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他就好了。 将下巴抵在徐行的头上,讲这个比自己高上很多的人,抱在怀里。 “我在呢。” 叶声从小就是孤儿,他源于对家的渴望,是来自于徐行给他的无数的最美好的幻想。 但是徐行原本就有一个家,但是现在没有了。 紧扣的十指,像是扣进了心缝里面去了,“我一直都在的。” 以后他们两个不会再分开的,永远都不会的。 两个人这么一折腾就是倒了天亮,叶声现在没有工作了,徐行也是干脆直接请假了一天。 不应该说是请假,而是直接给自己放假了一天。 池宁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也是发型乱乱的,伸出一只胳膊去抓手机。 整个身子酸软得不像话,胳膊上的痕迹也不知道是被哪个人啃出来的。 昨晚上给徐行挡了太多的酒,他自己喝的醉醺醺的。 “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起。 池宁整个人都是清醒了过来,蹦跶了起来。 “嘶。”池宁揉着腰,身上的感觉很清楚的告诉了他,昨天晚上他和某个人做过了。 抬眼看了过去,池宁现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自己现在证人睡过去还来得及吗? 明显是来不及了。 慕浩恩端着醒酒汤,递到了池宁的面前,“喝了吧,头疼吗?” 刚才不觉得头疼,现在倒是觉得头挺疼的…… 讪讪的接过了醒酒汤。 他现在算是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把徐行给撵走之后,他回家的途中,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跑到了这边来。 他喝酒不像是徐行那样会断片,他记得清清楚楚,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把慕浩恩给勾上床的。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 徐行就不知道池宁这边的情况了。 发了短信,把手机关机,就是抱住了叶声的腰。 “今天就不工作了,睡觉!” 叶声没有意见,两个人就盖着被子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徐行发现叶声已经起来了,蹲在床头柜前面,不知道正在翻找着什么。 徐行蠕动了一个自己的身子,凑到了叶声的旁边,“你在找什么呢?” 是最下面的床头柜,零零散散的东西,还有些陈旧。 “醒了?”叶声手顿了顿,转头看了过去,亲了一下徐行的脸。 然后又开始找自己的东西了。 见叶声不理会自己,徐行就是起床去洗漱了。 床头柜就这么点儿地方,没理由找不到啊。 洗漱完了之后,徐行走了出来,就看见叶声已经挪到了另一个柜子前面。 走了过去,抱住叶声,将他给抱了起来,“你到底找什么呢?” 卧室的门给打开了,贵妃也是近来了,跳到了床上,盯着两个人的动作。 徐行的手从胳肢窝哪儿将叶声给提起来,动作怪异的不行。 “你给我松开!”叶声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人怎么这么皮呢? 徐行松开了叶声,反而是抱住了他的腰,“你在找什么呢?我和你一起找啊。” 这个时候叶声瞥了一眼柜子,就已经是眼尖的看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了。 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找到了,你撒手。” 那是一个相框。 相框不大真的很小。 但是看到相框里面的照片的时候却是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合照,后面的背景是机场。 当年他们走的时候在机场照的一张照片,三个人。 徐行,慕文茵,徐飞文。 像素很糟糕。 “当年给你们拍这张照片的时候,用的是手机,像素实在是太差了,又怕手机什么的坏了,就找机会洗出来了。” 徐行他们走的时候,叶声去送了的,不过当时徐飞文没什么好脸色。 以为是徐行惹得叔叔不开心了,后面想想其实应该是自己的原因。 但是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徐飞文的脸色好了很多,手还搭在了徐行的肩膀上。 然而也就是这张失真的照片,是徐行和他父母为数不多的合照。 更多的合照是在小时候,长大了基本就没有了。 叶声将相框的背部给拆了下来,然后递给了徐行一张支票。 “这是以前阿姨给我的,虽然我取了出来了,放在这张银行卡里面的。” 递给了徐行一张银行卡和一张旧黄色的支票。 叶声将东西,递给了徐行,坐在床边,抱着贵妃,头靠在徐行的肩膀处。 “阿姨说,这个钱,就是我给你存起来的,现在就是物归原主了。” 拿着银行卡和支票,徐行想了想,将银行卡递给了叶声。 然后将支票重新卡回到相框里面,将相框立在床头柜上面。 “能放这儿吗?” 叶声撸着猫,点了点头,“这是你家,你想放什么,想添置什么,都随着你来就好。” “卡你给我做什么?”叶声用银行卡逗着贵妃。 掰过叶声的脸,在叶声的眉尾处亲了亲,“这是我妈给你的聘礼,你可不能不收。” 听到聘礼两个字,叶声整个人一僵,然后银行卡就被贵妃咬了个正着。 急忙转头看过去,“诶诶诶,儿子,这个不能吃!” 在他们的未来,依旧由着无限的可能性,但是之后的无限可能性,是两个人一起走。 紧扣的双手,用不着分开。 【全文完】 以下是关于一个叶声的小故事,特别短。 叶声的名字来源其实没有那么文艺。 当年他被孤儿院的阿姨捡到的时候,外面正刮着风,打着树叶飒飒作响。 阿姨当时想着,树叶的声音,就取名叫做叶声了。 他第一次知定风波这首诗的时候,是在一次上小学的时候。 叶声是幸运的一批,他们当时只有少部分的人能够送到正规的公立学校去上课,叶声就是那少部分的孩子。 当时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特别好看的小男生。 老师也刚交给他们一个词,粉雕玉琢。 他觉得用来形容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男孩子再合适不过了。 可能是被自己看的不耐烦了,就转过头,语气很不好的说道,“你看我做什么呢!” 长时间在孤儿院受到欺负的孩子,下意识的就是抖了一抖,眼眶立马就是红了。 可能是被叶声发达的泪腺给吓到了,用着恶狠狠的语气,“你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递给了叶声一个手帕,“你别哭了,让别人以为我还在欺负你呢,你叫什么?” 叶声抖了一抖,接过手帕,小声的说道,“叶声。” “叶子的叶,森林的?”叶声的声音太小了,压根只听了听了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