒展,粗布袍子也掩饰不住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时,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
院长用带着老人斑的手摩挲雪利的脸颊,浑浊的眼睛里露出贪婪的神色:“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