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忽然俯身,按住她的肩,低头温柔吻上了她的眼角:“莲儿,还是让你给我生一个儿子吧。你给我生得孩子,会不会既像她,又像我呢?就像我和她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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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莲觉得,这是她们全家人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尊贵。别说太子的侧妃,就是伯府的侧室,她也还差得远。如果不是宁兰和世子帮助,她没有今天的位置。
少女被他在温泉池子里小心翻过身子,又压了上来,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眉毛、眼角。
宁莲知道,那是她最像……
宁莲心里抽痛,强迫自己忽略心里的感受,放松身体取悦这个尊贵的男人。
宁莲接过空碗,提醒道:“殿下,今日酒用的多了,沐浴后早些休息吧。”
东宫温泉池,烟气渺渺。
女官藏青的服饰被扔在屏风后,少女被压在温泉池子里眉头轻蹙感受着。
纸条在他掌心很快碎成齑粉,他一松手,散在风里。
“我还不够年轻、不够英俊么?”霍起低头看完字,又抬头注视着她的双眼:“嫁给我吧。如果弘安侯同意,大婚后最好举家带你迁往凉州。河洛恐非太平之地,此地已不可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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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求了多少年的夙愿,达成了,该开心才对。可是为什么心里冷热交替,脏内如焚?
前些日子太子也在情浓时说过孩子的事,但过后又是一碗避孕汤药赐下。
她知道,男人在那种时候说的话,只是极其刺激下的言论,并非代表权衡利弊后的真实想法,做不得准的
他伸出手,慢慢地,小心地掌住她的腰,又摸了摸轻颤的地方,眼神恢复了些清明,叹气道:“终究是……不一样的……”
宁莲以为自己的自尊心已经在攀附这个男人的过程中消磨殆尽了,但是这一刻听到他这样失落的喟叹,仍旧觉得好难过。
她低声道:“殿下若没兴致了,臣唤宫女进来为您更衣。臣先……退下了。”
有的时候,宁莲会觉得太子对她是有意的。毕竟他不经意间,有时会对她流露出温柔。
可是在这样毫不设防的时刻……
太子在她背后驰骋,汗滴从额角滑落,口里唤得却是:“曼曼……舒不舒服?都给我……”
太子喝着酒看完那场舞,只觉眼前久久回旋着少女的身姿,闭上眼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芬芳。
偏偏那是他无法得到的人,贺兰玺连着饮了六壶酒,想念愈发迫切,难以自制,担心做出出格的举动,不敢在围场久留,托病提早回了东宫。
前殿里,他就着宁莲的手喝了一盅醒酒茶。宁莲作为侍墨女官,本不必管他生活。但两人又有肌肤之亲,她的职权范围便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