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衡皱着眉,问道:“又是哪个男明星?” “说得好像您认识几个男明星一样。”苏然找了张图片放到他眼前,“女的!” “哦。”岑衡看了一眼,又开始关心国家大事。 苏然拼命把图片往他眼前怼,追问道:“好看吗?” “还行。” “你仔细看!” 岑衡将她的手机抢过来压在屁股底下,然后把苏然按在怀里,“没你好看。” …… 三月中旬,决赛开始录制。 这回是现场演绎,类似于话剧的表演形式。 六位编剧和导演一共分成六组,由排名靠前的组可以优先挑选前几期获胜的演员,演员有资格拒绝。 苏然从飞机降落开始就忙得晕头转向,总决赛比前几期隆重,进广播中心的时候还走了一段儿红毯。 折腾了半天,苏然终于在后台见到了亲人。 “啊……太恐怖了,我还是适合在家里瘫着。”她拽着岑清的胳膊,“我一周前就开始瑟瑟发抖,一想到要来录制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这次晚几天走吧,我带你玩两天。”岑清低头修剪着指甲,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行啊,反正岑衡这几天天天忙,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前几天开始,岑衡早上出去晚上回来,有时候还会打电话让她自己点外卖吃晚饭,问他做什么只说是实验室有事儿,可谁家实验室有事儿整天鬼鬼祟祟地接电话? 岑清小心翼翼地瞟了苏然一眼,“也许是实验室有事儿,他们那些个东西咱也不懂。” “诶,你戒指戴几号的?” 苏然愣愣地看着她,“你堂哥有你这个猪队友也得操碎了心吧?” 这个问法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岑衡要求婚买戒指吗? “你想什么呢,总决赛的珠宝赞助商,知道你尺寸好给你送首饰。”岑清揶揄地看着她,“盼我哥求婚盼好久了?” “可不是,从冬天盼到春天了,希望他能在夏天来临之前赶紧把这事儿办了。” 苏然嘴上不以为然,但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小的失落,她拿着赞助商的戒指套在手上比划,“还挺好看。” “就是主钻小了点儿。”岑清将盒子里的gia证书拿出来看了看,“净度还不错。” “不小了,太大的戴不出去。” 苏然记得前些年家里经济条件好了以后苏忠明给蒋芝琳买过一个钻戒,很大很闪,可这么多年了她也没见蒋芝琳戴过。 苏忠明每每问起来,蒋芝琳都说戴那个出去搓麻将的时候会把自己闪瞎…… “那我哥不是省钱了?” 苏然摇摇头,“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女孩子对这种东西还是有点儿向往的,太大可以供起来不戴出去嘛。” 岑清听完低头打开手机微信,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岑清:她跟我戴一样大的,周长大概5.4。】 【岑清:还有,你老婆说了婚戒要大,平常戴不出去可以供在家里。】 【岑衡:收到。】 第58� 决赛录制结束以后, 苏然在m市多留了两天。 岑清到处带她逛了逛, 安排她和陆炤见了面,又去片场探了巫筠的班,还去舒灿夏和秦迹家里跟他们吃了个晚餐。 三天后, 苏然的追星之旅告一段落,在上飞机回钦城之前发表了新文的第一章。 她怂到一发表就关闭了手机, 不敢看读者评论。 苏然向来是个不太经得起批评的人,也不太经得起赞美。 遇见和自己预期不符的热度总会觉得受之有愧, 比如说下飞机后有七八个女孩儿在门口等着接她的机,可给她吓得不清。 “接我的?”苏然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面一团浆糊。 “对啊,特地过来等着的。”为首的一个红衣服小姑娘从包里拿了两本苏然的实体书, “大大能帮我签个特签吗?我过段时间考英语六级。” 苏然看着她骐骥的眼神沉默了两秒,“我六级考了两次才过的, 会不会不太吉利……” “不会不会,这也是我第二次考六级, 刚刚好!” 依次给她们签完了名,苏然被几个女孩子簇拥着往门口走。 “你们住哪儿啊?怎么回去?”苏然看这天气有点变了, 怕等会儿起风。 “你走吧不用管我们。” “我们一会儿坐公交, 你自己先走。” “对啊, 大大你走吧,我们可以的。” …… 几个女孩儿叽叽喳喳地嘱咐苏然路上小心,在路边站成一排跟她挥手告别。 苏然坐上车的时候还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她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当明星的感觉。 【苏然:我已经上出租了, 你今天没来接我,哼唧。】 【岑衡:有事情走不开,钦城还有点冷,有没有穿外套?】 【苏然:穿了,不冷。】 【苏然:但是你没看见我被接机的壮观场面,我怕你抱憾终身。】 【岑衡:你说这副壮观场面吗?八个人接机?】 【岑衡:我上课旁听的人都比你的多。】 岑衡给她发了几张截图,都是苏然超话里的照片。 不得不说这几个女孩儿拍照技术不错,连她脸上的毛孔都给p掉了。 苏然坐车回了家,迎接她的是又胖了一圈的煤球。 “你粑粑不在喔?”苏然抱着猫跟它说话。 “喵……” “唉,玩儿去吧,重死了也不知道你爹给你吃啥了。” 打发走了猫,苏然将行李箱摊开一样一样地收拾出来。 短时间内她也不会离开钦城了,收空的行李箱被她塞进了储藏室。 等结束明天赵琦瑜的访谈,苏然就暂时和镜头告别了。 一想到自己终于又能回归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她就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 赵琦瑜的访谈是采取边走边录的形式,会去到被访谈人生活的地方以及家里,苏然家便是第一站,她早先就交代了岑衡好好收拾家里免得上镜太难看。 第二天一早节目组的人到的时候,苏然已经收拾齐整。 “苏然你好,方便让我们进去吗?”赵琦瑜还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温和没有攻击性,很容易让被访谈人放下防备。 厨房里的岑衡跟他打过招呼,递上一杯咖啡给他。 “家里都是老公在做家务、做饭?” “大部分吧,我主要不能进厨房,害怕给钦城的消防机关带来太大的负担。” 岑衡吃完早饭以后准备出去上班,苏然坐在餐桌边小幅度跟他摆手。 “你们该怎么告别就告别,当我们不存在。”赵琦瑜玩笑道。 苏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