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晋钰依靠在床尾仔细瞧着陆芸今夜与往日的不同。唔,眉目间带着春情,湿漉漉的眼眸里瞧得出来带着丝丝魅惑。胸前的玉乳大了不止一倍,恍恍荡荡地勾引人,不知道里头续了多少奶水。嗯?乳上带着什么?
“过来。让我仔细瞧瞧……哟,呵呵,小骚货,带着乳环做甚?平时里的奶水不够,今儿能让爷喝足了?嗯?”宁晋钰招手让陆芸在床榻上爬向跪在两腿间,一只手摸着陆芸滑嫩的脸,另一只手挑开遮在胸前的红纱。
指尖的凉意划过乳肉激起一阵酥麻,连带着嫣红的乳头挺翘,向着宁晋钰致意自己的诚实。常年带兵打仗满手带着厚茧的手附上浑圆的玉乳,粗砺的手掌和柔软白嫩的皮肉彼此相互贴合摩擦,不消一会,整个乳肉红通通的。
“喂我!”宁晋钰让陆芸端起玉杯示意,陆芸想着今夜是自己的好日子,想着平日宁晋钰凶残毫不怜惜的样子,便端起玉杯启唇进口,转头合上宁晋钰的薄唇喂酒。
春情酒本就是助兴用的,入口醇厚不烈反倒能使人微熏。宁晋钰品尝入口的醇酒和身前女儿家的唇香,口中的酒不消便入肚。
陆芸想要离去时被宁晋钰的右手按住不动,张嘴继续品尝口中的津甜,肥厚的大舌也如猛虎下山般冲进小巧的檀口,小舌见大舌猛然退缩躲避,可是四处张望却也找不到可以闭敌的地方,只能任由大舌肆意玩弄。
“唔唔……不要了……嗯王爷,我们去床上吧。”勾媚缠绵的邀请让宁晋钰退出檀口,莹润的红唇上被二人的涎液涂抹的色情至极,张合的小口隐约可见小舌尖藏在齿后跳动着,齿缝唇间还流了酒液,沿着唇边下流滴入挺起的胸前。
宁晋钰搂着陆芸向床榻走去,顺手勾起玉壶酒的把柄,走动间拇指挑起壶盖,右手虚虚抬上酒壶,张口喝下壶中的春情酒,有些未入口的酒便见缝插针地流向滚动的喉咙,没入衣襟晕渍出湿意。随手一扔地上的酒壶中也淌出还未饮尽的酒,但也仅仅只能躺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了。
“啊!”娇吟的柔声出现在床榻上,床边的宁晋钰急匆匆地脱着衣裳,陆芸见此也褪下身上的红衣,待赤裸的身躯上仅着一层薄透的红纱才感觉到宁晋钰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羞意上身染粉了全身,本就批着薄薄透明的红纱下,雪白的躯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更加诱人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