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吃了一半就已经让郁舒感到饱胀,如今剩下的那半截突然肏入,直接让郁舒疼得顿住了呼吸,方才还凶狠起来放狠话的脸此时变得煞白,就连被束缚起来的双手也跟着握成了拳,充分表达着身体主人的痛苦。
身上人没有说话,却直接用行动告诉了他结果。
邵雅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疼到眉头紧蹙的人,抬手在那绷得发白的后穴上摩挲一圈,感受到身下人微微颤抖之后,这才体贴地又在两人交合之处涂上了大量润滑液。
刹那的时间,让他看清了自己被侵犯的过程,让他认清了自己被人亵玩的现状,却没能让他看到身上人的面容。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玩弄自己。
但,不论是谁,等明天他酒醒了他就死定了!
就在郁舒还在无意识追求那种陌生的快感之时,邵雅插入他体内的手指已经从两根变成了四根,彻底为他的小穴做足了准备。
身体突然空出来的刹那,郁舒的面上甚至有些懵懂。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快感为什么就这么消失了,顺着本能低头往下看去,却直接将粗大的假阳肏入体内的一幕看了个真真切切。
手上的课题快到deadline了,还是学业重要。
邵雅略带嘲弄的声音传到郁舒耳中,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也不管身下之人是抗拒还是难耐,邵雅径直顺着自己的步骤将假阳穿戴好,抹好了润滑抵在郁舒早已被收拾干净的后穴。
他的后穴在灌肠之时已经被稍微做过扩张,但那时候的扩张并不充分,此时邵雅的假阳抵上去还是有些阻碍,不过这并不影响邵雅的动作。
上下两处传来的刺激让郁舒再顾不得想那些有的没的,精液像是制不住了一般从阴茎中喷射而出,直接溅到了邵雅的衣服和下巴上。
她也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被污染了,只是抬手将自己下巴上的精液抹在手指上,随即将假阳抽出,用另一只手将盖在郁舒脸上的浴袍掀开。
好容易清明了几分的眸子再次失焦,聚集不下的快感让郁舒爽得再次屏住了呼吸,但他张开的薄唇并未合上,正好给了邵雅将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塞进去擦干净的便利。
“你……你是谁?”
直到此刻,郁舒才想起自己竟然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
还说要等到的明天去揍对方一顿,他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又哪里有他去揍人的份?如今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难道不是他自己么?
敏感的凸起被迅速摩擦着,就连前面也没有被放过,挺翘的阴茎时不时被邵雅按压着弹到小腹上,撞击带来的羞耻让他身体的敏感度又高了几分,泣音也直接变成呜咽,洁白的浴袍沾染上片片水渍,显露着浴袍下那张脸的失神。
“你没有错。”
邵雅的声音依旧低沉,她双手抓住身下人精壮的腰肢,抽插的声音不住在房间里响起,水声与喘息声交相应和,“欠了债又没钱,难道不应该肉偿么?更何况,楼下酒吧,是谁自愿跟我走的?”
不过如今既然都已经做了,就应该做的彻底一点,不能对不起琥珀好几百一晚的房费。
被剥夺了视线的郁舒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威胁,即便他的脑子依旧没有清醒,却依照自己的本能想要破口大骂。
只不过,他骂人的语句尚且一个字未曾说出,就已经被身下的律动夺去了说话的权利。
她撑着身体俯在郁舒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要是明天还想出这个酒店,就给我乖乖受着。”
郁舒眸中一闪而过的清明她不是没看到,这让邵雅心中有了危机意识,抓起浴袍盖在了郁舒脸上。
浴袍材质松软,盖在脸上只会让他的呼吸受到一点点阻碍,但对于视线的阻隔效果却是绝佳,必然不会出现暴露自己身份的问题。
不似方才懵懂的疑惑,这一声抗拒倒是将他平日里在体院称王的气势拿了出来,一双微眯的眸中也带上了几分凌厉。
只可惜,他那双依旧无法聚焦的双眼暴露了他现在的状态。
说到底,不过就是潜意识操控下在反抗罢了。
她刚刚可是看到了,郁舒明日还要上课。
邵雅从来都是一个可靠的好炮友,绝不会让自己的床伴耽搁任何行程。
也是郁舒方才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刺激到她了,这才让她突然肏入给他一个教训,好在这人的后穴也跟他其他地方一样结实,这才不至于血溅当场。
“你等着……我明天不带人弄死……弄死你,我,我就……我就对不起a大体院的名声!啊——!”
郁舒说这话的时候,邵雅还操控着假阳在他体内缓缓小幅度抽插,好让他的后穴适应假阳的尺寸。
然而,就在郁舒放完狠话之后,身上的人似乎被他这番话给激怒了,后穴中的假阳毫无预兆地狠狠肏了进去。
那比他自己的阴茎勃起后还要粗长几分的假阳就这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地侵入了那个脆弱的地方,若不是邵雅前戏做的够足,他相信自己的后穴可能直接就要被这么一个可怖的物件给插地撕裂了。
直到这一刻,身后突然传来的刺痛才将他的意识唤醒了几分。
但这也仅仅存在于假阳突然肏进去的那一瞬间而已。
她先是伸进去两根手指找到了那个隐藏在不远处的凸起,极富技巧地按压揉捏起来。
很多男的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因为后穴被玩弄而高潮,但每每去做前列腺指检的时候又很快精关失守,一个个化身早泄儿。
郁舒虽不至于早泄,但后穴中传来的那种诡异的快感却硬是牵动他的神经,让他连难耐的喘息声都随着邵雅的动作急促了几分,没有被束缚的躯干也随之扭动,活生生像是一个发骚了的淫兽一般按捺不住求欢的本能反应。
看着口中还含着自己白浊的郁舒,邵雅嗤笑一声翻身下床。
“还想收拾我,先找到我是谁再说吧!”
跟侍者交代给房间里的人做一下后续处理之后,邵雅毫无心理压力地径直离开。
“这个——”
料到郁舒会问这样的话,邵雅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止,却是微微俯身撑在了郁舒胸前,“不能告诉你。”
随着郁舒话音落下,她没用来支撑的那只手狠狠在郁舒挺翘的奶子上掐了一下。
耳边时远时近的话让郁舒想到了什么,他想要顺着这话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却根本无法从已经被快感占据了的大脑中翻出任何相关记忆。
甚至,他连身上这个人的声音都认不出。
他曾经招惹过这样的女孩么?
时而急促时而绵延的喘息源源不断从浴袍下传来,邵雅看着他盖在浴袍下不主张合的双唇,自动脑补出了郁舒沉浸在欲色中的样子,肏弄的动作也跟着猛烈起来。
“别……别,我错了,慢点……”
浴袍下的人仿佛终于明白了此时的主动权在谁手上,夹杂着喘息的话语之中甚至在肏狠了的时候还能听到几声泣音。但那样的求饶并没能让他从无尽的快感中拯救出来,反倒是给了邵雅继续卖力耕耘的动力,让他的泣音又明显几分。
即便他们二人不在同一个校区,郁舒对于邵雅而言也是窝边草中的一颗。
这种可能会堵到宿舍楼下的人最麻烦了!
要不是今日色令君昏,她才不会冒这个险。
见状,邵雅嗤笑一声,抬手在他的龟头上摩挲几番,很快便让那好容易才凝起来的抗拒之气疏散开来,整个人重新软化,只剩下薄唇中时不时吐露出来的压抑的喘息。
“放心,不会让你染病的。”
毕竟她的东西在用之前都会做好消杀,绝不做那种恶意传播性病的打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