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一会儿给你收拾。” “一会儿我自己来就行。” 宁砚说着起身将盆里的水倒到院子里。 “秋歌,一会儿我们还得去趟干娘家,以后房子就要劳烦他们帮忙看着了。 我们多带些钱过去,不能让干娘他们白忙活。” 这里也算是宁伯生留下的祖宅了。 宁伯生当年从金陵宁家离开后就彻底与那边断了关系。 他们家现在的族谱都是新的,上面从宁伯生到宁砚只有三代,每代单传,只一人。 一人有一妻,无妾。 这宁伯生传下来当作祖宅的东西是不可能卖的。 再加上书房里的那些书,他一次根本就带不走,所以就更需要王家那边帮忙照看着一点。 “宁公子!宁公子!” 宁砚正和陆秋歌商量着都带什么东西呢,响亮的声音从大门外远远传来。 宁砚将陆秋歌按回椅子上。 “我去看。” 宁砚走到大门口,看清了来人。 “小六子?” “宁公子,不不,宁大人。 我家大老爷、二老爷还有少爷都朝您这里来了,少爷让小的来提前给您通个信儿。” 管小六口中的“二老爷”他与陆秋歌成亲的时候已经见过。 这个“大老爷”他没见过,但听过。 这可是整个凤鸣县的父母官。 宁砚回到房间就将自己那身官服找了出来。 “秋歌你快帮我换上,管县令快要来家里了。” 穿上官服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表示尊敬与重视而已。 从七品的官服是绿色的,头戴直脚幞头,也就是所谓的乌纱帽,脚踩白底官靴,腰缠官带。 这件衣服是宁砚第一次穿,他平日里是连幞头都不戴的。 如今的这一身行头在身,除了新奇之外还为宁砚增添了几分精神气。 带着陆秋歌站在门外,就看到了打着“肃静”、“回避”牌子的队伍驶了过来,最中间是一顶深蓝色的轿子。 轿子旁跟着一匹马,管光武骑在上面朝宁砚招了招手。 平德村的很多村民都闻讯而来,看着一身官服,丰神俊朗的宁砚,凑在一堆儿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我认得,那是官服,和咱们县里的青天大老爷穿的是一样的。” “哎呀,那可不得了,咱们平德村也出一个大官儿了。” “当年宁家老太爷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一家都不是一般人。 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 轿子在宁家大门不远处落下,轿帘掀开,一身与宁砚一样官服的管县令走了出来。 “管大人。” 宁砚迎了上去。 虽然管县令比宁砚高一阶,是正七品,但一个京官一个地方官足矣弥补这一点差距,管县令完全就将宁砚视做了与自己一个等级的人,甚至还隐隐高于自己。 毕竟俗话说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这翰林可是皇帝身边的人。 他亲自上门来道贺就是因为这一点。 拱手走到宁砚身前,朗声道:“贺喜宁大人高中进士,官拜翰林庶吉士!宁大人真乃我凤鸣县的荣幸啊。” “管大人过奖了。” 管光武绕着宁砚转了一圈,伸手在宁砚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依旧是那幅趾高气昂的样子。 “一段时间没见,绿色的官服都穿上了,够可以的啊。” 管县令见此,脸放下就沉了下来。 “光武,放肆了!” 宁砚连忙为管光武说话。 “无妨,我和文思兄是好友,不碍事的。” “那是以前,现在他是白身,你是从七品朝廷命官,岂能再没上没下。” 宁砚又说到:“管伯父,文思兄对清墨有大恩,不管我是何身份,在我心中文思兄永远都和我同等地位的朋友。” 一声“伯父”完全将自己放在了晚辈的位置上,让管县令都生出了几分感慨之意。 “光武能走你这样的朋友,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管光武撇嘴道:“他有本少爷这样的朋友才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你……” 管县令身后的管敦和求情道:“大兄,光武就是这性格,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管县令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宁大人,鄙人在镇上的丰满楼设了酒席,还望大人赏脸一去,为大人上京赴任送行。” 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 上次两人见面,他还能以老辈的心态看宁砚。 这次见面,张口闭口就是称呼“大人”了。 “多谢管伯父的盛情,我一定到。” 管敦和被宁砚这伯父的称呼喊的飘忽忽的,当下就在心里下定决定,以后卖话本的收入,只给管家留三成,七成都留给宁砚。 两天的时间,宁砚处理好了平德村的所有事情。 除了上元府来的那辆马车,又雇了两辆,拉满了东西就启程回京。 在宁砚前脚刚走的当天,听到宁砚当了大官消息的陆家人就找上了门,但只看到了紧锁的大门和呲牙狂吠的大黄,气的陆李氏回家后懊悔的一天没吃饭。 陆家一家悔的肠子都青了,要是当初没卖陆秋歌,他们现在肯定飞黄腾达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去玩回来的晚了,先更两章,剩下一章晚点就发。 这是入v的第一� ,谢谢大家的支持,本章留言发红包。 虽然少,但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嘛,不要嫌弃~爱你们~ 第30� 走马上任 “娘,你慢点。” 宁砚伸手将白淑兰从马车上扶下来, 然后又伸手去扶陆秋歌。 陆秋歌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 将近半个月的马车做下来,脸色苍白, 身体也跟着消瘦了一圈。 宁砚没少心疼愧疚。 但每当这个时候陆秋歌就要强忍着不适来安慰宁砚, 以至于宁砚只能在陆秋歌不注意的时候鼻子泛酸。 巷子不宽敞, 两面都分布着宅邸,马车进来后就显得有些闭塞了。 宁砚先将陆秋歌和白淑兰带到了宽敞的地方, 自己才摸出钥匙去开门。 不大的院子里有一颗大槐树,树下有一套木制的桌椅,宁砚让两人坐着去休息, 他则是看着车夫将马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 等所有东西都搬完, 送走车夫,宁砚才停下来休息。 接过陆秋歌递过来的帕子随手擦了两把, 说到:“比起原来的家这里小上了不少, 等以后我再攒些钱, 就能换成大一些的府邸了。” “我看这里就很好,不用换。” 白淑兰不赞同的说到。 “原来的宁家大又怎么样?不是基本上都空闲了,这里就正好。 这边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