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才听到空洞的回声,这间耳室有多大,他心里有谱了。
“我要下去了。”他说完把步话机别在腰间,一点点的往下蹭,脚尖试探着,生怕因为重量触动隐藏的机关。
借着手电的灯光,耳室里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墙壁上描绘着抽象的壁画,虽然经过千年却已然清晰。整个画面表现的是战争场景,中间的指挥者坐在战车上头戴的是君主的礼冠,此人便是秦始皇吧。
“滚蛋!你大爷我歇会儿……呼呼!”他想骂人,却没力气了,只能大口喘气。
“呵呵,是不是和赢政的后宫打飞机呐?”听到同伴没事,蹲坐在树后的大男孩也松了口气。
“有本事你下来群p,操!”他乐着,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儿,糟糕,这里八成有毒气!
他调整了片刻呼吸,盘膝坐了下来,闭上眼努力放松。
此时,神奇的事发生了……
在静谧的盗洞内,只听得一阵阵轻轻的“吱吱”声响起,盗墓人的身体开始渐渐的发生变化,每块骨头,每个关节都在收紧,直到可以钻入这个狭小的缝隙之内为止。
耳室大概有一百坪左右,中间放满了各色兵马俑和战车,每个兵士的手中都握着武器,表情各异,犹如真人。
“全是兵马俑,听到了么?”他说道,双脚就要沾到平整的青砖地面了。
他赶紧抄起面罩,扣在脑袋上,又麻利的穿上了防护服。可身下却是一个斜坡,他不敢轻举妄动,搞不好底下就是万劫不复的重重机关。
“里面什么样?”
“太深了,看不清楚!”他说完抓起两块大石头,使劲朝深处扔了下去。
但这个时候也是程熹最虚弱的时刻,只要受到袭击必会危及性命。
他费力的将头钻入缝隙,又小心翼翼的撑着身体往里一点点儿的蹭,整个人钻到坑道另一边几乎用了“半个世纪”的时间,随后他将装备也拽了过来,就躺在半平米的地方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头和后背“哗哗”往下淌,感觉和大病一场似的。
“活着吗?”步话机那头的坤儿低声问,对方在洞内已经放了信号放大器,否则是根本不会有信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