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萧玦在外面也是一步一回头的。
她有些舍不得走,干脆隐身到暗角里,看着薛蔺寝居的灯熄
刘承颐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红着眼睛逼过来:“她是男人你也喜欢?好,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口是心非,对男人来不来劲儿好了。”
我卄尼玛!薛蔺要疯了。这是他第二次后悔没跟萧玦行房了。
第一次是平阳那老女人招呼一堆人围上幕帐,要强行亲近他的时候。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萧玦其实是男的,看到自己快要被个老女人欺辱,他当时就在想:矜持矜持,你一天到晚都叫公主要矜持。现在好了,你的贞-操就快落到别人手里了。
史云张了张嘴:“……”开业当天去剪了个彩算不算贡献?
何征出来打圆场,搂住史云的肩膀:“公主说得对。就是公主她自己,也是咱们共同生意的唯一投资人,出钱出力都是她。”他拍了他后脑勺一记,“你白拿股份,还想要特殊待遇,羞不羞耻啊?”
说完,拉着恍然大悟的史云就往座位上坐,免得这直肠子说话老不着调。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城门方开,薛蔺就成了第一拨出城的人。
可为什么他才穿进书里的时候,没产生这些幻觉,现在却莫名触发了?
在思考的过程中,薛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蝴蝶厅。索性推门而入,置身在蝴蝶的天地中。
他就在这得瑟的情绪中,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回没再做梦了。感受到萧玦心脏的跳动,他的心很快平静下来。
大摇大摆地领着人离开了,根本不管刘承颐的脸黑成什么样。
这回他更后悔!他俩夜夜同房共枕,可从来没有过行差踏错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的。
说完,就在外面把门拉上了。
薛蔺看了闭合的房门两眼,往榻边走了两边,又回头看了两眼。
一场小风波顿时平息,身负“特殊贡献”的二人对了个眼神:
——光明正大地穿对方衣服的滋味可好?
薛蔺冷酷地道:“不,就算公主变成男人,我也照样喜欢他。爱情,是不分忄生别的。”
一只蝴蝶在温室花朵中采完蜜,斜斜地朝薛蔺飞来。薛蔺嘴角微翘,以为它会稍稍伫留片刻。谁料它却擦着他的鬓发斜飞而去。
他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所有的幻觉,全跟萧玦有关!而头一次幻觉触发时,萧玦正陷入悲伤,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出不来。不论他怎么唤他,他都没有反应。
等离城门离得远了,看着四周因宵禁而沉寂的夜色,薛蔺才叹息着露出了忧色:“你怎么看?”他问萧川。
萧川抱臂拧眉:“咱们在京里还有人,我让他们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薛蔺点头:“我也赶紧把这事儿跟阿玦讲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