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咽了咽口水,葛菲拍打了一下雪白的臀肉,引得肉浪滚滚,中间那朵肉花也跟着抖了抖,几滴蜜液飞溅出来,可见少年有多想要:“骚货!”
于是骚货被这个蛮不讲理兵痞压在墙上,狠狠贯穿了。肉膜被龟头骤然破开,内里积压的蜜液及时淋满了粗壮的肉鞭,也仍然有挥之不去的痛楚,让少年有些难受的呻吟,然后是被填满的充实感。他轻轻说:“……哥哥……我疼。”
男人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他,强忍着抽动的欲望,那朵粉嫩的女花不过小小一朵,此时被肏开成一个肉洞,周围的阴唇充血嫣红,闭合绞紧那肉柱的的根部,里面穴肉一阵阵的抽搐,紧致得很,与坚硬滚烫的肉棒之间一丝缝隙都没有。可以将彼此之间的温度感受个彻底。
葛菲身下那巨物早早竖起,顶在少年的两腿间,这一夹感觉甚是明显,于是顶了顶跨,调笑道:“这么骚,就想要哥哥干你的骚穴了?”感觉到少年夹得更紧,葛月不满的叫声:“哥哥!”别再这么说令人羞耻的话了!
得到回应的葛琨有些激动的伸指探入那幽密的女穴,里面湿热紧致,穴肉一咬住手指就不松,甚至一点点往里面吞去。手指试着抽插几下,那桃源洞府渐渐打开一点,流出甜腻的蜜液,葛琨又加入一指,扣挖着就触到了一层脆弱的肉膜。
“唔——”葛月后仰着,穴肉紧缩。
“哥哥……”
少年动情的呼唤声低低的在浴室响起,磨砂玻璃上的影子摇晃出淫靡的意味。
刚刚还是冰冷的浴室被热气腾腾的充满,温暖的雾气里少年赤裸白嫩的肉体被两具强健纯男性的躯体包围,肉贴肉的磨蹭着。葛月扶着大哥的肩头,两腿绕在男人的腰侧,神情迷醉又羞耻,葛菲两手捧着弟弟丰软的臀肉将他往上抬了一抬,埋头去咬少年胸前两粒粉红的乳豆,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又吮又吸,软软的乳头变硬肿大,泛着青涩的香甜,口感比想象中的还美妙。葛琨则在葛月身后亲吻那雪白柔嫩的肌肤,大手顺着清瘦的腰线游移到了那对丰臀中间,很是情色的在少年鲜嫩多汁的私处揉捻捣弄,试探着侵入葛月温软的体内。
少年瑟缩了一下,随即老老实实的被大哥抱在怀里,浑身湿漉漉的被浴巾裹住,葛月嗫嚅道:“……对不起。”
这副明显是害怕的模样瞬间刺痛了三个男人的心脏,高涨的怒火被强制压下,暴躁的野兽努力收起自己的利爪尖牙变得平和下来。
“我们没有怪你。”过了良久,直到少年的心渐渐沉下去,葛琨率先回应安抚了他。
两个男人虽是初次合作,但还算默契,你来我往间将少年干得高潮迭起,两根肉柱将穴道撑得十分满,隔着一层肉膜感到彼此的粗壮。葛月不愧是天赋异禀,两个肉道都将那肉根伺候得舒畅无比,温软的穴肉层层叠叠的按揉,喷吐出香甜的汁液,犹如被肉根干出的花汁。他浑身绵软粉红,原本就漂亮精致的五官像是被点缀开了一样绽放着淫邪的魅惑,嫣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合,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殷红的舌头,吐出绵软可爱的呻吟——让人想把肉棒塞进去让他跪在脚下乖乖给自己口。
殊不知自己弟弟的嘴巴这大半个月早就被父亲调教成第三个肉洞,吸精的本事不亚于身下两个肉穴。吃了不少爸爸的“爱心早餐”。
屁股里塞着两个肉棒,少年不时和俩个哥哥接吻,红肿的乳尖被抓在手指间不断把玩,三人越战越酣,浴缸里放满热水,干脆三人都泡进去。虽然这浴缸放葛月一个人足够大,两个人洗也绰绰有余,但是两个成年又健壮的男人再加上一个体格修长的少年,却是有些挤了。不过这点细节不能浇灭他们的欲火,少年被摆弄成跨坐在他们身上的姿势,腰肢被大手牢牢握住,身下两个肉洞被彻底肏开,一时竟然合不拢,于是炽热的水流涌进松软的甬道,刺激得少年不断收缩着穴肉想要把热水挤出去。但是男人们握住他的腰侧,一下下坐到不知道谁的肉棒上,全根没入将热水一部分挤出一部分顶得更深,再不顾穴肉的殷切挽留全部抽出,让新的热水注入,玩得葛月要哭不哭得红着眼角,甬道里高潮着喷出蜜汁,身体颤动着倒在男人的怀中,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葛月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离开,郁闷的缩进浴缸里,将水开到最大往头顶冲,冰冷的水温总算让他尝到了一丝平静,体温在这种自我惩罚中越来越低,冰冷自四面八方将他包围。从淋淋沥沥的水声中隐约听到他们的争执,心里便是一阵难受。
都是自己害的。谁叫他是这样一个不男不女又淫荡的怪物呢?居然勾引爸爸。
水面渐渐没过少年的脸颊,让他冰冷的同时感到窒息。缺氧让少年在水中挣扎,克制自己的本能继续把头埋在水下。忽然一股大力从后颈传来,一只分外有力的大手拎着少年的后脖子将他猛然提出水面。
葛月一边痛楚着,一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巨根的长度粗壮和坚硬高热,甚至勃勃跳动的青筋,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一直戳到甬道最深的地方——他被自己的哥哥破处了。
淫窍一开,整个肉穴都放松了些,泌出粘稠透明的蜜液,男人托着他的臀肉开始一下下缓缓抽动,囊袋重重的拍打在那朵水润红肿的女花上。那里有着浓密的阴毛,毛茸茸的刮搔着少年私处的嫩肉,沾上那里流出的汁液,随着动作飞溅。一旁的葛琨看得眼馋,走过去将少年两腿扳得更开,跻身进入两人中间。葛菲虽然不悦,但是仍旧让了一点——毕竟这也是为了得到葛月而不得不妥协和习惯的。
葛琨探手过去,摸到那湿漉漉的后穴,里面湿软的一塌糊涂还在淌着父亲的精液,不由得啧一声,不再怜惜的握住肉棒调整了一个让三个人都方便的姿势,挺身一入到底。葛月短促的叫了一声,那巨根一下子填满自己的后穴,这下自己的两个穴都被同时占有,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快感都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嗯?摸到什么了?”葛菲好奇问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葛琨道。
下一刻,又有两根手指挤进了湿热的女穴,糙糙肏了几下就摸到了那层肉膜,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葛月后背靠着二哥,两腿大大分开在两侧,腰肢弯折将私处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让两个哥哥更加方便摸自己的女花。那里犹如一朵翻涌着花浪的红牡丹,被男人的指头轻易探入亵玩,还温柔款款的将坚硬包裹,一派勾人凌虐的浪荡模样。
身上的敏感羞耻之处都被两个男人细细把玩,葛月只能吞吐出难以控制的呻吟,不住躲闪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的挑逗着。刚刚还在爸爸的身下承欢,转眼又被两个哥哥肆无忌惮的侵占的少年浑身都泛起漂亮的嫣红。
那根手指揉捻着软嫩的阴唇,搔得那里一片粘腻濡湿,在穴口按了按,竟是有些紧致的难以进入。葛琨咬着少年的耳朵,问道:“这里是不是还没有被肏过?”
少年红着脸,道:“嗯……”那里他不敢玩得太过分,每次只敢浅浅的进入一下,然后塞小号的跳蛋进去。两腿不禁将男人的腰杆夹紧,紧张又兴奋的战栗着。
在少年哀伤而干净的注视下,向来收敛情绪的斯文男人有些艰难的剥开自己的心意:“……我们只是同样的渴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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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葛月是怎么回应的他自己也忘了,毕竟在接下来的记忆里,他什么回应已经不重要了。
就这样抽插了几百下,第一波欲望才堪堪倾泻到少年温软的体内,大量粘稠浊白的精液灌满少年初次承欢的女花,将少年烫得抽搐不已的再次高潮了。
葛月急促的喘息着汲取氧气,面色苍白,眼神迷乱,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男人的怒骂。
“……你不要命了?!”
眼前的三个男人平时各有风采手段,这时在面前却是如出一辙的愤怒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