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喝茶去去火

首页
误以为是祸 31章(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还有...糯米糕,里面有芋头。”

“嗯,还有么?”

宁跃被抵在车门上,看似被强迫,实则正七晕八素地享受着这种微妙的刺激感:“还有石花粉,和串串一起吃的。”

陆非舟选择性失聪,问:“那最后呢,倒进去了吗?”

“倒进去了,虽然是在车位里,但还是个歪家伙。”

宁跃挣不动,索性放弃了,他闻见西装上有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就是干净又好闻。

陆非舟在酒店大门口等到小跑而来的宝贝,夜风把他刘海儿吹起,漂亮得像个小妖怪,他怀里护着铺满红豆的双皮奶,刚跑近就演戏:“嗨这位先生,你一个人?有空吗?约吗?”

陆非舟笑笑:“约。”

宁跃呈上双皮奶:“请你吃这个,一夜七次,成交否?”

眼角微微湿润,染得睫毛愈发如羽扇。

耳边有长鸣,太过刺激导致的。

陆非舟抽出手,将粘稠的乳白色蹭到自己西装上,他痛并愉悦至极,弯下身捡起小盒子塞给宁跃:“拿好。”

魂儿还飘着,宁跃只感觉身子一轻,都不容他歇歇就被抱起来了,他歪在陆非舟的肩头喃喃:“你...你太过分了...”

又问:“在哪儿呢?”

“就在旁边的夜市里,我还给你买了一碗双皮奶解酒,”宁跃鼓着腮帮子,吐字含混道,“喝得多吗?”

陆非舟放弃搭乘电梯,从安全楼梯慢慢走:“嗯,多,有五分醉了。”

陆非舟模糊地低语:“我忍不住。”

忍不住对你凶,在宠爱中混进欺负,忍不住要对你作恶。

可是宁跃已经濒临高潮,他不自觉地挺动腰肢去寻求更加过分的刺激,鼻息似是央求,他被桎梏的双手压在头顶,亲吻已经要他魂飞,眼下他就要魄散。

陆非舟直起身,不说好与不好,只牵住宁跃的手往自己身下按去,叫他精准无比地摸到一个不容忽视的、兴致勃勃的硬家伙,他继续欣赏着宁跃无措的表情,低笑到:“回去之后,一夜七次?”

宁跃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还未到深更半夜,在这不算高的楼层里能听见外面的人言走动,他们躲在只有月色偷窥的昏暗处没完没了地接吻,把漏出的呻吟都碾碎在唇齿间,只留几抹动情的鼻音。

真的不太妙了,有人酒后发情了。

强吻好半晌才结束,宁跃抓在陆非舟的腰间大口喘气,他映着漏进来的一点月色,为陆非舟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水光流转的眼波,放在这张无辜害怕又沉醉的脸上,惹人垂怜。

陆非舟欣赏片刻,见宁跃只皱着鼻子不发一言,可爱得要命,遂拱到他颈间去亲吻他耳后敏感的皮肤,低语道:“怕了么?”

陆非舟把取件码发给他,两人分头合作,一个去取快递,一个把车停好。

丰巢就在花园边,宁跃取出一个方形纸盒,晃一晃,咚咚响,他好奇道:“什么呀。”

紧随而来的陆非舟听见了,笑得那么不怀好意:“先回家,回家拆了就知道了。”

“回家。”

陆非舟顺手拎走了西装,他大步绕到副驾去,入座后点亮手机,看到派送员不负他望的将必需品放在了丰巢里。

“但是要先取一个快递。”

三十一.

从负一层开到负二层再开回来,还行,但是倒车入库着实胶着了一阵,把宁跃急得汗都冒出来了,待好不容易怼进去了,宁跃熄火下车,靠在车门边有一股想抽烟的冲动。

陆非舟在两个半小时之后归来。

陆非舟又吻他,用唇舌强势地进攻,他说:“吃这么多,吃饱了么?”

宁跃尝到浓郁的酒气味,他面上乖巧,心脏却疯狂乱跳:“好饱。”

恰时正对面晃过来亮白的车灯,宁跃要烧着了,还不待他闭眼装死,就被陆非舟按着脑袋塞进了驾驶位里。

两人来到停车场,趁着四周无人,陆非舟捞住衣领将宁跃裹成一团,心满意足地拽到眼前吻了一口,他低笑:“吃了麻辣串串,还有呢?”

“...还有炸鲜奶和龙须酥。”

“嗯。”

陆非舟接下:“成交。”

宁跃毫无危机感,光顾着瞎乐,没看见陆非舟热烈又认真的眼神,他把车钥匙掏出来,开始讲述自己艰难的倒车历程,说轮胎都被他磨薄了一圈,就差下车手动推。

陆非舟把西装罩到他肩上去,再顺势揽住他,宁跃不乐意:“我热。”

“是吗,我听你还挺清醒的。”

“看谁都像你,现在来个人就能把我拐跑。”

宁跃直乐,吃够了,一抹嘴:“等着,五分钟之内我就来拐你了。”

就是要过分才够发泄欲望,陆非舟认下:“嗯,还有更过分的,怎么办?”

宁跃骂他:“你...你耍酒疯!”

还未从担惊受怕中缓过来,继续骂:“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陆非舟离开那两瓣颤抖的嘴唇,他伏到宁跃的耳边去,哑声叫他宝贝儿,惹来抑制不住地呻吟,憋在嗓子里,分不清是难受还是浪荡。

陆非舟闭上眼叹慰,却又命令一般:“射出来。”

宁跃什么时候受过这个,顿时“呜”一声长吟,屁股夹得紧紧,腰肢也绷成了弯,整个人僵在陆非舟的怀里,只余失守的性器一股一股酣畅喷发,几瞬之后,如鱼弹动的身子又失了力气,随着手腕被放开而软成杨柳叶。

卫裤的系带松散着,陆非舟的手钻在其中肆意抚摸,怀里的人由最初的挣扎到眼下一点点妥协,那根背叛主人意志的性器在他手心窝里激动地频频弹动,湿润又热胀,似乎再撸动一个来回就会坚守不住。

陆非舟硬得发痛。

他抵在宁跃的大腿根上以轻薄他来解馋,在分开的时间里,最后悔的那一天他用幻想重逢来度过,可是重逢变得不能满足,想念变质成淫欲,他做了无数缠绵悱恻的春梦,在梦里一边填满他,一边渴求他原谅。

有点痒,还很过电,宁跃比摸上方向盘还要绷紧,他不肯出声,笼罩在西装里的小身板强忍着不颤抖,紧接着耳垂被含住被咬住,一把被酒精熏得放肆的声线唤他:“宝贝儿。”

宁跃的骨头都被电酥了。

他没少看小黄文,按照记忆检索,此时此刻若是叫一声“哥”那怕是要糟,于是宁跃好声哄:“陆非舟,我们、我们先,先回去。”

可惜还没到家,情况就已经不太妙。

电梯迟迟不下来,两人转为爬楼,于最后一层的休息平台上失控。

快递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宁跃“唔唔”地去扒拉陆非舟,他这点小劲儿用来反抗倒更像是调情,嘴唇被含吮得又肿又热,他被紧紧地压在小窗边上,窗外树叶窸窣、夜虫嘁嘁他都听不见,他只闻陆非舟热切的气息。

宁跃啥也不知道,应了一声,又傻又呆,握着方向盘拧动车钥匙,神经随着点火而绷紧,一扭头,看陆非舟竟悠哉地吃起双皮奶来了,不禁忧心道:“你、你也要有点危机意识,我一双眼睛不太够用,你得帮我看着路况。”

还说别人,到底是谁没有危机意识?

一路上,宁跃渐入佳境,从刚汇入主路时的高度紧张到导航结束时的胸有成竹,宁跃忍不住自夸“我真棒”,只可惜一切成功都毁在了最后的停车上。

他一出包厢就给宁跃发消息:结束了,我马上下来。

宁跃一瞅,完蛋,他回到:你咋不提前和我说,我还在吃麻辣串串!

陆非舟把电话打过来,听见宁跃狼吞虎咽的动静,顿时好笑道:“不着急,慢慢吃。”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