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事不该怪你丈夫吗?如果你继续骚扰我男朋友,我不介意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身败名裂!毕竟我这个人什么都不缺,尤其是钱!” 她下巴一扬,眼神冷凝,“带他们走!” 女人恨恨的回着头,“你们有钱人了不起吗?啊?” 陆清宁矜持的点了点头,“抱歉,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还有,不仅你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没缘分,就连这个儿子,也归我了!” 她踮起脚,抱住闻风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转过身的时候,身后一群人已经看呆了。 “大、大嫂威武霸气!” “厉、厉害了!我们风哥居然有被人护在后头的一天!”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点羡慕怎么办?” 庞博偷偷拉住陆清宁的袖子,在闻风眼刀飞过来的一瞬间缩了缩脖子,往后退开一点,“嫂子,那个女的说什么‘一条命’?风哥怎么她了?凭什么跑来要钱啊?” 陆清宁耸耸肩,“小朋友,人的恶意有时候是会突破你的想象力的,你们风哥其实是个小可怜来着,赶上家暴的后爹和不负责任的亲妈,哎,简直就是悲惨人生!” 说着,她抬起头,对着闻风眨眨眼,高大的少年如她所愿低下头来,任由她在自己头上摸了两把,“所以,我才要多疼他一点呀!” 事情说起来并不复杂,闻风的继父酒后伤人,骂他是个拖油瓶,毫无反抗之力的闻风不小心将母亲撞倒在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有一条小生命因此消失。 他们把所有人罪名都安在了他的身上,以抵消自己心中的罪恶感,可是事实上,最无辜的人,也是他。 但陆清宁不想说的太详细,她没有必要去揭他的伤疤,将他血淋淋的伤口展示给所有人看。 他们只需要知道,这些都和他无关,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这就够了。 闻风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温柔,“遇见你的那天,才是我人生真正开始的时候。” 当天晚上,陆清宁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寝室,态度坚决的把他带回了家。 陆家父母的态度是不支持,也不反对,他们给了陆清宁最大的自由,该给的建议已经给了,剩下的事情只能让她自己做主。 女儿的人生是她自己的,他们最多只是引路人。 陆清宁拉着他进了自己的卧室,抱着手臂往墙上一靠,目光从下往上绕了一圈,学着路上见到的男生,吹了一个不太成功的口哨。 “哎呀,失败了,口哨应该怎么吹?” 闻风低下头,拇指触摸着她的下唇,“双唇合拢……舌头顶住下齿,对,吹气……” 就在她成功的前一秒,闻风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总是对她百依百顺,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唯命是从,不肯有半点违背她的心意。 明明是一匹孤独桀骜的狼,却甘愿匍匐在她身下,摇着尾巴,做一条忠诚的大狗。 唯有一件事可以提醒她,他的凶性从未消失—— 陆清宁被他咬的下唇一痛,身子瑟缩了一下。他不依不饶的抓住她的手,按在墙上,滚烫的唇又一次压了上来,在她的红唇上肆虐啃咬。 他没有闭上眼睛,晦暗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不容拒绝的把舌头探了进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这个人给他的惊喜太大,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炽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陆清宁身子一轻,被他抱了起来,整个人坐在少年强健的手臂上,身后是坚硬冰冷的墙面,身前是他钢铁一般强硬的胸膛。 她被他凶狠的亲吻弄得呼吸不稳,双手怎么也挣不开,只能在他腿上踢了一脚,“你、你亲完了没有?” 她的声音蒙着层水意,听得人心猿意马。 闻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她放了下来。 “我受伤了。” 陆清宁一惊,“哪儿受伤了?给我看看!” 闻风阻止了她的动作,伸出手,让她看到了自己布满淤青和血痕的小臂和手背。 陆清宁坐在桌边,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宁,帮我洗澡,好不好?” 她动作一顿,羞恼的瞪他一眼,“洗头可以,洗澡免谈!” “一言为定!” 反正他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发现自己着了道的陆清宁鼓了鼓嘴巴,看着他受伤的手臂,心里一软,“打人还把自己弄伤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闻风靠在浴缸边,仰头看着她,“你啊!” 我脑子里装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啊! ☆、第27� 第二十七� 情书 陆清宁手上沾着白色的泡沫,在他的发根之间梳理穿梭, “阿风。” “嗯?” 陆清宁抿了抿唇, “你最近小心一点,我总有不太好的预感。” 她隐隐有种感觉, 这两人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她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人性,因为这个世界上, 最经不起考验的, 就是人的底线。 “好,不用担心, 我会注意。” 陆清宁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眼中找到了自己的倒影, 小小的一张脸,脸上全是柔情蜜意。 她坏心眼的在他脸上涂满了泡泡, 鼻尖在他额头上蹭了两下, 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小刺猬,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我更喜欢你。” 比谁都要更喜欢你。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都刻满了陆清宁的烙印, 甘之如饴。 两人黏在一起洗了个头, 闻风又花了三分钟冲了个战斗澡,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身水汽。 陆清宁就等在外面, 手里拿着一本单词在背。 她坐在凳子上,小腿晃来晃去,见他穿着睡衣走出来, 丢下书就跳了起来,攀住了他的脖子,像只八爪鱼一样绕在他身上,被他稳稳地托着放在了床上。 “你现在多高了?”陆清宁在他头顶比划了一下,“比我高好多!” 她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他明明还是个小不点,一转眼就比她高了一大截! 啊,真是岁月催人矮! 这才过了几年,矮冬瓜就变成了黑面塔,而她只能在他胸口蹦跶。 “不知道。”闻风拿毛巾擦着头发,浑不在意。 陆清宁不甘心,在抽屉里翻找了一通,只找到一条软尺。 这么短的尺子,还不到他大腿长呢! 她半跪在床上,拿着尺子去量他的肩宽,口中发出惊叹声,“咦,就连肩膀都比我宽好多,阿风真的长成大人了!” 十七岁的少年已经不再是小时候的模样,他更加沉默寡言,身后却有了大批的追随者,他开始