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情一被香的没心思想下去了,班朝越的脸在火光的照映下忽明忽暗,整个人安静多了,也顺眼很多。李情一伸手点了点对方的鼻子,结果手还没挪开,班朝越就睁眼了。
李情一在那瞬间已经想到了班朝越会说些什么,多半是狂风暴雨,可一对上小侯爷的视线,他就发现些许不对劲,对方半睁着眼迷离的看着他,表情柔和到有一丝不合常理的荡漾……
李情一倒吸一口冷气,这也太有违和感了好不好!
夜晚时分,李情一被一阵浓烈的花香熏醒,揉着眼睛爬起来,发现班朝越不见了。
李情一第一反应是这家伙把他丢在山洞里,自己反而跑回家睡大觉,想了想也不大可能,班朝越还没无耻到这个地步。
他看着黑漆漆的洞口,所以,这小侯爷是跑哪儿去了?
班朝越嗤笑一声,移开了眼,突然瞥见山洞下方那块花田里蹲了个人,似乎是个女子,身穿羌茯城独有的寒酸雾蓝衣裳,在那儿浇花。
这山洞也只是他随意找的,就算有人住下头他也不介意,班朝越还未多想,眼前伸来一只手,李情一吃饱了,心情也好了点,特意又拿了块饼来,好心问道,“吃吗?”
也不期待班朝越能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了,一想到接下来几天可能都会跟班朝越呆一块儿,他就想着缓和一下关系,那25点的好感度让他怀疑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别人的25好感,跟小侯爷的25好感,怎么就一个天一个地了呢……
班小侯爷遇到事情的时候不打人也不骂人,就爱自己躲起来,把事情都想明白了再回家,班博云深知他儿子的尿性,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什么都没说。
刚叹出一口气,李情一在他旁边蹲下了,双手握拳贴在膝盖上,扑闪扑闪的望着他。
班朝越垂眸,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这小白脸是想安慰他?!
隔日,鸟鸣合着树叶摩挲声,静静回旋在耳边。
李情一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再次睁开眼,看到班小侯爷宁静的睡颜,他感叹,自己果然是死了。
李情一又闻到那股子花香,萦绕在他鼻端挥之不去,他这个时候应该还在睡觉才对,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势同水火的小侯爷按着操了大半夜,歇都不带歇的,这家伙是天赋异禀吗?为什么射都不射啊?
李情一内心苦唧唧,自个儿肉棒都射了两次,都稀了,凭什么班小侯爷越干越带劲,这花香是不是有毒啊?!
直到二人换了两、三个姿势,班朝越终于射出他的第一炮,李情一被按着屁股,两人下体没有丝毫缝隙,交合处都黏黏糊糊的,班朝越不松手,李情一感到对方直接顶着他射到了深处,射完后又连插了几下,才慢慢显出疲态。
班朝越神色未变,抓住他的手按在头顶,将他身子一翻,胯间直挺挺的欲望没有丝毫停顿的径直插入,直接全根没入,李情一一声惊呼,发着零散的疼痛的呻吟,被小侯爷顶着屁股猛入。
火堆映衬下的肉棍赤红红的在他股间抽插,李情一双手挣不开枷锁,叫的又惨又可怜,班朝越也像没听到一样,捏着他的臀肉啪啪啪的重重挺入,肉棒狠狠摩擦着紧致湿嫩的壁肉,直直顶到深处,班朝越泄出一丝爽极的喟叹,伴着李情一后穴中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开始激烈抽弄。
“不……啊、嗯啊……班……你……唔啊啊……”
他呆若木鸡,班朝越却直接捧着他的脸,舌头伸了进来,李情一反应过来,惊愕的看着他,连忙往后避了避,班朝越顺势将他推倒,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感到班小侯爷的手在朝他衣襟里伸,摸着他的腰,李情一已经脑袋一片空白了——他在哪?他在做什么?班朝越亲了他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吗?
后穴一痛,李情一顷刻间得到答案——it’s real。
李情一:“……”
班朝越:“心烦,不高兴回去。”
李情一不由腹诽,你心烦那就打拳去啊,把我掳到荒山老林里是怎么个意思,你不回家,我还要回家呢!
只见班朝越握住他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紧接着便张嘴含入,指尖一热,李情一内心疯狂尖叫,这个舔他手指的妖艳贱货是谁!班朝越是不是被花精附体了!
李情一吓到连手也不敢收回去,就怕班朝越整什么新的幺蛾子,结果他就后悔了。
班朝越吮了会儿他的指尖,忽的起身吻住了他!
李情一循着扑鼻的花香来到洞口,发现班朝越竟然就晕在那儿!
深更半夜的什么都看不清,李情一差点一脚踩上小侯爷金贵的身体,把火点起来后,毫不怜惜的将班朝越拖回稻草堆上,然后支着下巴发呆。
班朝越为什么会晕在洞口,还有这个浓郁的花香味儿,是下午看到的那些花发出来的吗……
班朝越看了看他手中的饼,又盯回他脸上,“小白脸,你用我的饼来讨好我?”
李情一嘴角抽了几下,果然,是你班小侯爷过于与众不同!
身后,班朝越望着他沮丧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李情一张嘴便道,“我饿了。”
班朝越一把扔下手中的木柴,站起身来,恢复了凶恶的原貌,李情一眼巴巴的仰头看他,以为自己要遭到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了,结果班朝越只是狠狠喘了几口气,说道,“稻草堆上的油纸里包着肉饼。”
看来班小侯爷对离家出走一事早有准备,连干粮都准备好了,李情一快活的捧着饼,吃的香喷喷,满脸幸福。
李情一松了口气,甚至都不想管一身的斑驳了,刚合上眼,又感到身后的小侯爷一个挺入,肉棒“噗嗤”一下插到湿软的小穴里,又硬又挺的裹着精液动了起来。
“……你!”
要说李情一在这一天前只是单纯畏惧班朝越,现在是惊惧交加了,他双腿被压到胸前,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操红的屁眼被对方的阳具猛插,那些精液顺着肉棒的抽插不断挤出来,班朝越啪啪啪的向下狠操了几次,几乎坐在了李情一的屁股上,半蹲着强干,李情一哎哟一声,感到老腰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看着泥泞的后穴被对方肉棒操出更多的淫液,甚至有一些都溅到了他的脸上,泪痕精斑交加的脸上已经做不出多余的表情了,本能的发着求饶与呻吟,腰臀满是手掌印,班朝越与他十指交握,向下猛入,眼神依旧浑浊,嘴中发着大力的粗喘,把李情一压在墙上操至天亮。
李情一被操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臀肉被顶的凹凸不断,中间湿红的小圆孔承受着粗暴的狠插,仿若被强迫性交一般,李情一发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有些硬了,不由叫的愈发凄惨。
班朝越置若罔闻,甚至更为兴奋。他的手顺着李情一晃荡的臀肉一路摸上去,触摸他纤细的腰身,然后俯下身子压在他背上,单手捧着他小腹往上一按,又是一阵不带停歇的猛烈抽插,李情一禁不住就哭了,班朝越顺着他的脖颈蹭上来,舔掉他的泪水,李情一刚想谢谢他这突如其来的该死的温柔,屁股又被按住使劲操了十几下,小穴一伸一缩,被肉棍干的直喷水。
“班……啊啊……停……我……别……呜呜呜……”
他木着一张过于震惊的脸,看着满脸醉人情欲的班朝越在他胸前啃啃舔舔,顺带手指在他后穴里头抽弄,觉得自己可能被花香迷惑,产生了幻觉。
班朝越看起来极其不对劲,可是为什么会对他做这种事?李情一百思不得其解,衣服落下,他整个人躺在班朝越身下,脸像烧起来一样红。
班朝越挤在他两腿间,露出身下的肉棒,眼见就要慢慢顶进去,李情一突然挣扎起来,这家伙对他那么坏,凭什么要顺从啊!
可现在也没法子了,他不懂武功,飞不出这破烂地儿,班朝越早有准备,篝火都堆起来了,这回叶知白要是去班府找他,肯定找不着了。李情一恨啊,他还准备亲自见证班博云被狠拒的一幕,不知道要在这待到什么时候,希望到时候不要错过那个场面。
其实班小侯爷也是满心的复杂无人能言说,他蹲下身默不作声的点柴,背影里透出一股离家少年独有的孤郁中二气息。
他想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回雁,都这么多天了还没看着人影,那称号也不是白封的,多半是不可能再抓着他了;比如原中玉,不知道被人藏哪儿去了,他爹不撞南墙不回头,非要把人挖地三尺找出来才肯罢休,也不想想找到了有什么用,人家愿意接受他么?愿意跟他走么?封他一个痴人说梦也不过分。再比如他千里之外的娘,还在家里头盼着他们父子俩押了犯人后早些回家,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偷偷溜到了这儿找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