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铉看了她一眼:“孔太尉跟我的意思都一样,不如斩草除根。”
一般说这种话的男人会带个手起刀落的手势,但林铉没有,他的目光就足够了。
不是说他的目光多么凶,而是那种坚毅不动摇,令人心折。
连晚见了玉睢还有点惊讶。
林铉带玉睢来的。
林铉说有事情要单独禀报给圣人。
“圣人挺喜欢她的,这才不到一天功夫就被她逗笑好几次了。”
玉琴一听这个立即急了:“你怎么不早说?”
她一动,立即感觉到膝盖刺痛,双手摸着膝盖道:“不行,你去将玉睢叫回来。”
玉琴还没有休养好,玉棋就过来找她了。
玉棋支支吾吾:“姐姐你什么时候能够痊愈?”
玉琴看她这模样就烦,扭扭捏捏的有话不说,真的好烦人啊!恨不能打出去。
连晚便叫其他人都出去,月儿这会儿倒是乖巧了,没有去看林铉一眼,反而是林铉看了她一眼。
不过林铉却没提她,而是说秦王虽然被圈,却很不老实,偷偷摸摸的联络外地驻军,看样子想调兵进京。
连晚嗤笑:“关起来还不老实。”
玉棋:“啊?”
玉琴:“他本来就是宫里的人,总比我们熟悉,也知道那个月儿是什么来路。”
玉棋一听这个,连忙点头去叫玉睢回来。
“怎么了?”她挤出一个笑容,很“温婉”的看着玉棋。
玉棋:“是圣人她……”
玉棋把圣人去见金统领,结果从金统领那里带了一个宫婢过来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