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第一次按摩肯定会觉得酸痛。”陈国栋久经沙场似的平淡。
似乎是在佐证陈国栋说的话,旁边的房间里也传出一声叫喊,叫声压抑却沙哑,似乎按摩的很过瘾。
“按着按着适应了力气确实挺舒服的。”肖辞全身放松,享受的呻吟了一声。
“服务还真周到。”肖辞小声和陈国栋说。
“还行吧,高级酒店都这样。不过在眼下这个世界里,确实算不错了。”陈国栋也点头。
肖辞学着陈国栋叫了全身泰式,头探进按摩床上的洞里,任由按摩师大力的扳动着自己。
“两位吃完了的话,我们这里三层是大型水中心,四层是电影院,五层是按摩室,两位可以任意游玩。”齐元介绍。
“他们还不错嘛,走之前还帮我们付了账?”肖辞听完觉得自己错怪了胡舰。
齐元笑着一言不发。
“李先生谬赞了。”齐元谦虚的鞠躬。
“这两个是新来的小朋友?”中年男人瞄了一眼肖辞和陈国栋两人。
“是的,昨晚上接过来的。”齐元点头。
“国栋你怎么了。”肖辞听见倒地的声音慌忙跑过来,肩膀上同样被拍了一记后晕了过去。
齐元在两人身上蹭干净自己的皮鞋,对着门口的壮汉说:“去告诉老板,两只小羊羔很听话,晚上的轮盘晚宴准时在七楼宴会厅开幕。”
“那我们自己去找他。”肖辞跳下床往门外跑,直接被门外的壮汉拦了回来。
“几个意思,不让我们走?”陈国栋看出来事情不对劲。
“您得先把账单结了才能走。”
“丧尸爆发,生意不好做。”齐元微笑。
“我们朋友不是帮我们付钱了吗?”肖辞忙问。
“没有这回事。”齐元回答。“我们也从来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朋友。”
门外的齐元没有应声,只听见滴的一声,门被卡片刷开。
“不是说了睡了吗?”陈国栋恼火。
齐元手上拿了个文件夹,推到二人面前,笑着解说给二人看:“这是您两位今天的账单,一共是1442100元。”
“玩挺野啊。”陈国栋说。
来到电影院,角落里也有一对野鸳鸯在做事,舔弄的水声直往耳朵里钻,肖辞只看了五分钟电影就硬拖着陈国栋走了,简直是非礼勿听。
在水世界里消磨了半天功夫,两个人也有些精疲力尽,回到803,一头一尾的倒在床上,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说是任务的时间来不及,直接去基地了。”齐元回答。
“没留什么话给我们?”陈国栋问。
“留了,说让你们在这好好休息。”齐元回答。
隔壁房间里的呻吟声似乎也很舒畅,一声叠着一声挺有节奏。渐渐地,肖辞和陈国栋两人越听隔壁间的呻吟越觉得不对劲,与其说是按摩声,倒不如说是叫床声.....两人对视了一眼,想着待会儿回房间了再好好吐槽。
隔壁呻吟声小了些,似乎是嘴巴被堵住了,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呼哧喘息,但也十分性感撩人。
钟点结束,两人和按摩师道了声谢后在单子上签了字,隔壁房间门似乎没全关,肖辞看见一个秃顶男人背对着门口下体耸动着前后进出,被抽插的也是个男人,脖子上套个项圈跪在床上,像狗一样交配着,嘴里塞了口球,身上有些鞭痕,眼神迷茫很是动情。
“哎哟,哎哟,好疼啊!”肖辞的腰部被按摩师按到,不禁叫出声。
“您肌肉太紧张了, 您放松些。”按摩师笑着说。
“好好,我尽量。”肖辞试着放松了些,果然没有那么酸了,但还是叫了几声出来。“我是不是挺丢脸的?”肖辞问陈国栋。
“去按摩室看看吧,天天走路,我小腿都粗了,腰也快断了。”陈国栋说。
“对了,我们的房间在几层?”肖辞问齐元。
齐元从手里掏出两张房卡,一张是803,一张是804,递到两人手里,然后快速的来到电梯入口帮两人按好去五层的电梯等待。
“不错,我更期待晚上的食物了。”中年男人说着,笑着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后离开。
肖辞只顾着吃,想着要懂礼貌,傻傻的对着中年男人的背影招了招手。
“这人的眼神怎么怪怪的。”陈国栋望着李先生的背影和肖辞小声嘀咕,总觉得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不是跟你们说了,钱不在我们这吗。”肖辞踢了门口壮汉一脚。
“我们就是要走,你们拦得住吗?”陈国栋从床上站起来。
“这么说你们想逃单?”齐元娃娃脸上的标准微笑瞬间收敛,伸手轻轻一拍陈国栋肩膀,刺啦一声,陈国栋连叫都没来得及叫,直接应声倒地。
“你这个人怎么胡说八道呢,早上不还说他们先走了?”肖辞急了。
“钱在他们那,给他们打个电话就能把钱给你们。”陈国栋推开账单说。
“我不知道你说的他们是谁。”齐元仿佛失忆了。
“多少钱?一百多万?”肖辞以为自己多看了一个零。
“是的,里面还包含您两位昨晚休息的房费。齐元的娃娃脸上依然是标准的微笑。
“你们是黑店吧?”陈国栋抢过文件夹,“看一场电影要20万?”
“谁啊。”陈国栋没好气的问。
“是我,还有点事情找您。”门外是齐元的声音。
“睡了,明天吧。”陈国栋根本不想从柔软的床上下去。
“都不跟我们说声再见,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肖辞嚼着牛排郁闷的说。
“唐斩就这风格。”陈国栋低头对付着碗里的鱼片粥说道。
一旁餐桌上的中年男人似乎是用餐完毕了,身上穿着件金边浴袍,眼角长满了细纹,大概五十岁左右,站直身子后肚子腆了出来,笑着对齐元说;“你们这里食物的水准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