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关门,却见那女鬼将自己的一头黑发连皮一起揭了下来,露出了白色的脑浆和血红的皮肉。 一挥手,那头发就落在了唐悦和的脸上。 唐悦和立刻发出一声惨叫。那黑发犹如有生命一般,立刻顺着唐悦和的鼻孔,耳朵和嘴巴就钻了进去。整张头皮都扒在了唐悦和的脸上。我眼见着唐悦和浑身抽搐着,被那头发吸的干瘪起来。 我连忙伸手去拽那头发,可是那头发似乎长在了唐悦和的脸上,根本撕不下来。 我们眼看着唐悦和被生生吸成了一具干尸。 唐悦和一死,那头发便自动爬回了女鬼的头上。 女鬼一脸迷恋地抚摩着自己的秀发,鲜血不断从发梢滴落,“唐生,我终于得到你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不会分别了。” 我胃里一阵翻涌,只想吐。 只见女鬼忽然抬头,一甩头发,直冲我而来。 我吓得连忙往后闪避,却根本躲不过那飞速而来的黑发! “陈立洲!”我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大喊一声。 “啊!”耳边听得女鬼凄厉的呐喊,我连忙睁眼去看。只见陈立洲就站着我面前,一手拽住女鬼的长发。 一用劲,连皮扯了下来。 女鬼凄厉地喊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逃,却被陈立洲一把抓住,直接拧断了她的脖子。 我惊恐地看着那女鬼的头,咕噜噜地滚到了不远处,而剩下的身体则被陈立洲一口吞下。 陈立洲的双手还粘着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落,也不知是那女鬼的,还是唐悦和的。 我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只见陈立洲缓缓转过了身子。青白的脸上一双红艳似血的眸子亮的惊人,却没有瞳孔! 我吓得浑身发抖。 “陈哥?”我试着叫了他一声。 陈立洲不为所动。 “小允,他现在神智全无,你喊也没用!一会儿我挡在他前面,你赶紧跑!” 老头在我旁边低声说道。 我震惊地看着师父,“不!” “傻子!难道非要死两个你才高兴!” “跑!”老头大喊一声,随后就见他拿着符纸,扑向了陈立洲。 谁知陈立洲一把就将他掀飞开来,直接瞬移到我面前,露出锋利的尖牙,咬上了我的脖颈。 我一侧头,被他咬中了肩膀,钻心的疼痛立刻袭来,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我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这符纸他妈是草纸做的吧! 第二十五� 暂别(一) 肩膀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迷糊中我似乎听到了师父的呼唤。 我想张口,却感觉嗓子疼的厉害,像刀锯锯过一般。 意识还未恢复,我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起来,快起来。” 谁在说话? “再睡下去可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快起来!” 只听那人一声大喊,我立刻睁开了双眼。就看到老头坐在我对面,吸着烟。 见我醒来,连忙站起身来,“醒啦?” “什么来不及了?”我第一开口就问他,嗓子还是疼得厉害。 “说什么胡话呢?”老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听见有人叫我快醒来,不是你吗?” 师父皱眉看我“你都昏了三天了,是不是脑子睡糊涂了?” 我呆愣的看着他“三天?” 脑子里的记忆忽然哗的一下全部涌了出来,想起那晚的陈立洲,陌生的让我发抖,“我没死?师父你也没死?” 老头在我脸上狠掐了一把“疼吗?” “卧槽,疼死老子了!” 老头嘿嘿一笑。 “陈立洲呢?”我四下张望了一下,“我怎么在你房子里?” 老头吸了口烟,“这两天你先住我这。” “为啥?陈立洲怎么了?”我有些紧张地问他。 “急什么!”老头白了我一眼。 “他就是暂时出不来而已。” “为什么?” “你和陈大少结了血契,伤你就等于伤他。那天他凶性大发,咬了你一口后立刻就受到了反噬。” “不过如果不是血契,你也捡不回这条小命了。” 老头吸了口烟,有些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那他没事吧?”我有些担心。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差点连胳膊都被啃掉了!”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肩膀连着大半个胸膛都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疼的老子心都颤了。 “师父,真的不是你喊我?” “你都听到什么了?” “我听见有人一直在催我起来,还说什么再不起来就晚了。”我皱眉看着他。 老头挠了下头,“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害你的。等过两天再看,如果没事就别想了。” 我点点头。 “饿不?” 老头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自己早就饿是前胸贴后背了。 “师父,赶紧给我拿俩大肘子来!” “肘子个屁,给老子安安生生吃饭!”老头拍了我头一下,转身出去了。 “哎,老头,你会做饭吗?”我可从来没见过他做饭。 “美得你!小苗来了,这几天就麻烦她来送饭了。” “啊?”我一惊,“你怎么把她叫来了!” 老头扭头看了我一眼,“她听说你病了,就主动过来了。” “说实在的,人家小苗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谁要是娶了她,可真是有福了。”老头咂了咂嘴。 老子忽然觉得头也好疼…… 还没等我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子声音:“冯师父,小允哥哥醒了吗?” “醒了。”老头连忙朝外喊,还冲我挤眉弄眼。 我差点没扑上去掐死这死老头! 老头一开门,就见张小苗正站在门外。一见我,脸上就浮上了两朵红云。 张小苗刚一进屋子,老头就窜了出去,比猴还快! 整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张小苗两个人。一时间,屋子里静的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张小苗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小允哥哥,你好多了吗?” 我干笑着点点头,“好多了,你一个女孩子来这,你娘不会说你吧。” 张小苗连忙摇头,“小允哥你之前不是还救了我叔吗?我妈特意让我来照顾你和冯师父的。” 张小苗一边说,一边拿手指头卷着衣角。 “小允哥,你到底是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上后山,碰见熊瞎子了。” “啊?没听说后山还有熊瞎子啊。” “可能是快冬天了,熊瞎子也出来捕食过冬了。”我睁着眼睛瞎说。 “哦。” “小允哥,那你以后一定要当心了,伤成这样该多疼啊。”说着想伸出手摸摸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