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拿着签子哭笑不得。 胡煜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赶紧出来打圆场,递了一瓶啤酒给他,“诶呦,这他妈有点儿够不到播出标准了啊,我看还是算了,老岑你要不喝酒吧?” 包厢里的人也附和,王文正还一本正经地抨击这签子做得没有深度,仿佛刚才看好戏的人不是他一样。 岑衡没接那瓶啤酒,攥着那根签子,他看了眼包厢里的人,随后附到苏然耳边。 “想把第一次,变成一辈子。” 第28� 苏然僵直着身子, 岑衡离她很近, 嘴唇和她的耳垂近乎是贴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吃猪耳朵了。 “你说什么?”苏然咽了咽口水,抑制住自己蹦蹦乱跳的少女心。 “没说什么。”岑衡将脑袋移开, 假装看不见屋里一堆人的起哄。 胡煜捂着胸口,“我死都没想到这么多年吃得最饱的一次狗粮居然是衡哥喂的。” “是啊, 岑教授来了以后拒绝了各路追求,私底下那些学弟学妹们都说是注孤生人设。” “谁知道是外冷内骚……” 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苏然立刻点头附议,这个形容相当准确了。 “咱酒足狗粮饱,散了吧。”胡煜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招呼着大家往外走, “没听够岑教授爱情故事的下次还有机会哈。” 整个包厢里只有岑衡和苏然晚上没沾酒,岑衡提出要送人回去, 碰了一鼻子灰。 从老师到学生,没一个要他送的, 说着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不敢打扰他和苏然的二人世界。 岑衡将几个没开车的塞进出租车, 等人都走了以后他才又带着苏然进去, 乘电梯下到地下车库里。 电梯门一开, 一股子酸腐的气味扑鼻。 苏然嫌弃得往岑衡怀里钻,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的围巾上。 “唔……香香的。”她故意蹭了蹭,双手搂着岑衡的腰。 几秒钟以后,电梯在负一楼停稳。 岑衡拍了拍苏然的手臂示意她可以出门了, “走吧。” 苏然撒开手一抬头,差点儿吓得没站稳。 冤家路窄这词儿实在是在她身上应验太多次了,在学校次次遇见林婉露不说,出来学校旁边的ktv也能遇上。 岑衡装作没看见,拉着苏然的手直接往外走。 身后的高跟鞋声音也传了过来,不远不近。 林婉露原本应该是在等电梯上楼的,不知为何又返回了停车场。 到了车边儿上,苏然在副驾旁等着岑衡开锁。 林婉露的车就停在旁边的车位上,车窗开着。 苏然弯下腰,敲了敲车窗,“林老师,其实……” 她话没说完,林婉露理都没理,低头打开微信对讲:“嗯,我不去了,没心情。遇见了不想看见的人,好,回见。” 说完,林婉露将车窗升了起来。 与此同时,岑衡打开了副驾的车门,他伸出手揉了揉苏然的脑袋,“回家吧,你不是困了吗?” 岑衡将手放在车门框顶,护着苏然进去后才绕过车头进了驾驶位。 旁边林婉露已经发动的汽车,岑衡踩了油门抢在她前头出去,吓得她刹车停在原地,半晌都没动。 “幼稚鬼……”苏然皱着眉查看后方林婉露的情况,“注意安全。” “嗯,下次知道了。”岑衡是看苏然被她气得不轻,小孩子脾气上来了。 苏然总觉得是自己先隐瞒了身份在前,想着跟林婉露解释两句,两次都没能开得了口,她这回是彻底打消了这念头了。 林婉露打自己男朋友主意在先,她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算个什么事儿。 “你说她会不会在学校里乱说啊?”苏然主要是怕这事儿传出去影响不好。 岑衡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苏然在担心什么,“你都毕业多久了?” “我……三人成虎懂不懂?”苏然瞪着他,“什么叫我都毕业多久了?你还嫌我年纪大不成?” “主要是现在这些人哪儿管你什么真相不真相的,个个人都闲得无聊,听见什么都往外传,假的也被人当成真的了。” 苏然苦口婆心,“我这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吗,万一你领导当真了怎么办?” 岑衡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她,“他要是当真了我干脆也别干了。” “啊?”这是个什么逻辑。 “领导脑子不太好使,以后也没什么发展,还不如回去给我哥打工。” 苏然咂了咂嘴,估计岑家巴不得岑衡的领导脑子不好使,苦口婆心劝了那么久都没能把他劝回公司,要是他真被气回去了岑老爷子做梦都能笑醒了。 “以后看见她绕到好了,省得找不痛快。”苏然撇撇嘴,“请你以后也别乱散发魅力,不然我以后没点儿正事了,天天智斗情敌去。” “那改明儿你给我做块牌子挂脖子上,有主勿念。” “对,还有,要是走丢了请拨打主人电话号码:159……” 车开到岑溪店门口,他们下车的时候看见店里还坐着一桌人在聊天,看店的服务员坐在收银台后面昏昏欲睡。 苏然和岑衡明日一早的高铁票回云城,早上跟岑溪约好了过来拿点儿吃的走,顺便捎点儿特产带给家里人。 “还没打烊吗?”苏然推门进去。 听见门开的声音,服务员吓得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脑子都不大清醒了,“欢迎光临,啊不不不,今天不营业了……” “岑溪呢?”岑衡皱着眉,屋里烟味儿太浓,呛人得很。 “岑哥啊……”服务员揉了揉眼睛,给自己灌了半瓶矿泉水提神,“我们老板楼上看电影呢。” 苏然跟着岑衡上楼,循着声音过去。 岑溪正在屋子里开着投影仪看电影,声音开得老大。 “来了啊,东西在楼下。”岑溪打了个呵欠,抱怨道,“要命了,那桌人从六点半坐到十一点,还没有走的意思。” 他们店里一般都是饭点儿结束就打烊,最多九点半也就关门歇业了。 今日那桌人从六点半吃完后就开始打牌,牌打够了就打游戏,这会儿又开始喝白开水行酒令,闹得岑溪睡也睡不着,开门做生意还不能哄人家走。 “哥……你行行好吧。”岑溪眼睛里闪着泪花,“我真困。” 岑衡推了推眼镜儿,表示无能为力,他哪儿有那本事,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还能把人请出去。 “嫂子啊……你救救我吧,刚才我下去说过一次了,我再下去人家就要给我差评了。”岑溪瘫坐在地毯上,手抓着苏然的腿,“我还没参加你们的婚礼呢,不能让我困死在这儿啊……” “哥哥啊,落叶还得归根,你亲爱的妹妹不能交代在钦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