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见她哭了便一把抱住了她,越来越紧。
可这举动让司空魅哭得更大声了,缓了许久她才开口说话:“我还记得第一次被人骂的时候,那时我还是个小孩子,那个骂我的人我根本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骂我,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
柳澈轻抚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你没做错什么,你很好,很让我羡慕,你是我见过最独特的女子。”
慢慢的,她将面具摘下,仍旧死死盯着柳澈,不放过柳澈的一丝情绪。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长得丑会被笑,会被骂,还会被打。”
面具下的司空魅,额头上那蜿蜒的皮肤如同恶心的蛆虫。
司空魅转身,恰巧一阵凉风吹来,动摇了她本就没戴稳的半张面具,她将面具扶好,谁知风越来越大,大得似要将人吹走。
柳澈的手覆上她的面具,温柔的帮她将面具戴稳。
司空魅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澈的脸庞,看柳澈专心的帮她戴好面具。
……
待司空魅冷静后,她意识到自己正和柳澈正在相拥,脸上迅速多了一抹晚霞般的酡红色,她立即后退几步,戴上面具后忙说:“末将失礼了,请七皇子莫怪。”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
柳澈犹豫了一下才转身伸手挽留,然而只有一块被晚风扬起的红布拂过他手心,也轻轻抚弄着他的心尖。
柳澈脸上没有一丝厌恶,温柔的摸向她额头上被烧伤的皮肤,轻声问:“很痛吧?”
这几个字彻底击溃了司空魅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海堤遭遇巨浪溃决,她的泪水从眼中流了下来。
如果被骂,她会骂回去,甚至打回去,但是有人问她痛不痛……她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忽然,她问:“你想看吗?”
此时面具已经戴好,柳澈正色道:“如若你想给我看,我会看,我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
司空魅怔了良久,眼神细细摸索着柳澈的五官,似在观察柳澈有没有说谎,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摸向自己冰冷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