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惟今不自觉拧眉,“李兄,你准备去找谁?”
李情一:“找信的过的人。对了,我需要和多少人……才能逼出蛊来?”
原惟今咳了一声,“越多越好。”
原惟今看了看他的脸色,“你不会真的要取吧?”
“对。”李情一面色平淡。
他本来就做过这种事,同心蛊倒成他乱搞的借口了!只是不知道,这第一个找谁比较好……
原惟今:“这蛊还有个别名,叫贞洁珠。相传是以前苗疆女子为了留下心爱的中原男人,而锻出的蛊,苗疆那儿的人都是一辈子只忠于一个伴侣,可中原就没那么多规矩,想娶几个就娶几个,于是那位苗疆女子就将蛊锻成贞洁珠,只要她看中的伴侣和除了她以外的人……交合,就会遭到惩罚,症状是孕吐、肚痛、胸胀。”
李情一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目瞪口呆,“出轨那一方就会承受孕妇受过的苦?”
原惟今点点头,一脸难言,“我从医书上看到,若是铁了心要取出这个蛊,必须先和不同的人进行交合。而同心蛊只会接受下蛊之人一个人的阳精,到时候你体内……存有多人阳精,那同心蛊就会自己忍受不住出来了。”
“无害。”原惟今说,“那个人应该很喜欢你吧,你对他感觉如何?”
李情一:“……算是好朋友。”
“假使你不讨厌他……”原惟今呼出一口气,“最好还是不要取蛊了,完全取出的代价反而会很大。”
叶知白摸了摸他湿的不成样子的肉棒,轻声道,“自己来取。”
李情一便扯下了叶知白的裤子,一根粗红的肉棒弹了出来,被李情一握住,他张开双腿,主动将穴送了上去,被蛊催动的情欲已经令他后穴湿润不堪,他迫不及待的含住龟头,像在止痒一般,壁肉自发的缠了上来,紧紧蠕动,李情一撑在叶知白的胸口,屁股一落,直接把整根吃了进去,一下就被填的满满当当。
他爽的闭眼大叫一声,湿红的穴口箍着肉棒,开始自己上下动了起来。
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叶知白不容置疑的眼神将他钉在原地,可他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么一犹豫,门在他面前阖上了。
门里面,李情一闻到了另一半的味道,迫不及待的跳到叶知白身上,鼻子在他脖颈里不断嗅着。叶知白双手托着他的臀,任由他像个小狗一样又舔又啃,他抱着人来到床上,坐下松了手,李情一跪在他身侧,主动吮取叶知白口中的津液。
而他挺立的欲望竟被叶知白碰了那么一下,就射了!
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后,正是守夜的余九,见李情一身着单薄的内衣,不由皱起眉来,“你会着凉的,我送你回房。”
李情一伸手推他,“不!”好不容易走到这儿,再把他送回去?!
余九握住他的手,一惊,“你怎么这么热?发烧了?”
夜晚,独守空闺的李情一猛地从床上翻起来,他瞪着外头明亮的月光,从下涌上来的热气几乎支配他的身体,他扯开内衣,不住的扇风,连喝了三杯凉茶依旧燥热。
他很想要!并且只能是叶知白!
得出结论的李情一难堪的捂住下面,趁黑摸出房间,来到了书房。
“其实……是我中了蛊,名为同心蛊。”李情一说,“有什么办法能把它取出来么?”
“这蛊名字有些耳熟。”原惟今大步来到书架旁,翻阅起了书籍,“应该是寻常苗蛊,肯定是有办法取出的,我找到了,只要……”
他的视线凝固在了某一处,嘴也闭上了。
“哦。”李情一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知道了。”
原惟今神色纠结的抱着医术站在那儿,李情一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他目前只能找余九,可又急不了这一时,现在出手不但会害了余九,他自己也会遭殃。所以为今之计,只好等出了羌茯城找表哥陆惟衣他们帮忙。就是不知道,这蛊会不会无故发作……
李情一的眼神不由落在一旁。
原惟今后退一步,为难道,“李兄,我戒色了。”
“你是大夫,又不是和尚……”李情一落寞的转身,“罢了,我找别人吧。”
长久的沉默后,李情一问道,“在这个过程中,那些负面症状会一直出现吗?”
原惟今:“……嗯。”
李情一:“……”
“为什么?他给我下了蛊就不算我朋友了!”李情一伸手去夺他怀里的医书,“这上面写什么了?你给我看看啊。”
原惟今结巴了一下,“真、真的,我是为了你好。”
李情一身形没他高大,一下抢不过来,只好暂且妥协,“好好好,我先不取,那你告诉我代价是什么啊?”
等到李情一恢复理智的时候,他依旧坐在叶知白身上自己动,叶知白只咬着唇闷哼,活像被他急色上头强奸了一样。
李情一难以抑制的叫了一声,落在叶知白耳旁,他的裤头湿了,可还是感觉不够,他坐在叶知白身上,用臀部去挤压对方蛰伏在裤子里面的性器,睁着迷失在欲望里的双眸,怎么也看不清叶知白的表情。
“小白哥哥,我要……”
他挨在叶知白胸前,小声的讨好。
说着,便要探他的额头。
一旁的门忽的打开,叶知白不由分说接过了浑身火热的李情一,“给我吧。”
接着便要关门,余九立刻握住了门把,“教主,这……”
书房的灯还亮着,李情一站在外面,险些用头去撞,可还是没有勇气伸手敲门。他白日里刚刚说了不想见叶知白,结果晚上自己摸了进来,像什么样子?!
可他此刻真的好煎熬,要射不射的感觉令他路都走不稳。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用凉意来夺回理智。
“情一?”
李情一走了过去,想要凑上去看,“只要什么?”
原惟今竟脸色烧红,一下合上书籍,“是谁给你下的蛊,是在这儿中的么?”
李情一点点头,“刚中呢,这蛊对身体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