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扔给了她两个字，打破了她对未来的所有期待。
她打掉了孩子，也丢掉了对李维臣的一片真心。
“哥…她真的去打胎了，两个月了，已经成型了…”
祁南雪说的是真心话，搂住尹杉，安慰道。
至于李维臣，别人看着恐怖吓人，她其实早就习惯这样的他了。
祁南雪最初的记忆是个一个破福利院里面，长到了十二三岁，黑心院长看她们几个相貌不错，起了歪心思，她就被卖给了一处小村子里当媳妇，那人见她十二三岁的样子，又嗷嗷喊饿可怜兮兮撒娇，最后的仁慈给她烧火做饭，却不料小小年纪的女孩子不仅演技惊人还出手狠辣，一根钢钉戳进心窝使他当场毙命。年幼的祁南雪从燃烧的炉灶里抽出一条木棍，绕到屋外打开了一桶油，问了一下刺鼻的味道是柴油，小心地泼洒在堆放的稻谷上，一把火照亮了这个小村庄的黑夜，火势蔓延，她被呛得连连咳嗽，跌跌撞撞地跑到体力透支，碰到了正在规划新土地的李维臣，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只剩下两人了尹杉才开口问。
“我这不是好好的，这种傻事以后不要做了。”
祁南雪耸了耸肩膀，她和李维臣相处这么多年，在别人看来她的行为都是在刀尖上舔血，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温暖知道祁南雪说出来的话也只会让他生气，索性不听，打断她说话来回摇晃祁南雪。
“你气死我了！”
温暖虽然生气归生气，但是不敢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毕竟当初要不是因为李维臣差点挂了，还轮不到他认识祁南雪。
“姓祁的，你居然搞外遇！”
温暖一进来就拎着祁南雪的脖领子咆哮，祁南雪被吵得头疼。
“你冷静点。”
“行，你给我等着！”
甩下一句话对面就挂了电话，尹杉全部都听见了，这意思是他要来，失落在眼中滑过，尹杉起身单手提裤子，祁南雪上前帮他整理衣服，将裤子提正系好。
尹杉转身往门口走，祁南雪大步跟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转回面向自己，压下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吻。
“雪雪？”
祁南雪抬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拿起手机接通。
“喂，你在哪呢！”
“受伤的手别动了，我来。”
粘稠的润滑滴进股缝，尹杉忍不住抖了一下，感受到女孩的手指进去一点了，努力放松肌肉不夹疼她。
“感觉还好吗？”
祁南雪轻拍着尹杉的后背哄着，听到身后一声轻咳才松开。
“伤处如何。”
照常查房的温暖冰着一张脸，语气也听不出奇怪的地方，倒是尹杉老实躺回了床上，查房过程中按问话回答着问题，配合着检查后才继续和祁南雪说话。
拿了什么？
尹杉揉了揉眼睛，发现祁南雪拆开了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看起来很软却很长的工具，一根粉色的爱心形状的拉珠串，连拉环的位置都是心形的。
这个…
脸上还沾着泪水的尹杉看着楚楚可怜，祁南雪却起了歹意，李维臣亲传的禽兽行为。
“好。”
尹杉被祁南雪亲的气喘吁吁，衣衫凌乱的露出锁骨和半边香肩，祁南雪起身走向书架翻找。
“还是不高兴吗？我弹吉他给你听。”
祁南雪拿了吉他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弹起她创作的歌曲，沉浸地点点头打拍子。
这是尹杉最喜欢的时光，暖色的阳光照在祁南雪身上，他感觉祁南雪在闪闪发光。
“雪雪…”
尹杉执意要出院，祁南雪就陪着他回家了，正好公司那边的电话来个不停，明天肯定又是加班的日子。
“怎么了？”
“女孩…”
“原来我有女儿了。”
但当时的李维臣不能有孩子，更不能有软肋，等他什么都有了，祁南雪已经不再是深爱他的那个小女孩了。
祁南雪第二天才到了医院，自然是一睁眼又找不到那个男人了，她当然也急着见她的尹老师。
尹杉下手也是狠，李维臣怕祁南雪发疯说了扔出去还给送医院了，骨折的手指做了复位，打了石膏固定。
尹杉一醒了就叫医生要他的戒指，祁南雪把装着戒指的盒子递到他面前他才安静下来。
“嗯。拿来给我。”
“什么？”
“我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虽然李维臣也对她干过不少不是人的事，但供她吃喝，上学还教她乐器，年幼的祁南雪曾经认真爱过李维臣，尤其是她终于混出一点名堂时，发现她有了和李维臣的爱情结晶。
她自认为的。
“打掉。”
“我也想保护你，我知道我很没用…”
看着低头悲伤的尹杉，祁南雪坐到床边，捧起他的脸。
“别自责尹老师，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救赎了。”
当然，温暖出门时还不着痕迹地踩了祁南雪一脚。
幼稚鬼，回想着温暖挑衅地眼神祁南雪心里默默吐槽，肯定又要闹别扭和她折腾了。
“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啊！？你要我怎么冷静？我们才几天不见啊？你就这样？！还送来我的医院，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温暖气死了，看着女孩抱着别的男人他好像就快在醋里淹死了，在医院强忍着没发作，牙都快咬碎了。
“我本来也没说过…”
“晚上见，尹老师，等我。”
尹杉浅浅叹了口气，他能有什么办法，至少女孩还愿意安慰他，他知足了。
刚送走尹杉没五分钟，就听到门口砸门，咣咣咣地像是要给门捶下来。
没好气地声音极大，连趴着的尹杉都能听见。
“在家。”
祁南雪倒是回答的平淡，完全不受对方情绪的影响。
涂了润滑的小桃心被一颗颗推进去，随着数量增加尹杉身体也愈加紧绷。
“没事…额啊！”
猝不及防祁南雪把进了一半的拉珠串扯了出去，小穴口快速开合着泛着水光。
尹杉脸“嘭”就红了，这个小工具看着可爱，但经验之谈他可不认为他会好受，下意识夹紧屁股。
“尹老师趴我腿上怎么样？”
尹杉点头挪动身体横趴在女孩腿上，主动伸手掰开臀肉。
尹杉上次帮祁南雪收拾东西就觉得离谱了，放着乐谱和书籍的书架上居然还摆着后庭拉珠和巨大的注射器，他收拾的时候都不敢碰，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个拉珠，半透明的珠子硅胶材质，有根红色的还有根浅紫色的，那个尺寸看着让他有点害怕，但也想过一下，就一下下祁南雪会不会对他用。
尹杉看着祁南雪蹲下身在下面的柜子里找。
原来不是要用拉珠吗…
“尹老师今天真爱哭啊，虽然你哭起来很好看，但我会心疼的。”
音乐停下来，祁南雪撑起身抬手帮尹杉抹去眼泪，摘下吉他放好，把尹杉拉进怀里，亲吻他的眼睛。
“你这样我会很想欺负你的…”
能为你做什么，尹杉不清楚，他很在乎女孩的想法，最开始是是她的粉丝，每次见到她都好开心好激动，后来被她做了那种事，女孩倒是大大方方找上门照顾他，尹杉也不懂，他一个学法律的人怎么会爱上一个强x犯。
逻辑可能是要这么解释，一个人走在路上被一个陌生人强吻可能反手给他一耳光，如果是被喜欢的人强吻，可能还会亲回去。
合理。
“我现在挺开心的。”
看着祁南雪惨白着脸释然的轻笑，李维臣如鲠在喉，憋了半天一句话没说，走了，一走就再也没出现在祁南雪眼前，像人间蒸发一样，但祁南雪也知道他无时不刻在注视着她，在暗处为她扫清很多障碍。
祁南雪拿得起来放得下，也敢爱敢恨，想的开拎得清，她可以不爱李维臣，但并非不能接受他们之间的关系，她能有如今的一切都是李维臣给的，所以无论怎样，她不会恨他，也不想反抗。
“雪雪…”
尹杉抱住祁南雪，温热的泪水沾到了女孩的衣服上。
“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