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开发到了三指,李情一已经软软的瘫在肆七的肩头,面色潮红,口中发着如猫般的低吟。随后他的身体猛然绷紧,在肆七抚摸着他的后背想要缓解他的疼痛时,那柄炙热的欲望已经顶入了些许,正顺着滑嫩的壁肉不住的想要继续往里探。
李情一咬住衣服想要忍住口中的呻吟,肆七抱着他翻了个身,在他后背上落下细碎亲吻的同时,两人的下体也紧紧贴在了一起。
“唔……唔……”
像是不满他的举动,肆七直接隔着里衣咬住了他的乳头,透过薄薄的衣料,李情一能清晰的感受到肆七的舌头在来回的舔舐,那湿热的水渍渗入布料之中,具有吸力般的贴在他的胸前,同时淡淡的粉色能通过那片湿濡之地隐隐约约的透出来。
这使李情一十分不舒服,他扭了扭身子躲开肆七的舌头,自己拉起胸前那一块布料,以防它再次粘过来。
肆七又扬起那抹痞痞的笑,在李情一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拉开他的衣带,使了点力便将少年上半身的衣物褪尽,使其堆挂在李情一的臂弯上。
“……车夫还在外面。”
李情一试图阻止肆七,就在现在他还能听见外头的人为了控制马的速度,而发出的各种声音。
“不会被发现的。”肆七安抚般的亲了亲他的眼睛,准确无误的摸到了那一处凸起,轻轻按了下去,立刻换来李情一的一声吸气。
在车夫的带领下,李情一连忙赶了过去,拨开层层枝叶的阻挠,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条小溪流,岸边站着三个人。肆七正以一对二的在沉默中与他们互相瞪视。
看来还没来得及发生些什么。李情一松了一口气,许是声音太过明显,岸边的三个人齐齐把视线移到了他身上。
“情一!”
“不错。”肆七点头,继续说道,“镇上都是些手无寸铁的村民,起先还能控制住那些东西,后来便越来越抵挡不住了。兼顾这一带的城南王府察觉出不对后第一时间封锁消息,却没有派人来查明原委,也没人来清理那些僵尸。还是有人偶然间路过发现不对劲,这才告知了武林盟。现下各门派都在为这个事情忙碌。”
倒是能理解封锁消息的原因,传出去后只会引起民众的恐慌。可是城南王府不派人来救助的行为,李情一就无法理解了。
肆七:“那儿现在已经被各派封锁起来了。淮潭虽离得近,但这事发生也没多久,我想你爹娘暂时无事。”
“几周前那边传出一个稀奇古怪的谣言。说那半夜负责瞧锣的更父,连着好几日在巡逻的时候见到一具身影歪歪扭扭的趴在墙角的阴影里,阴森森的看着他。更夫吓的一病不起,说那人扭出的弧度是常人难以达到的水平,此后倒在床上天天做噩梦。后来换了个身体强壮并自告奋勇的年轻人,他连着几日都未曾见到上一个更夫说的扭曲人影,刚跟围观群众宣布这都是幻觉,没想到当晚便见着了。据说他当时敲着锣,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一回头见到有个人瘫在街边的长椅上,那年轻人觉得有些怪怪的,向前走了几步再回头的时候,发现那个瘫着的人竟然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察觉出不对劲,顿时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前跑,再一回头,发现那人就站在自己身后……”
李情一迫不得已打断他:“等一下,这事情好像跟我想的不大一样,你确定你不是在讲鬼故事吗?”
肆七:“我就说你会害怕,算了,那我挑重点说吧。”
李情一没有掩饰这一进度,在肆七捉摸不透的眼神中一天天减少细布的用量。
当肆七凑过来开始暗示性的抚摸他身体时,李情一刚刚换完脚上的布料,他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内心隐隐觉得刺激,但脸上却流露出些许的不赞成。
“肆七。”
李情一内心笃定了这个最初的想法,连连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相信我!而且,我老家就在淮潭,几乎是和楚陵连一块的,所以我才如此关注。”
见肆七露出了然的神色,李情一着急的说道,“你就告诉我吧。我离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家里人万一遭遇什么危险,我总不能一无所知吧!”
“行,但是说出来你可别吓着。”
“肆七,楚陵县发生的事你可晓得?!”
“你还记得?无事,不用放在心上。”
肆七转头看向他,还是平时那副嬉笑的样子,李情一却总觉得他笑的有些不对头。
“两位大哥,过了这座桥就歇一会吧。我想给马喂点草。”
外头传来车夫洪亮的声音,两人的动作倏然顿住。
李情一内心抱怨,肆七又何尝不是,他万分不舍的想要抽离嫩穴,却在过程中被狠狠夹住。他因此又起了坏心思,猛地伸手捂住李情一的嘴,随后趴在他身上疯狂的抽动了十几下,那动作激烈的让李情一头脑瞬间空白。在一阵剧烈的猛插之下,肆七抽出肉棒,喷射了出来。
“放开我……肆七……”
李情一演戏演得欢,他眼角泛红,神情可怜,自己挺着屁股让嫩穴把肉棒一遍遍吞入吐出,那层层壁肉因此越发湿软,紧紧咬着那根赤红的鸡巴不松口。
肆七忍的紧咬牙关,他好不容易按住少年摆动的双臂,沾满淫水的肉棒也趁着少年乱动的同时快速插干了几下,他故意没有完全按住李情一挣扎的身子,一边被嫩穴服侍,一边快速摆动了起来。
为防止外头的车夫感到不对劲,肆七并没有猛烈的抽动,而是重重的插到底后慢慢抽出,又快速的直接撞进去。
李情一为此眼泪直流,那一下下的抽插令他都要激动的叫出声来了,后庭也因主人的情动而愈发湿润,抽动间能隐隐听出水声。
李情一只想抬起屁股迎合身后之人的撞击,却因地点的限制而忍的痛苦不已,手中的衣料都被他抓的变了形。
(9)上路&再遇
“我觉着这事儿挺神奇的。你说要去解决周江月的事情吧,还真就这么解决了。不出三日,我们便回来了。”
马车上,肆七一脸惬意的翘着腿,身体躺在铺子上,嘴里还叼了根狗尾巴草,说不清的舒适。
李情一眼眶中盛满了将要低落的泪珠,小穴因男子的粗长而反射性的紧缩,他的上半身微微向前挪动,似是想要脱离这一切,腰线下沉,臀部却不经意间微微抬起,那私密之地被强行入侵的画面肆七略一低头就能瞧见了。
肆七听着李情一口中发出细微抗拒的声音,其中一条腿也微微上抬,连带着整个身体也往前了一点,那肉棒便好似被摩擦了一下,露出了一小段根部。
肆七因李情一这不经意间的举动而感到下体愈发坚硬,他低低的发出一声喟叹,俯下身子拥住少年的身体,同时下体耸动,顺着少年还在挣扎的动作直接抽干了起来。
“肆七,你……”
李情一连忙想要捂住身子,然对方已经双臂圈住他的腰,顺势将他的双手也一起禁锢在了里面。他被迫挺着胸,胸前两颗待人采撷的果实分别被肆七又吮又舔,随后泛着透明的光泽立在那儿。
少年的身体如玉石般光洁顺滑,又软绵绵的十分娇嫩,肆七将自己蓬勃的欲望释放出来,而后摸着少年身下那一小点,试探性的将手指送了进去。
连接着已经半松衣领的是少年雪白又纤细的脖颈,肆七闭上眼凑近轻轻嗅了几下,单单闻到李情一身上的味道就令他兴奋的欲望勃发。
在李情一低声的惊呼中,肆七将他一把抱起,使他胯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的欣赏李情一因羞愤而泛红的脸颊,上面充斥着怕被人发现的惊慌与涩然。
感受到屁股下方那坚挺的欲望,李情一转头避开肆七火热的眼神,却感到胸前传来一股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
李情一按住对方伸入衣襟内的手,身处四面八方都是坚固木板的马车内,他顺着滚轮的幅度所带来的颠簸,在窗帘幕布被风吹起的一瞬间紧张的看向外面。
他看见了一颗颗粗细不一的槐树,纠结的盘错在一起,顺着马车前行的道路将太阳光遮的几乎透不出一点光亮。
肆七与他一同瞥向了窗外,这片地方人迹罕至,多得是奇奇怪怪的树木与各式各样的小动物。肆七没有放在心上,转而捧住李情一的脸庞,在他布满不安的神色下亲亲落下一吻。
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见李情一心事重重的样子,肆七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担心了。那么多人都去了,你还怕他们打不过僵尸么?”
说完,他跳下马车,去取水了。
李情一收拾好自己的形象,将双手趴靠在窗前时,车夫突然急吼拉吼的跑了过来。他手中还拿着几根杂草,神色慌张,对着李情一叫道,“不好了小公子,与你同行的另一位公子与人打起来了!”
李情一:“你早就可以挑重点说了!”
“这件事情搞的人心惶惶,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也没人敢值夜了。后来有个人站出来,说是前几个礼拜他意外发现一具面容完好,身体无明显损伤的男性尸体。他觉得稀奇,又十分畏惧。怕惹出什么别的事情,便又把尸体重新埋了起来。众人一听也纷纷觉得可能和这个事情有关。没想到在这之后,便有人大白天遭到了袭击。那人说是在树林砍柴莫名其妙被扑上来咬了一口,起先还好好的,没过几日便突然暴毙身亡,家属刚想下葬,却发现那人身体发烂的极快,而且还突然活了过来,瞧见人就扑过去一顿撕咬。”
李情一:“这是……僵尸?”
肆七点着下巴,脸色神秘。
李情一:“不会,你说吧。”
面对李情一亢奋的样子,肆七耸了耸肩膀,开始慢慢道来。
他瘪嘴道,“武林盟的事我都告诉你了,现在却换你瞒着我。”
他委屈的看了一眼肆七,却听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不是瞒着你。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很麻烦。”
……果然是有大事
李情一瘫在软垫子上,久久不愿动弹,处于时刻被发现的刺激逼得他出了一身汗。
肆七原本想下去打个水帮李情一擦拭身子,他拉开两边的窗帘散去味道,瞥着外面的景象才发现那位大哥说的桥足足有几百米之长。他的脸上顿时浮现懊恼之色,同时面色阴沉,内心深深后悔刚刚没有多享受一会儿。
李情一看的只想发笑,他刚准备闭上眼睛小酣一会,一件重要的事又猛然钻入他的脑海,惊的他睡意全无。
肉体拍打声渐渐响了起来,在两方共同使力的情形下,肆七渐渐抛去了那一份忍耐,按着李情一的腰,胯间赤红的肉棒快速的在少年股间进出,抽插间狠狠撞击那两瓣白嫩的臀肉。
听着外头车夫自得其乐的歌声,里头的两人也越发大胆。
李情一上半身俯爬着,屁股被肆七高高抬起,中间那湿漉漉的骚穴正不断被男人粗壮的肉棒狠狠操干,那骚眼里头的水也随着抽插响个不停。肆七狠狠揉弄着手中的软肉,眼睛紧紧盯着二人交合处,那肉洞被干的狂出水,肉棒插进去又湿又滑,偏里头的壁肉又紧的慌,逼的他只想用力肏这骚穴。
而另一边,肆七听着少年细碎的泣声,见他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怜惜疼爱之意,可那紧致的感觉令他无法停下,只得放轻动作,以此缓解李情一的情绪。
肆七的想法,李情一全然不知,只觉得那顶肏的动作轻了很多,令他内心更是饥渴难忍。
他只好再次摆出一副奋力挣脱的模样,那湿嫩的穴眼便随着主人的举动而不断摩擦肉棒,两人瞬间都爽极了。
李情一的脚令他行动有限,只好暗搓搓的羡慕肆七,同时内心腹诽不已:对你来说是三日,对他来说便是受尽折磨,每隔三日就会从头再来的十日!
唯一令他欣慰的是,那些从系统空间换来的药剂并未受存读档的影响。
脚已经快结痂了,相信没几天就能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