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阮甜忽然间笑了笑,“宋姐,谢谢你对我一直以来的照顾,你对我的好,我都是记在心上的。” “出国的事我们稍后再谈吧。你看卧室的窗户开着在,雨都飘进来了,宋姐你先松松手,让我去把窗户关上。” “行,你去吧。别让雨淋着,你身子弱,小心弄感冒了。” 宋明丽叮嘱了她一句,就松开手,从地上捡起手机,开始找关系联系人删文章视频。 拨号等待的时候,宋明丽不经意都抬头,就望见阮甜越过了栏杆。 她心弦猛地一震,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发出,阮甜已经丝毫没有犹豫地跳了下去。 阮甜今天穿了一身白裙子,她纵身一跃的那一瞬间,像一朵随风飘零的小白花。 她死都没有闭眼,雨水和着她的鲜血,在水泥地上蔓延了好长一段距离。 - 第二日她的名字又上了热搜,报刊杂志一售而空,她家的死忠粉丝伤心难抑,每天在她微博底下留言,希望她一路走好。 阮甜是死了,但她的魂魄还在四处飘荡着。 人死万事空,可她的心中还有执念。 她这缕孤魂飘到了蒋文轩的家中。 三天三夜,她看着他和沈韵在床上缠绵,却在看见她的讣告时连眉都没皱一下,更不曾为她落下眼泪。 一滴也没有。 “她和你在一起了三年,她头七的时候你要不要去灵堂看看,好歹也有一场情分。”沈凝露搂着蒋文轩的腰,问道。 “什么情分,不过是我当时喝醉了,不小心睡了她。”蒋文轩的嘴亲上沈凝露,吻得激烈。 短暂分开时他烦躁地拧了下眉,扯了扯领带,“算了,我让助理给她送个花圈吧,意思意思,做个样子。” 阮甜心中那个恨啊。 在这场戏的最后,冯媛媛快要勾引上太子,两人即将共赴一番云雨时,饰演徐良娣的沈凝露才闻讯匆匆赶来,阻止了这一场闹剧的发生。 蒋文轩走过来,“王导,我过来探凝露的班,不打扰你拍摄吧?” “不打扰,不打扰。”王导忙摇头摆手。 他又吩咐工作人员多搬了了一把太师椅过来,“蒋影帝对凝露真是关心啊,拍戏的中途都不忘过来看她。” 话虽是这样说,但王导人精似的,惯善于看人眼色,审时度势。 此刻,他心里非常疑惑,怎么蒋文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阮甜要拍床戏的时候就过来了呢? 阮甜刚刚分手就拍裸戏,对哪个男人来说,肯定都会觉得脸上无光,面子上过意不去。 第54� 年下小狼狗(9) 宋明丽搞不懂梵音为什么一定要去王导的新戏里面做女二, 给一个二线的女明星当陪衬。 但在她一再坚持下, 宋明丽还是帮她联系了王导。 王导听闻后先是惊讶,随后又有点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个女二的角色给她。 阮甜的演技和容貌在娱乐圈当然是一等一的好,人气也很高, 但她长了一张国民初恋脸, 而且她身上清纯女星的称号也和这个角色的定位实在不相符。 是一部架空历史题材的戏, 女二是一个倾国倾城艳名天下闻的奸妃。 阮甜美则美矣, 但“妖”和“艳”这两个字和她却压根没一点沾边。 而且最关键的是,女二在这个戏里面不仅会脱衣服, 露胸露背,而且还和男主有一段尺度不小的激情戏。 王导不认为阮甜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认真思索了一番, 王导还是忍痛拒绝了宋明丽的提议。 她是个演戏的好苗子,但终究是不合适啊…… 但他没想到,第二天梵音就一个人跑到了他的工作室, 对他毛遂自荐。 她素颜过来试镜, 连口红都没有涂, 但一摘下口罩, 领她进来的工作人员都被她的容颜给惊到了。 杏眼桃腮, 唇似朱丹, 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他印象里, 阮甜是好看的, 但也没美到这种程度吧!走出去前, 工作人员还不舍地多看了两眼。 梵音对着王导莞尔一笑:“您还没看过我的表现就把我拒绝了, 这对我可不公平啊。” 人来都来了,直接赶走也不是道理。 王导只好点头,把剧本给她,指了指其中一个片段:“行,你试一下这一部分。” 半个小时后,王导直接拍板,和梵音签了合同。 当天晚上,女二的官宣就放出来了。大家震惊有之,夸赞有之,讽刺亦有之。 “阮甜是糊了吗?现在二番的戏也要接,这么缺钱的哦。” “我看过这本原着,里面女二和男主好像是有床戏的吧?我记得当时书里这段描写还很香艳的,整整用了一章节描写[害羞][害羞]” “阮甜是和男朋友分手后受刺激了吗?不然怎么会自甘堕落去接这种戏?” “难道就没有人夸一夸阮甜小姐姐的盛世美颜吗?我一直以为她只适合清纯如百合花的扮相,没想到她妖艳起来这么美啊!” “是啊是啊,不是我踩一捧一,女一沈凝露和阮甜比起来,简直被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 …… 宋明丽也看到了这些网友的评论,她宽慰道:“甜甜,你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想借着这部戏挑战自己,尝试不一样的角色。” 梵音的视线在最后两条评论上停留了好久。 她嘴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开心道:“当然了,还是宋姐你懂我。” 上一世沈凝露能凭这部戏一炮而红,是因为她在里面出彩的表现。 可现在,若是自己颜值碾压她,表现得更加引入注目,那么她的光彩注定会大打折扣。 而且梵音知道,开拍时,蒋文轩正好就在他们隔壁的剧组。如此刺激的修罗场,她怎么能不期待? - 在网上放出女二阮甜官宣照的时候,蒋文轩正和沈凝露在一家装修雅致,隐私性非常好的西餐厅吃饭。 水晶吊灯投下暖黄色的灯光,穿着燕尾服的钢琴家手在一旁专心的弹奏,舒缓悠扬的自他灵活翻飞的手指间缓缓地流淌出来。 “阿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