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还在笑。 靳西城他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戚暖想着,身子哆嗦的更加厉害了。 哇,大反派果然是大反派。 不光心理变态,还是个受虐狂。 作者到底是怎么描写出这么一人来的。 靳西琛笑意盈盈的望着戚暖,借钱这事,是他答应的,又不是靳西城做的。 况且,他很喜欢听戚暖骂靳西城。 “过来,我现在就给你打钱。” “我不要!” 她也是有骨气的,被耍了一次,才不会上当第二次呢。 男人眼含笑意,嗓音愉悦,“你确定?” 戚暖偷偷的扭过脸去偷看靳西城,后者也正看向自己。 他好像又没有白天那样冷漠了? 戚暖被男人的笑容诱.惑到,像只小奶猫,一点一点儿的放下戒备心,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真的吗?” 靳西琛张开手臂,“你过来,不就知道了么!” 戚暖抱着被子,一点一点儿的朝靳西城那边挪过去。 还没彻底靠近,靳西琛便没了那个耐心,一把将人拽进了自己的怀中,“怕什么,我们是夫妻。” 戚暖:…… 就是因为夫妻,我才怕呀。 戚暖撇了撇嘴,“钱呢?” “着什么急,把你手机拿给我,打个电话。” 戚暖抓过一旁的手机递给他,“喏。” 靳西琛拨了焦远的电话。 焦远这会儿正在家里睡觉呢,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烦躁的不行。 睁开眼一看,竟然是戚暖打来的电话,吓的即刻清醒了。 更令他震惊的是,那头居然还是靳西琛的声音。 “靳总,您有什么吩咐?” “现在,往我老婆账上打五百万。” 焦远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反应不过来,“您说什、什么?” 靳西琛搂着怀中的人,语气邪肆,“怎么着,是我的话没有说清楚,还是你不想要这个饭碗了?” “不不,当然不是!” 焦远连连否认,“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做。” 挂断了电话的焦远,长舒一口气。 靳总最近是怎么了? 昨天还是戚暖,今天就变成了我老婆? 这么他.妈简直是质的飞跃。 记得以前靳总可是提都不提戚暖一下的。 他有点好奇,戚暖到底是怎么治服了靳总。 靳西琛将电话挂了,丢给戚暖,“现在老婆满意了吗?” 戚暖被他那一声老公叫的满脸通红,“可是我要的是一百万呀?你多打了!” “那就先欠着我四百声老公,改天我心情不好了,再叫给我听。” 戚暖:……去你大爷的!(╯‵□′)╯︵┻━┻ ———— 涵宝:爸爸,妈妈说你坏话了! 靳西城:说我什么了? 涵宝:妈妈说,幸好我跟你一点儿都不像。 靳西城:…… 第11� 靳西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是在戚暖的卧室。 戚暖乖巧的睡在他的身边,手脚抱住他的身体。 脸蛋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时不时的蹭一下,那乖巧的模样,就像是一直贪睡的小懒猫,可爱的想让人撸一把毛。 不得不承认,戚暖的确是长的不错。 肤白如雪,五官小巧而又精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背后。 唯一不好的是她的睡相有点差。 尤其是身上的睡裙,被她睡得歪七扭八,高高撩起,露出白皙的肌肤。 靳西城只看了一眼,似是被她雪白的肌肤烫到了一般,快速的移开自己的视线。 身体里蹭的升腾起的慾念,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竟然对这个女人,有了反应? 这怎么可能。 先前,对于这个女人的百般勾.引,他都能做到无动于衷,怎么会这样? 隐隐之中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上来。 摁了摁眉心,脑袋里一片模糊。 昨晚上,他分明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一早醒来后,就到了她的房间? 又一次的睡在同一张床上? 靳西城轻手轻脚的扯开戚暖的手脚,戚暖哼哼卿卿的翻了个身子,把自己蜷曲成一团,抱着被子又睡着了。 难不成是自己梦游? 想当今天这件事情没发生过一般,靳西城打算回自己的卧室去。 刚起床,搁在一旁的闹钟叮铃铃的叫嚣起来。 站在床边的男人身子猛然间僵硬,扭头看向床边的女人。 戚暖挣扎着摁掉了闹钟,又闭上眼睛重新睡过去。 靳西城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去时,床上的戚暖陡然间睁开眼睛。 望着站在床边的男人,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慵懒的说道,“老公,早啊!” 靳西城嗯了一声,有些心慌意乱,快速的往外面走去。 戚暖伸了个懒腰,小声嘀咕,“这人又怎么啦?” 管他呢! 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想起今天还要去见贺方那个小白脸,赶紧爬起来。 约小白脸见面这种事情,得背着老公孩子偷偷摸摸的去。 靳西城早上起来后,脸色就一直不大好,用过早餐后,匆匆出门去上班。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犯哪门子的神经。 戚暖白了一眼,又笑眯眯的蹲下身子,替小家伙整理好校服,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涵宝,在学校里要跟小朋友好好相处哦。” 每天早上起来后,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被妈妈亲额头。 涵宝认真的点了点头,“妈妈,我去上学了!” “去吧,妈妈爱你啊!” 戚暖一说完,就发现某个小奶团子还害羞的脸红起来。 父子俩一走,戚暖便要着急出门。 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出门,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万一被靳西城知道她是去见小白脸的,那不是主动给靳西城送人头么。 原主是个会开车的,开车技术一级棒。 在她18岁那年成人礼时,原主的哥哥戚俢瑾就送了她一辆跑车。 戚暖呵呵的干笑,她虽说也是有驾照的人。 但自打她考完驾照后,就没有碰过方向盘了。 开车是不可能自己开车的,她怕自己还没被反派安排的车祸弄死,自己就已经先没得命了。 这一片是富人区,极少有出租车开过来。 好在,这年头还有万能的打车软件。 公司会议室内—— 周一上午是例会,靳西城全程冷着脸坐在上面,阴气沉沉。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喘,不知道今儿个总裁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说错话,去触靳西城的眉头。 实际上,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