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阴茎贯穿了她的小穴。
“啊……”谭秋龄扶住从后抱住自己腰的那双手臂,嘴里发出呲的一声,撑开了双腿,“太深了,不行。”
梅边从她后背沿路亲到脖子,感受着她轻颤的身体。
梅边掰开了她的一条腿,不让她夹上腿,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上衣,俯首含住她处于轻晃颤栗的乳头,嘬起那早就发硬的乳头。
挤进双腿间的手指比阴茎灵敏,能迅速找到可以让谭秋龄高潮的点,让她快速达到高潮,喷溅洒落出了梅边一手的水。
去了一次的谭秋龄短促地呼吸着,下面的小穴快速收缩,那硬了起来的阴茎抵达穴口,轻易就滑了进去。
与此同时,梅边按着谭秋龄的头,逼迫谭秋龄低下头同他接吻,吻得越深,梅边手上揉的力就越大。
从深吻过渡到浅吻,梅边的吻来到了谭秋龄耳边,手背贴着她的脸颊,抚摸道:“放心把你交给我,好不好。”
“不要。”
进行到包扎伤口这一步,梅边的脸就已经整个埋在了谭秋龄的胸前,谭秋龄不敢用力推开他,只能说:“你把头抬起来一些,你这样,我都包不好你的伤口了。”
梅边的头抬是抬起了一点,但嘴含上谭秋龄胸前对应的乳头位置,一双色眼就向上望着谭秋龄。
那句话怎么说的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放松,不要紧张,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有多爽。”
插在小穴内的阴茎开始上下抽动,谭秋龄呼吸加快:“不行,太深了,你停下来……”
收缩中的小穴即刻就被填满,谭秋龄呻吟,连续的撞击让她的呻吟都跟着颤抖。
梅边抽出阴茎坐在床上,张开双腿,揽腰将谭秋龄抱来背对坐于他的胯上,扶着阴茎就要插入坐在身上谭秋龄的小穴内。
“不要,这太深了,你换一个……”谭秋龄阻拦着他,但阻挠不了他好言相哄,半哄半按让她坐了下去。
她说不要,梅边就偏要。
两指挤进泥泞的甬道,轻抠慢捻,抽插起来,大拇指在外抚着肉核,让谭秋龄一下子抓紧了梅边的手臂。
窄小的阴道里犹如长了一个泉眼洞,冒出的水很快就把梅边的两指打湿了,手指搅得又快又急,水声不断,谭秋龄大口地喘起了气,合拢了双腿。
都成这模样了,还色心不死。
谭秋龄替梅边包好伤口,做出推开他的举动,这次若推开了,他倒下的地方不是危险的地方,而是身后的床,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梅边坐在床边都抱上了谭秋龄,没有轻易让她逃脱的道理,他的大掌顺着她臀部向上摸去,从她腰部拉开裤子,手钻了进去,大力揉起她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