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的样子,手上还提了点东西,心中有了数。 果然,陈三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测没有错。 “叔,我是来报名的。”陈三咧开嘴笑了笑。他听到可以去首都学习的这个消息,就心动了。 这要是被选上去首都学习,就相当于镀了一层金。回来以后干什么都有一份光辉的履历,陈三可不想一辈子就蹲在地里干活,他也想像村支书这般威风。 所以这个难得的机会,他得把握住。 “报名就报名,别拎东西。”陈三的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陈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叔,我只是来给您提前拜年来了……”陈三哪能说自己是来贿赂的,那不是一棒子被人给打了出去。 “这年还没到,你想要拜年,那就等过了年吧。”东西村支书是不赶收的,这陈三一路上过来,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见,他哪能收人的东西。 没必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把自己的名声赔进去。 他能坐稳村支书的位置,完全就是因为自己以身作则,大家伙都服他。他要是现在开了这个例子,以后他这位置也坐不稳。 何苦来哉。 陈三见村支书不收,也没有勉强。 他其实也有心里准备,村支书以前办事儿都不爱收礼来着,顶多就比人盛情邀请,他留下吃顿饭而已。 “那行,叔,我过两天再来。您可千万别忘记了把我的名字填上呀……”离开之前,陈三还说了句这。 村支书摇头失笑,“我忘了啥也不能忘了这。天快黑了,你赶紧回家吧。” 陈三离开村支书的家,就回了自己家。 他跟陈妈陈妈说了这件事情,陈爸陈妈都非常支持。 只有陈丽芬一个人,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上辈子,并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啊! 怎么突然会下来一个通知,说是有两个名额可以上首都学习? 陈丽芬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可是她各种对比之后,还是确定了自己就是回到了十六岁,花儿一样的年纪。 至于这其中发生的变故,她只能告诉自己。兴许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又或者还有其他像她这样的人…… 总之,陈丽芬把这件事情,深深地放在了心底。 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摆脱掉了大狗子,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再加上她的那些记忆,以后她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甚至过上人人都羡慕的日子。 陈丽芬越想越美,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回来了,那么爱党哥那里是不是可以? 想到这里,陈丽芬的笑容越发的甜蜜。 她可是知道爱党哥的身份不一般,以后会变成首都人…… 要是自己能嫁给爱党哥,那以后的日子,可真就红红火火,让青塘村所有女人都羡慕。 可是爱党哥那里…… 她不由得想起了记忆中,那个进他家屋子的那个女人的身影。 不过让陈丽芬松口气的是,后来周爱党二十好几都没结婚,至于再后来,她就不清楚了。 周爱党可是不知道陈丽芬这边正对他,想入非非。梦想着成为他的女人,他此时正在抠脚。 最近走的路好像有点多,脚上又起了一层茧子,让他十分不舒服。 他十分怀念现代有自行车,有汽车的日子。这六十年代,到哪儿都用走,实在是太坑了。 真希望周清兰给他弄辆自行车来,这样他就可以骑着自行车,到处溜达不说,去哪儿都方便。 上县城要走一个小时的路,实在是太坑,太坑。 周清兰还不知道自己下次去赶集的时候,又多了一个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一更,去了趟医院,头疼,也不知道坐车晕车还是药物的原因,今天贪嘴吃了牛肉馅儿的包子,结果疱疹又起来了,日……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无然子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 转过天来, 就是除夕。 老周家吃了一顿好了,照旧用白面包了一顿腊肉白菜饺子, 这回包得比昨天多。不过也没到了能让大家伙管用的程度。 至少,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小碗, 比昨天多了那么几个。 吃完这饺子之后, 锅里还熬了一锅粥,配咸菜疙瘩, 好歹能混一顿饱饭。 这对老周家来说,已经算是比较不错的伙食,至少比前阵子的伙食好上太过。 过了今天,以后可都是分开吃了,大家爱吃啥吃啥, 想吃啥吃啥。 而短期内, 周清兰也不必再为一大家子人的吃饭问题再忧心。 不止老周家, 青塘村所有人家, 因为有了救济粮, 都过了一个丰年。 村支书家, 吃完了年夜饭,闲聊的时候说起了这回挑两个人上首都学习的事儿。 “孩子他爸, 咱家家明能去吗?”陈家明他妈别的不关心, 就关心陈家明能不能去。 孩子他爸年纪不小了,她希望家明可以上首都学习,以后也好接孩子他爸的班。 这样他们家一千以后两个村支书,以后的日子啊, 必然红红火火。 虽说自家男人以身作则,清廉地得没话说,但男人当了村支书之后,这明面上暗地里的好处,亦是不少。 她自然希望自家大儿子,可以接班,成为新一任的村支书。 尽管还早,但陈家明他妈却都觉得,早也有早的好处。 而且他们家陈家明很优秀,初中念完不说,还念了一两年高中。虽然是肄业,但相对于青塘村的人来说,已经算是非常高的学历。 其实因着这不错的学历,陈家明已经成为小学的教师。只是陈家明他妈并不满足于此,她希望陈家明可以更进一步。 所以,这次上首都学习的机会,一定要抓住才是。 村支书陈润田自然明白自家婆娘的意思,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他自然是清楚的。 再者,他也觉得自家儿子在这些人里头是拔尖的。 要是后头没什么问题的话,选自家儿子,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对孩子他妈说道,“咱家孩子能去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不过村长他们家,还有会计他们家的孩子,都报名了。这事儿还说不准。” 没有确定的事儿,村支书没有说得很满。 陈家明他妈没有听到确定的回答,心里有些不开心。 但她也知道,既然村里其他干部家的孩子也报了名,这事儿就有些悬。 毕竟名额只有那么两个,要是他家去了,另外一家也去了,那剩下一家肯定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