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泄出,楚芸瘫软在床上,股间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淌到大红色喜庆的床单上。厉泽抽身站起,不愿多看床上这自己昨天还以为无比纯洁、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套上衣服出了卧室。
楚芸在疲惫之下昏昏睡了过去,清晨睁开眼,只觉下身略微疼痛,浑身酸软,又是黏糊糊的。迷迷糊糊地摸向身侧,发现被子里一片冰凉,她惊醒、坐起,揉了揉眼睛,想:“阿泽去哪了?不是说最近工作都处理完了,会一心一意陪着自己吗?”
楚芸拖着发软的双腿冲了个澡,套上浴袍便想出卧室看厉泽去哪了,出了电梯,便见厉泽躺在客厅沙发上,烟头挤满了烟灰缸。
一切从善如流地发展到最后一部,厉泽将他那言情男主标配18厘米大肉棒温柔放进楚芸阴道那一刻,眉头一皱,虽说他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周边富家子弟“猪跑”。按理来说处子的小穴应当是干涩的,而不是身下人这般水当当湿润又诱人地绞着自己的阳具。虽说有感受到处女膜那层阻碍,但……也许是自己疑心太重?
疑心有了很难消除,但在楚芸看来她与厉泽的性生活很和谐,被憋了十几年的小穴一朝开苞被仿佛洪水决堤,只盼着淋漓尽致地来一场。
厉泽将楚芸调转了一个身,使楚芸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发挥着自己电动马达臀的天赋技能,正好看见楚芸的菊穴饥渴地轻微张合,疑心瞬间生根发芽、冒出苗条。
“老,老公”楚芸羞涩地说出这个称呼,但很快又开始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意出什么问题了呀?”
厉泽睁开眼,眸中闪过寒光,却很快隐去,露出温柔的笑容。
“一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你先去不是想去北欧度蜜月吗?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老婆的骚b真紧,骚水怎么这么多。”
厉泽尝试着说出听说初次接触性爱的女人都一时接受不了的脏话以做试探。楚芸却通过自己那些黄色的经验只以为厉泽在说粗口助兴,便表现得更为热情,练过十多年舞蹈的小腰也扭得更得劲。
厉泽心里有了答案,动作粗暴起来,以往爱怜地收起的力气毫不保留地用在了楚芸身上,一手捏住楚芸标准d杯的乳房,另一手拍上挺翘紧实的臀肉,毫不留情的手劲引得楚芸痛呼出声,敏感的身体却不知为何流出更多的淫液,一种与痛感交织的、楚芸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击上楚芸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