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海边,后来又跟dy那边的人一商量,就决定一部分的拍摄任务,放在游艇上进行。 一周时间很快来到。lamour这边,包括陈旖旎在内,以翘首以盼形容都不以为过。大家都跃跃欲试,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当天下午四点不到,他们先酒会来宾上了游艇,按计划,先要进行他们的拍摄,dy的人那边的意思是,最好在晚上八点酒会开始前结束拍摄。 事不宜迟,拍摄争分夺秒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不知不觉夜色将临,整艘巨大的游艇,一瞬间被深沉夜色包裹住,仿佛一处发光的礁石。 入夜,周围彩灯依次亮起,一时间灯火辉煌,一个属于大海的葳蕤之夜,在一众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依次登上了这艘游艇后,逐渐拉开了帷幕。 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地动身,在游艇甲板上布置好了长酒桌和香槟塔,陈旖旎经过时,闻着酒气就有些晕。 她今晚自然是不准备喝多少酒的,dy那边说晚上可以见她一面,这才是要紧事。 拍摄任务还剩下最后一点,沈何晏换了最后一套服装。 他的造型师临时离开了一下,摄影师就让一边的陈旖旎去帮忙把沈何晏那件外套拿过去。 海面风大,刚他是脱了外套拍摄的,这会儿再穿上,最后来一组就可以圆满结束了。 陈旖旎也感受到了四处肆虐的寒风。她披着身上的大衣,摇曳着旗袍下摆,走过去。 她站在沈何晏面前,抬手,给他束了束领口。 沈何晏疏懒地倚在甲板栏杆上,做好的造型被风吹的又有些乱了。 陈旖旎喊来化妆师过来补妆。 他凌乱的发丝在额头肆意地飘扬,忍着在脸上拍打的风,低头,看她的头发竟也在脸侧乱飞,不禁笑了笑: “要不你进去待会儿吧?很冷吧。” 她抬起头,帮他把翻飞的领带束好:“马上拍完了。” “就一会儿了。” “没事,我一会儿看看成片。” 他看着她,沉默了半晌,又半开着玩笑问: “你是在陪我吗?” 她目光愣了一瞬,张了张唇,不知如何作答。 轻垂下眼,不是是否回应,沈何晏依稀听到她轻而生硬地“嗯”了声,好像又没听到。 就连周围嘈杂的声音被风吞咽掉,几乎细不可寻。 他有些失落,想说自己没听清。 最后她抬手给他抚平了肩头的皱褶,转过身,就回到了摄影师那边。 不远处簇拥过来几个他的粉丝,喊着他的名字,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俞欢在一旁去挡。 他望向她们时,还维持着刚才对陈旖旎绽开的笑容。 不知怎么,忽然就有几分怅然。 今天不比寻常,陈旖旎贪图风度,穿的单薄,坐了会儿就遭不住这海面寒风。 她跟摄影师打了招呼,叫温烺过来代替她,而后拢了拢披在肩头的大衣外套,没等拍摄结束,就转身去了船舱的方向。 沈何晏还照着摄影师的吩咐摆着造型,他只剩下最后一组了,很快就可以结束,可她直往船舱那边走去,也没想等他的意思。 他眸光抬了抬,那边摄影师喊他集中精力,他也不能去叫住她。 陈旖旎冻得双腿发抖,急需去室内避寒。 径直向船舱的方向去。 她特意避开了另一端灯火通明,即将开始的酒会现场,去了另一侧偏黑一些的角落,那边也有个船舱,灯黑着,不甚打眼。 走得急了,所经之处忽然起了一阵风。 外套没拢住,从肩头滑落。 肩头和周身同时一凉,她匆匆折身,想去捡。 没等她回身,有人将她的大衣外套捡起。 随即,温热的气息包裹而来,两道手臂,连带着她的外套,从身后紧紧地环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好晚了!!!不好意思!!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萧瑾瑜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和烊崽陷落美好 5瓶;summer、秋 2瓶;与你、32487454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 余烬 陈旖旎浑身轻轻一颤。 接着, 就坠入了身后那个温热的怀抱中, 她的大衣也被重新披回了肩头。 她捕捉到了一丝很淡很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 混着丝丝缕缕的烟草味。 不用回头, 都知道是谁。 这个船舱是今晚为他准备的, 沈京墨临时过来一趟,准备找到他今晚要带给舒杨的东西。 就见她一人一直往这个方向走。 他来之前就听说了lamour把拍摄地点之一选在了这里。 那会儿他来时,见她和沈何晏在另一侧的甲板栏杆那边拍摄, 一群人簇拥着他们,凑在一起好不热闹, 言笑晏晏的。 她面对沈何晏时,脸上尽是他很久没在她脸上见到过的笑容。 夜色渐渐浓稠。 时近八点,酒会已经开始了。外面熙熙攘攘, 一片光鲜的衣香鬓影,在觥筹交错的光影之中流连。 唯有他和她身处这个偌大的船舱之中,被黑暗和沉默抱拥住。 不知是不是因为外面冷,她穿的单薄,身上的寒意久不消减, 肩背还绷得挺直。 这会儿不说拒绝,也不作拒绝, 浑身上下的细胞却都像是在抗拒。 他拥了她一会儿, 力道稍松开,仔细地,帮她把大衣在肩上整理好。 倒还算有耐心和好脾气。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问。 她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他出现在这里不是意外。 这艘游艇要开往港城海岸的另一端。酒会结束后, 他们今晚是要在游艇上过夜的。 当然,也分配了船舱的房间给她。 “走错了。”她有些没底气地说。 是走错了。 如果知道这是他的房间,她不会过来。 “先走了……”她推了一下他,没推开,却还是想走。 这时,另一侧舷窗外的海面上,突然飞腾起一朵灿烂的烟花。 一瞬间,这个被黑暗塞满了的船舱几乎亮如白昼。 她脚步停在原地,和他同时一怔。 紧接着,就有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绚丽色彩交织缠绵,变换着形状。 星星点点的余烬,飘扬着落回海面。 消失了,又燃起。又消失。 周而复始,重蹈覆辙。 不死不休。 她望着那烟花,不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